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右手,则极其粗暴且迅速地一把抓住了骆歆的衣领,将她整个人犹如拎小鸡一般,极其精准地拽出了醒酒塔碎裂的潜在波及范围。
“咔嚓——”
即便苏墨托住了底座,但醒酒塔上半部分的脆弱水晶还是因为剧烈的惯性而断裂,锋利的玻璃碎片夹杂着暗红色的酒液,极其狂暴地倾泻而下。
苏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左臂极其自然地一个翻转,用自己穿着黑色短袖的小臂,硬生生地替Rita挡下了所有极其锋利的碎玻璃!
“哗啦!”
玻璃碎裂声与窗外的雷声极其突兀地混杂在一起。
客厅里陷入了极其死寂的安静。
“墨……墨子哥……”Rita跌坐在地上,看着苏墨那只依然极其平稳地托着醒酒塔底座的左手,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苏墨极其随意地将手中残存的半截水晶塔放在桌上,目光依然深邃如水。
“慌什么。”苏墨的声音极其平淡,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一点雷声而已。”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轻响,整个公寓的灯光瞬间熄灭。
狂暴的雷暴天气,导致了这片高档小区遭遇了极其罕见的突发性停电。
无尽的黑暗瞬间笼罩了整个平层,只有窗外不时闪过的电闪雷鸣,极其惨白地照亮了客厅的一角。
“停电了!”小玉吓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别乱动,地上有碎玻璃。”
苏墨那极其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仿佛一根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所有女孩慌乱的心神。
他极其熟练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
借着极其明亮的冷白光,余孀极其眼尖地看到了苏墨左小臂上,一道长约三厘米的伤口正在极其刺眼地往外渗着鲜血!那是刚才替Rita挡下碎玻璃时被划伤的!
“墨子哥!你的手流血了!”余孀急得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声音都在发抖。对于一个刚刚拿下FMVP的顶级电竞选手来说,双手就是他的命!
“墨子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Rita借着灯光看到那一幕,哭得极其伤心,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墨子哥,医药箱在电视柜下面,我去找!”希然极其慌乱地光着脚就要往那边跑。
“站住。”
苏墨极其冷酷地喝止了她。他将手机的灯光打在地面上,“满地都是玻璃渣,你想把脚也废了吗?”
他极其从容地站起身,拿过桌上的纸巾,极其随意地在小臂的伤口上缠了两圈。
“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更没有伤到手腕和手指。不用大惊小怪。”
苏墨的语气极其平淡,仿佛流血的根本不是自己。他拿着手机,极其精准地避开地上的玻璃碎片,走到电视柜前,不仅拿出了医药箱,还顺手拿出了几根极其粗大的应急香薰蜡烛。
“咔哒。”
打火机极其清脆的声音响起。
温暖而极其柔和的橘黄色烛光,渐渐照亮了宽敞的客厅。
在摇曳的烛光下,苏墨那张极其冷峻的脸庞显得更加深邃。他极其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将受伤的左臂伸了出去。
“处理一下。”他看着余孀,淡淡地说道。
余孀赶紧拿过医药箱,手极其颤抖地用酒精棉签替他清理着伤口。虽然苏墨说得极其轻松,但看着那翻卷的皮肉,余孀的心疼得几乎要揪在一起。
“墨子哥,疼不疼?”骆歆和小玉蹲在旁边,极其内疚地看着他。
“如果这点痛都忍不了,我在赛场上早就被那些极其漫长的劣势局折磨疯了。”苏墨看着天花板,声音依然极其平静。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极其突兀地响了起来。
在极其安静的烛光夜里,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苏墨极其自然地用右手接通了电话,甚至极其随意地点开了免提。
“墨子哥!没休息吧?”电话那头,传来了主教练明凯极其焦急的声音,“听说你们黄浦江那边雷暴极其严重,小区大面积停电了?你那边没事吧?手没磕着碰着吧?过几天还要拍出征世界赛的定妆照,你可千万别出岔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