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差距,是新生代天才与百年宗师的鸿沟,是初生新芽与参天古木的天堑,是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的极致差距!
所有人都认定,这是一场从开局就注定落败、毫无胜算的对决!
天才纵使绝世,尚且处于生长发育、沉淀积累的阶段。
而萧耘鸿,早已登临人间笔墨的巅峰,扎根绝巅数十年,阅历、心境、技法、意境,尽数圆满无缺!
这场对决,在所有人眼中,是彻头彻尾、不自量力的送死之举!
全网震荡,四方惊哗!
千里之外,各大观赛场景,所有紧盯直播的众人,尽数遭遇极致暴击,心神巨震,神色剧变!
耘心书院正厅的逆天宣战,如同一道横贯千里的惊雷,瞬间炸穿全网、震彻所有观赛视角。
那一句“我击败萧老,书坛便由我说了算”,彻底撕碎了所有人的固有认知,打破了文艺圈层延续百年的规矩桎梏。
现场满堂泰斗瞠目怒斥、心神巨震的余波尚未平息,千里之外四大阵营、八方人心,已然掀起层层截然不同、风格迥异的惊涛骇浪。
有人嗤笑轻狂,有人满心笃定,有人绝望彻骨,有人惊艳倾心,有人温柔死守,百态人心尽数展露,没有半分雷同。
.......
【京城·颜家庄园】
古色古香的雅致客厅纤尘不染,落地木窗透着温润的天光,案头摆放着精致的名家小品字画,处处是书香门第的清雅格调。
此前还因唐言逆势守道、忤逆宗师而观念对峙、各执一词的颜青雅与颜倾婵姐妹,在这一刻齐齐身形僵滞,周身所有的争辩气息、对立氛围瞬间清零。
两人脸上的神色尽数凝固,此前的质疑、不解、维护、笃定全然褪去,只剩下极致的、猝不及防的惊愕,牢牢攫住姐妹二人的心神。
颜青雅背脊微微绷紧,清冷绝尘的眉眼瞬间失了所有淡然从容,澄澈的瞳孔反复收缩、震颤,握着茶盏的纤细指尖骤然收紧,瓷壁几乎要被她攥出裂痕。
深耕京城文艺顶层圈层多年,她见惯了天才崛起、新秀争锋,熟知所有书坛宗师的实力层级,更是比任何人都清楚萧耘鸿这三个字背后承载的分量与统治力。
那是屹立华夏书坛半世纪的定海神针,是无限贴近传说画圣之境的人间极境宗师,是所有书画从业者穷尽一生都难以望其项背的至高存在。
季崇山已是当代青年书坛的天花板,笔法精湛、底蕴扎实,稳压同辈所有天骄,可在萧耘鸿面前,依旧如萤火比皓月、溪流比沧海,差距是云泥天堑,根本不值一提。
唐言此前碾压谷勋旸、力败季崇山,已经是近十年书坛最炸裂、最不可思议的逆天神迹,足以让他稳压新生代,坐稳青年第一人的宝座。
可此刻,这个刚刚登顶青年巅峰的少年,竟然当众宣战半世宗师、半步画圣的萧耘鸿!
颜青雅喉间微微发紧,素来冷静理智、极少失态的声线带上了清晰的颤音,眼底满是颠覆认知的难以置信。
“唐言他……他怎么敢的?”
“挑战季崇山是新秀争锋,挑战萧老,是以凡躯撼神明!”
她轻轻摇头,清冷的面容上覆满无奈与惋惜,字字句句都是圈层深耕者的理智判断,没有半分偏见,却字字扎心。
“我一直认可你的天赋,甚至觉得你风骨超绝、远超世俗新秀。”
“可锋芒太盛、不知敬畏,从来都是天才陨落的最大诱因。”
“半世纪的笔墨沉淀、千万次的技法打磨、一辈子的心境修行,岂是你短短数年深耕就能逾越的?”
颜青雅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中唐言孤挺无畏的身影上,语气笃定而沉重,带着圈层过来人精准的预判。
“这根本不是对决,是毫无悬念的以卵击石。”
“这一战若是落败,你刚刚建立的封神声望会彻底崩塌,半生名气一朝尽毁,从此钉在狂妄无知的耻辱柱上,再无翻身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