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桂兰气不过,想到大坝死伤无数,苏站长又被这兄妹俩痛下杀手。
这种丧心病狂的人,怎么还好意思对苏站长道德绑架。
她又是好几个大耳光扇在苏大为的脸上,啪啪啪啪啪,扇得苏大为整个人都愣了。
而苏大为双手被手铐铐着,虽然反应过来后十分愤怒,却拿黄桂兰没有办点办法。
黄桂兰拎起苏大为的衣领,愤怒开口:
“就因为苏站长是你的父亲,就要无条件为你付出,无条件接受你的罪行,还要替你背锅吗?”
“他是你的父亲,就要跟着你一起犯错,才能如你意吗?”
“只要不如你的意,就不算父亲吗?”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你们这对猪狗不如的兄妹差点把苏站长杀死,还反过来谴责苏站长的不对?”
黄桂兰这种好脾气的人,见到苏大为这种丧心病狂的人,也控制不住。
她在替苏站长出气。
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苏正毅,沉沉叹一口气,道:
“桂兰嫂子,打得好。”
王淑芬上前,跟着附和,“对,苏大为,苏晚晚,你们俩这就叫做道德绑架。苏站长这个当爹的已经尽到义务和责任了,你们没资格谴责他。”
水利站的同志们听到黄桂兰义愤填膺的怒诉,接触到了一个新鲜词。
那就是道德绑架。
他们瞬间明白这个词的意思是啥。
一个个地指着苏大为和苏晚晚,纷纷谴责:
“对,苏晚晚,苏大为,你们这就是对苏站长道德绑架。”
“做错事恶事的是你们,凭什么要苏站长替你们承担?”
“苏工,平日里见你是个孝顺的儿子,没想到却是如此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大坝死这么多人,这两兄妹枪毙都不为过。”
苏大为跪在地上,满眼通红地扫视着众人,怒吼道:
“凭什么要枪毙我?”
“杀人的是苏晚晚,捅我爹刀子的也是苏晚晚。”
“我啥也没做,我只是用棍子把我爹敲晕了。”
“我有什么错?”
沈厅长双手背在身后,看着狡辩的苏大为,冷哼一声:
“你包庇杀人犯,大坝死数无数,不判定死刑,数罪并罚也会判无期。”
苏大为听了后,从地艰难地站起来,冲到苏晚晚的面前,用脑袋撞她,“苏晚晚,都是你害了我,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毒女人,你把我害惨了。”
苏晚晚早已疯狂,被苏大为撞得倒在地上,手砍破了流出血来,却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大哥,我先在黄泉路上等你,有你我才不孤单,你是我最好的大哥,不是吗?”
“疯子,你这个疯子。”
“我是疯子大哥是什么?疯狗吗?”
苏正毅一声怒吼:“够了。”
他握紧拳头,望向沈厅长时满眼请求:“沈厅长,麻烦你把这两个畜生关起来吧。”
看着这两个畜生在这里狗咬狗,苏正毅只觉自己失败透顶。
怎么教出这样的畜生来。
沈厅长也不想他太为难,让人把这两兄妹关在了青砖瓦房最结实的那间房,里面没有窗,门口有两个人看守着。
只等明天一早就把这两个押走。
谢江看着围观的水利站的同志们,一个个的朝苏正毅投来或同情,或欣慰,或看热闹的神情,挥了挥手,掷地有声道:
“都回去歇着吧,别看热闹了。”
众人在低低的议论声中作鸟兽散尽状,各回各屋。
偌大的公社大院,只剩下沈厅长和黄桂义,还有谢陈两家的人以及苏正毅。
谢江亲自上前,扶着虚弱的苏正毅,“苏站长,我扶你回房。这些日子委屈你了,让你一直住在山上那个破屋子里。”
苏正毅朝谢江摆了摆手,“我自己走,谢老哥,谢谢你,要不是你们我这条命早没了。”
苏正毅本就虚弱,刚刚动了怒,更是没力气,这会儿缓缓喘着气回了自己屋子里。
谢江一个人进了屋子,给苏正毅兑了一碗白糖水递给他,“苏站长,你有什么打算吗?”
苏正毅接过糖水碗说了谢谢,随即缓缓摇头,“不知道,先把这两个畜生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