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以前有过类似的事情，文仟尺没问，这话不能问。
胡汉三插话说：“陇川的集贸中心是个旱码头，光天化日之下不是蔡贺礼好胆量而是存在着缜密的方案，可能没出集贸中心车辆的牌照就已经换掉了。”
“离开集贸中心道路四通八达——”
黑暗中文仟尺撩了撩手，打断了屠龙的话头，“这批货在离开陇川之前装在那辆车上这事由你确认，之后事情与你无关。”
分段承包，事情的前期划给了屠龙。
地头蛇，在陇川经营了十年有余的屠龙帮对这事说难不难，屠龙想了想接受了划分，下车前向文仟尺确认，“之后的事情与我无关？”
话里有话，文仟尺笑了笑，也是话里有话，“对有功人员不予追究。”
——通天了。
屠龙离开之后，文仟尺开动猎豹领着胡汉三走了一段路，确认没尾巴这才掉头进了一家旅馆的停车场投宿。
开了一间双人间，又累又饿，没吃的有床可以休息。
两人喝了几杯温开水，以水充饥，睡前文仟尺问：“往北有几条路可以走？”
胡汉三想了想说：“五条。”
“这么多？”
“图个把稳，不能排除车辆迂回的可能。”
“有道理。”
文仟尺说着掏出电话联系邱成，电话一打就通，文仟尺转身躺到了床上，问：“你的人到了没有。”
邱成说：“到了，早到了。”
文仟尺应声说：“陇川县往北有五条路可以走，每一条路都要有我们的人随时准备跟踪车辆，车牌号大概得在午后才能提供，你有的是时间做准备。”
“仟辛苦！”
“都辛苦，但愿劳有所值。”
“还有什么要交待？”
“他们的警惕性很高，惯用的手法是换车牌。”
文仟尺打完电话胡汉三抱着肚子已经睡了，文仟尺起身把灯关了，随后点了支烟，抽着烟幂想整件事，掂量蔡贺礼穷凶极恶的属性。
。。。。。。
天很快亮了，晴天。
睡得晚起得晚，日上三竿，胡汉三弄了一桌酒菜让人送进旅馆房间，问床上的文仟尺，“出门在外要不要温暖一下？找两个小青年陪陪你？”
“出钱的那种？”
胡汉三反问：“哪种又是不出钱？”
一句话把文仟尺问哑了，暗自寻思：不找一个找两个说到底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
饭后胡汉三正想着回到家乡怎么消遣消遣，这时文仟尺接到屠龙的电话：客货车车牌013414押车的有四个人，车辆驶离集贸中心。
文仟尺交待屠龙：车辆驶离城区你的事情也就结束了。
回头电话打给邱成：车牌013414押车的有四个亡命徒。
文仟尺放下手机，攥了攥手指，胡汉三抬头问：“这就上路了？”
“玩火者自燃，蔡贺礼倒霉遭殃的时候就要到了，这是盼望已久的事。”
“我们怎么办？”
“等，等邱成的电话。”
文仟尺坐到床上电联赛凤仙，把情况向赛凤仙做了通告，同时要求赛凤仙准备人手和车辆随时加入盯车的行列。
胡汉三插话说：“车辆稀少的路段随时有车辆出现在前后很容易引起对方的揣测，最好是看车不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