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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啼笑皆非,意外赴宴(2 / 3)

“九哥千万别再让严相过来了。”迟允宸抓着他的袖子不放,可怜巴巴的哀求。

迟玥恒皱起眉头:“皇上为何这般畏惧严相?”

迟允宸小声道:“朕听说严相患了头痛症,一头疼就会心情不好,朕也是害怕被波及而已……就像九哥你说的,他是朕的老师,朕也不可能对他太过不敬,九哥你说是不是?”

迟玥恒哽住,良久才挤出一句话:“皇上若有空便派人找找严相头疼的原因吧,臣先告退了。”

这句话本意是打发迟允宸,可没想到听者有心,从此天天抓着宫女太监询问此等头痛症状的诱发之因。

这日,天色晴好。

小皇帝带了贴身太监常喜一人,漫无目的在御花园里闲逛,午时日光实在刺眼,两人行至回廊阴暗处便停了下来。

“常喜。”

“奴才在。”矮个子的少年垂着脑袋,恭敬道:“皇上有何吩咐?”

迟允宸长长的叹口气:“昨日朕背不出兵法,又被严相揪住了小辫子,朕瞧他面色一日比一日惨白,想必是饱受头痛之苦。”

常喜小声附和:“皇上爱臣如子,实乃我朝大幸。”

“朕哪里生的出严相这么大的儿子。”迟允宸翻个白眼,片刻又大喇喇伸了个懒腰:“又困了,还是早些回寝殿吧。”

正欲离开之际,远处忽而传来脚步声,伴随着两个男人的交谈由远及近。

“老夫真是头疼的紧啊,每晚都在想这档子事,越想越觉头痛欲裂。”

“方太医无需过多操心了,令郎一表人才,又怎会……”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两人瞪大眼看着拐角处那一抹明黄,齐齐跪在地上:“老臣叩见皇上。”

迟允宸来了兴致:“方太医,你为了何事头疼啊,说与朕听听。”

方太医抹一把冷汗,低声道:“老臣不敢,此等琐事怎可扰了皇上游园的兴致。”

迟允宸不耐,一旁的常喜接过话来:“皇上让你说,你便老老实实的答话,再敢有所隐瞒,小心治你欺君之罪。”

“老臣该死,老臣该死。”方太医惶恐,急忙开口道:“实不相瞒,老臣家中有一子,已过而立之年,却还未娶妻,嘴里一直念着要娶天下最绝色的女子为妻,可这世上哪有真能艳冠群芳的美人儿,老臣每每想到兴许方家自此要绝后,便痛不欲生,自觉对不起列祖列宗。”

迟允宸歪着头思忖片刻又道:“这么说你头疼是因为你儿子尚未娶妻生子?”

方太医愣了半晌道:“是。”

迟允宸倏然拍了下手,转头道:“常喜,严相可有妻室?”

常喜缩着脑袋,如实道:“不曾听说……”顿了顿又补充道:“奴才进宫快八年了,从未听说严相有心仪女子,倒是有好些千金小姐,都在暗地里偷偷打听严相。”

“这样啊……”迟允宸笑得眉眼弯弯,背过手故作老成的瞅着亭廊外风景,尽管此刻烈日当头闷热难耐,他却觉得如同置身凉风习习的秋夜,就连心头的郁卒都随着好心情一扫而光。

连续半个月服用滋补效果显著的鹿茸雪莲等物,锦夜的表情已从一开始的恬淡转为如今毫不掩饰的深恶痛绝,尤其是正当屋内无外人的情况下——

纤手一扬,那碗药汁眼看着就要喂了窗边半悬的吊兰。

“小姐。”初晴适时的开口。

被抓了个现行,锦夜却丝毫不觉意外,兀自站定保持微笑:“方才见你正弯腰整理被褥,怎么一下子就转过身来了。”

“跟在小姐身边这么久,我怎么会不知道小姐心里在想什么。”初晴走近,不由分说取过她手里的药碗放置桌上,“一会儿再喝,莫要浪费了。”

“喝不下,也不想喝。”语毕,她慢条斯理的关上窗,随手取了团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摇着,“初晴,我的伤已经好了,你无须这般紧张,更不必天天盯着我喝药。”本就是习武之人,所受的无非是些皮肉伤,再加上这些天来药膳从未断过,不敢说痊愈,但至少也该恢复了七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