“叽里咕噜说什么玩意呢!都是一个脑袋两只手的,还能真被谁欺负了不成!干他啊!
我在家看我弟……我大兄!都是不服就干的!明着打不过!还不能玩阴的吗!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
趁着他喝醉了,给他一棍子就跑!难不成他还能打死我不成!顶多不就是挨一顿打!”
对面国子监的一群人顿时惊为天人!还有几个风度翩翩,腰间挂着玉佩的青年,感觉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对啊!自己难道就不睡觉吗!真要是这么干,自己还能打死他们不成……
好厉害!好歹毒的程处亮!程处默有个这样的兄弟,恐怕也不好受吧!
李泰等人则是悄默默的翻着白眼,刚刚还在委屈的小武,差点就没憋住笑了出来,程处默也学坏了啊!
先不说程家没有这种事,就算现在的主母是程处默和程处亮的后娘,但人家对三兄弟都是一视同仁的。
程处弼在家挨崔氏的棍子挨的才是最多的!
至于老程,那就更是一视同仁了,喝醉了把兄弟当球踢都是常有的事!
程处亮没有这个胆子,否则程处默会把他吊起来,然后搬个凳子,让程处弼坐在旁边看着,然后拿棍子抽他,只要他还知道疼,一次就给他打的再也不敢了!
程处默把身后的斧子从背后抽出来。
“砰!”
斧刃和地面上的青石板接触,火星子蹦飞出去老远,程处默说道:“你们请的人呢!还他娘的没有来吗!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程家祖传的‘三十六路天罡斧’!”
孔颖达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已经断成两半的青石板,眼里有些心疼,他是真不知道张绍钦为什么那么有钱!居然能修得起那么大的书院!
他为了扩建国子监,把能用的关系都用了,最后还是陛下开口,户部才给批了六千贯,结果修了一个前院就没钱了。
他都不敢想,张绍钦那座十万亩的书院,建下来,真的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来了!孙师兄他们回来了!他的刀法可是国子监第一!”
“沈师兄也回来了!他可是神射手!”
“吴师兄也在!他的摔跤最厉害了!”
孔颖达非常自信,毕竟只是几个孩子而已,点头说道:“之前的文是国子监出题,这次武斗,不如就让玉山书院出题吧!”
李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和孔颖达一样不要脸,比武能有什么好比的!拢共就那么几样,不是摔跤,就是兵刃,射箭,再不行就马战!
老东西这是想着待会好选杂学呢!可是他就没想过,要是三次全输,国子监就败了啊!
还是说非要比完九场,哪怕输了,也证明了国子监在玉山书院最擅长的杂学一道不如国子监?
好歹毒的老头!
李泰笑道:“孔祭酒,不如这样吧,比试武学的科目还由你们定,三杂学的再由我们定如何?”
孔颖达:“不妥不妥!传出来别人还以为老夫以大欺小呢!”
程处默看向那三个穿着铠甲的家伙,举着斧头看向孔颖达:“卫王殿下怎么说!你就怎么听!三场你们输了两场,肯定我们说了算!
既然你不想以大欺小!那就接下来六场都由我们定!这样传出来别人肯定会夸你们国子监气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