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看着坚固的城墙,丝毫不惧,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他发号施令,鸣鼓宣战。
二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南部烟国说不怕不可能,两年的时间,还不足以让一个失去半壁疆土的南部烟国恢复生机。
他们在人数上逊色一筹,在武器上,一落千丈,这一仗,南部烟国输定了。
城上南部烟国的士兵手持弓弩,天空箭雨如织,城下奉乞的大军手持盾牌,正在引爆炸药包。
砰砰几声震天响,硝烟弥漫,城墙炸出了缺口,坚不可摧的大门也应声倒下,奉乞的大军蜂拥而入,一天的时间就拿下一个关隘,两天的时间攻克一座城池。
出师大捷,随心怕程攸宁骄傲,解释道:“殿下,这是我们有强大的武器,不然就这个关隘,我们不死伤两万人马,攻不下。”
没错,这是南部烟国的第一道防线,南部烟国派重兵把守。倘若奉乞没有炸药,他们用冲车攻击城墙和城门,再用云梯让士兵爬墙,即使攻克那道城门和城墙,也是用奉乞士卒的尸骨堆砌的。
程攸宁故作淡定老成,“本宫知道,所以接下来的战役,我们要稳中求胜,最大程度的减少伤员。”
“殿下所言极是!那个殿下,一会儿您去伤兵营安抚一下我军的伤员,再鼓舞鼓舞我军的士气,如何。”
奉乞的死伤的少,但是不代表没有,南部烟国忌惮奉乞的炸药,就大力培养了弓弩手,一个躲避不慎,也是要人命的。
“本宫正有此意。”随心不说,程攸宁已经把这茬给忘了,“随心将军,还有什么是本宫能做的、该做的,还请将军直言不讳,本宫这一趟出来不是为了建立功勋,而是想和二位将军多学学行军打仗,体恤士卒的艰辛。”
“那是自然,臣和随命心直口快,只要是利于士卒,利于打仗的,我们绝对不藏私。只要殿下不嫌烦,我们一定有啥说啥。”
“那你说。”程攸宁就感觉随心话中有话。
“殿下,每次打胜仗,容易与否,都要犒赏三军。”
程攸宁一拍手边的方几,“忘了忘了,士卒都等着能吧。传太子令,今晚犒赏三军。慰劳将士,表彰功绩,做为奖赏,晚上加两道肉菜,在让大家少沾点酒水。”
二十万大军,粮食都是定量的,除了赏赐财物,大鱼大肉这种东西还是不能放开了吃,这一仗要打多久,尚待可知。
“多谢殿下。”随心笑了,程攸宁出门远比他想象的好带多了,这孩子知道顾全大局,听取他和随命的意见,不冒进,还沉得住气。
捷报很快传回到朝堂,胜利的告示贴满大街。
大眼还偷摸揭了一张告示,跑回去给万老夫人看,万老夫人捧着告示笑的合不拢嘴,“百闻不如一见,还是亲眼看见了才觉得真实,官府的告示,上面有官府的印章,边关出师大捷,错不了了,奉乞的士卒果然不负众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