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南点头:“你问吧。”
“你以前,是不是喜欢过渺渺?”
陆山南顿了一下。
隋春归轻哼道:“我第一次看到渺渺,就觉得你会喜欢她那样类型的女孩子,刚才看你们说话,我就更确定了,徐斯礼对你的不爽,肯定是因为你喜欢过渺渺。”
陆山南无奈的是:“这点事,你忍了一年才问我?”
隋春归也不算忍啦,从港城回来后她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并不在意,这会儿也只是问个有趣。
“所以是不是啊?”
陆山南坦然承认:“是喜欢过。”
隋春归哼声,就知道!
陆山南淡笑:“但那种喜欢,更多是哥哥对妹妹的照顾。”
“我被收养到时家的时候,她才那么点大,无论是出于哥哥对妹妹的责任感,还是时家对我的恩情,我都要对她好,要照顾她、保护她,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但那种感情,跟男女之间的感情,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我分得很清楚。”
他的解释,隋春归信的,托着下巴的手指点了点脸颊,又问:“我捡到宝珠那天,你发什么呆啊?”
宝珠是那只雪纳瑞的名字。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渺渺也捡过狗,所以‘睹物思人’。”
陆山南微微蹙眉,想了一会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道:“我不记得我那天发过呆,不可能是你说的这种原因。”
“真有‘发呆’的话,只可能是因为,我认出宝珠,在想怎么处理它比较好。”
隋春归:“啊?宝珠什么身份?”
“它是陆锦辛养的狗。”
隋春归一愣:“你那个堂弟??”
“嗯。他养过很多东西,猫、狗、鸟、蛇,都是养一阵就腻。那只雪纳瑞估计也是他养腻了丢给佣人照顾,佣人疏忽才会跑丢。我见过它几次,所以认得。”
陆山南晃了晃她的下巴,“我那天看到它,想的是,要叫陆锦辛派人来把狗接回去,还是直接不理它。但看你喜欢,就收养了。”
原来是这样……不对!
隋春归睁大了眼睛:“那我们不是偷了别人的狗?”
陆山南笑:“放心,陆锦辛过两天也会来参加婚礼,你当面问他要宝珠,他可能都不记得自己养过一条狗。”
那隋春归就放心了:“就算他要,我也舍不得把宝珠还给他了。”
陆山南侧头,亲了亲她的唇角,嗓音低缓下来,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很蛊:“还有什么问题么,有就一次性问清楚;
“没有的话,就专心一点,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不许再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原本是没有的……但隋春归看着他的脸,心里忽然间忐忑起来。
她下意识问:“陆山南,你不会像我爸爸对我妈妈那样,只喜欢一段时间,然后就不喜欢了吧?”
陆山南蹙眉,不假思索:“不会。”
隋春归微微皱眉,心里的不安像发酵的面包,突然间膨胀起来。
她咬了咬唇,心绪乱糟糟,话也说得前言不搭后语:“可是人生那么长,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说不准……”
“就比如,我现在喜欢吃芥末口味的食物,但下个月还喜不喜欢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么点小事都无法确定,更别说是喜欢一个人这种长达几十年的事情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沮丧地低头,喃喃道,“我爸爸以前也很喜欢我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