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司机开着另一辆车赶来。
两人上车后直奔商场。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躲在暗处,直勾勾地盯着这一边。
那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把自己遮掩得严严实实,就连墨镜口罩都是黑色的。
远远看着,身材消瘦,却分辨不出长相。
半个小时后,林蔓和陆达抵达商场。
林蔓第一时间进入珠宝店,他给小悦悦挑选一套黄金首饰,一对手镯、一对脚镯以及项链。
除此之外,林蔓觉得还不够,又去挑选别的。
逛了一个小时后,林蔓挑了很多礼物。
除了那一套黄金,另外还有衣服、玩具等等。
见时间差不多了,林蔓才跟陆达一起离开。
抵达地下停车场,等着车辆开过来的间隙,一道身影忽然朝着他们走过来。
看见那张脸时,林蔓心口咯噔一下,下意识握紧拳。
居然是沈景辞。
沈景辞含笑朝他走过来,站定:“真巧啊,弟媳。”
陆达下意识上前一步,挡在林蔓面前:“二爷,夫人累了,需要回去休息。”
“只是说两句话而已,不用这么担心。”
沈景辞的目光越过他,看着他身后的林蔓。
“怎么?现在连跟我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林蔓心头一阵发寒,她对沈景辞,如今只剩下厌恶。
“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离我远点就行。”
“弟媳对我这个二哥这么冷漠,倒是让我觉得难过。”
他的目光下滑落在林蔓的腹部。
“听说孕妇不能情绪太波动,弟媳现在怀有身孕,可要当心。”
林蔓猛地瞪大眼朝他看过去,隐约感觉他不怀好意。
“你想说什么?”
“我能说什么?”
沈景辞反问,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时,车辆开了过来。
林蔓冷漠道:“沈景辞,离我远点。我跟你之间,永远别再有半点交集,这是对彼此留下的体面。”
说着,她抬脚离开。
陆达护在他身后,护送他上车后,很快上了副驾驶。
看着车辆离开,沈景辞面色阴沉下来。
一个小时后,沈景辞来到长洲岛一家民房。
他推开门进去,一个女人被绑在铁架床上,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周身遍布伤痕,新伤旧伤看起来琳琅满目,极为触目惊心。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恶臭。
铁架床底下湿哒哒一片,混合着各种污秽。
女人看到他,露出满脸惊恐,发出呜咽的声音。
可她的嘴巴里被塞着东西,说不出一句话。
沈景辞拧起眉心,眼底满是厌恶:“安如烟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恶心吗?”
安如烟使劲挣扎,猩红的眼睛瞪着他,使劲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似乎在控诉沈景辞的残酷。
沈景辞冷笑了声。
他拿出口罩戴上,随即又走出房间,进了浴室拿出一个水管,走了出来。
随后打开水管口边的开关,对着床上的安如烟冲洗。
冰冷的水冲刷着她身上的污秽,安如烟呜咽的声音更加惨烈。
沈景辞听着她的声音,只觉得解气,阴沉的脸露出疯狂。
“放心,我不会那么轻易让你死的。你不是想要毁了他吗?那我今天就先毁了你。”
安如烟那呜咽的嗓子越发的低沉。
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发出呜咽惨烈的叫声。
与此同时,林蔓回到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