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把你送去公安局治你个偷盗的罪,已经算是仁慈。你他娘的还妄想着让我赔你钱?
我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滚不滚。”
“不滚,我就不滚。”
这个涉世未深的革命小将哪里知道他现在所面对的人是谁?
只见,牛宏高高抬起脚,冲着他的小腿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嚓,”
一道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过之后,倒在地上的那个革命小将立刻发出一道杀猪般的惨叫。
“啊……”
还没完全离去的革命小将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折返回来,用力扶起倒在地板上的同伴,
关切地询问,
“石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的腿,断了。”
“断了?”
几个革命小将看着石头脸上滚滚落下的汗珠,意识到自己的同伴的腿应该是真的断了。
一个革命小将猛地站起身,怒目看向牛宏,
质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滚。”
牛宏又是一脚踹了出去,将此人直接踢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自己的同伴身上,砸倒了一片人。
餐车的服务员们、厨师们看到眼前的场景,无不欢喜雀跃,暗自给牛宏加油打气。
“我告诉你们这些王八蛋,打断你们的手脚是轻的,再在餐车里寻衅滋事,老子宰了你们。”
牛宏说着,啪的一声,把手枪拍在了餐桌上。
正想跃跃欲试的革命小将们看到牛宏放在桌子上的手枪,顿时打消了心中所有的念头。
赶忙架起同伴快步向着餐车外走去。
时间不长,
餐车内再次恢复了平静。
“同志,谢谢你帮我们解了围。”
刚才帮助牛宏点餐的那位女服务员来到牛宏的餐桌前,向牛宏诚心表示感谢。
“不客气,他们这些人是不是每次来吃饭都不付钱?”
牛宏手指着革命小将们离去的方向,询问道。
“不但不付钱,还把餐车车厢弄得乱七八糟,狼藉不堪,我们列车长是敢怒不敢言。
拿这些人是毫无办法。”
说到此处,这名女服务员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这些年轻人打着革命的旗号做火车不付钱、来餐车吃饭也不付钱,他们哪里是在闹革命,分明是到各地去给他当祖宗去。”
牛宏深深地看了眼面前的这位女服务员,没有去接她的话茬。
也许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过于敏感,女服务员急忙转换话题,
“同志,你们的饭菜凉了吧,我去给你们热一热。”
“不用,现在的温度刚刚好。”
“那你们慢用,有什么需要直接喊我。”
……
三号卧铺车厢,15号下铺,谭爱兰看着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革命小将们,淡淡地询问,
“说说吧,刚才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报告谭主席,李根生的手掌被人用筷子扎穿,王石头的右小腿被人踹断,餐车的服务员拒绝给我们提供饭菜。”
“有这回事儿?”
谭爱兰冷冷地看着自己带出来的革命小将,对于他们汇报的内容半信半疑。
“谭主席,扎伤李根生、打断王石头腿的是同一个人,那人手里有枪,野蛮得很,根本不给我们向他讲道理的机会。”
“走,带我去看看。”
“好的,谭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