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三六六八章 坐忘真道(求票票)(2 / 3)

会出现的。

“扶苏公子!”

“太子储君,未来的天子。”

“公子高!”

“嬴政此人多奇怪,在位多难,怎么就不立下那个人选呢?”

“以前不立下,还情有可原,现在,是可以立下的。”

“师兄之意,是分别下注?”

“我觉扶苏公子的机会更大!”

“……”

临近一人,也是叹语一言。

这种一直被压制的感觉,多令人不痛快。

寄希望于嬴政身上?

还是算了。

“下注!”

“是有风险的。”

“扶苏公子机会是大,然……,嬴政若是有意,应该早早立下吧?”

“可见,于扶苏公子还是有些不满意的。”

“公子高?”

“只能说才干尚可,嬴政属意公子高?我觉更多是因为丽夫人的缘故。”

“此事,不能轻易做下抉择。”

“稍有不慎,于儒家而言,或有更大的麻烦。”

“只不过,若是不提前有准备,也是不太好。”

“观咸阳内外的一些人,其实,暗地里都是有准备的。”

“有些人明显一些,有些人则是小心翼翼的,倘若当年出现那般情形,嬴政绝对是要处理那些人的。”

“近年来,不予理会,嬴政未必没有立下储君的心思!”

“唉,还真是难猜难料。”

“……”

一语迟疑。

下注,可以思虑。

下注,就可以稳赢?难说!

如此大事,和赌坊赌博掷骰子不一样,赌坊之内,输了,也就是损失一些财货。

赢了,也是关联一些财货之物。

天子?

那般事,可以参照秦国数十年前的吕不韦。

吕不韦奇货可居,赌赢了,至此风云在手,把握乾坤,一举一动,诸夏多震荡。

输了?

吕不韦一身性命都要消亡。

儒家,亦是如此。

死,不是一件好事。

人死了,一切就没了。

如何下注?

如何确定最后的结果是他们希望的?

难料!

难猜!

“……”

“……”

与列之人,相视一眼,除了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静坐品茶的颜路之外,一道道目光自动汇聚。

“诸位师弟,你等所言,皆有道理,又难以行之。”

“儒家,需要安稳。”

“咸阳,关中,可以预见的确会发生一些事。”

“儒家做了,好处可有,坏处也有。”

“好处很大?”

“坏处更糟?”

“嬴政……是不希望关中咸阳有乱的。”

“数年来,儒家的局面已经好了一些,可见我等近年来的举动是可行的,是有效的。”

“如此,继续为之就可。”

“至于你等所思所想,眼下是不行!”

“……”

将手中的茶水置于身前编织细密的矮足竹案上,觉一位位师弟看过来,伏念沉吟之,并不立刻有应。

捋动颔下须发,坚毅的眉目挑起。

数息之后,归于寻常。

看向一位位师弟,定下心意。

“……”

“掌门师兄之意,还是落在嬴政身上?”

“我等接下来若是掺和那般事,无论是否真的押注有成,都会有莫测的麻烦?”

“这……,不无可能。”

“嬴政对儒家的道理有用,对儒家的弟子却……凉薄了一些。”

“嬴政!”

“多年来,多有传他的身子不太好,一体精神多损耗,纵如此,每一日,还是处理帝国要务至三更半夜。”

“此等行事,非长久之道。”

“嬴政!”

“他的身子再不好,他的思绪再难猜,若是想要处理儒家,念头之事。”

“……”

又是嬴政!

还是嬴政!

还是因为他!

琢磨掌门师兄的话语深意,诸人眉目皆紧蹙。

是否有理?

有!

以嬴政对儒家的态度,如若接下来儒家插手太子储君的事情,大可能会有危险袭来。

暗地里行事?

让嬴政不知道?

那样的事情,更不要去做。

关中是老秦根基之地,永远不要怀疑嬴政对于此地的掌控和驾驭。

嬴政还活着一日,他们就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默默地等待着?

“唉!”

“说了一大堆,谈了许多事。”

“结果,都是无用。”

“真真是悲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