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枝开口道:“王女既然不会梳头,我便帮王女梳一次吧。只是我梳的也是最简单的样式,希望王女不要嫌弃。”
凤白炽急忙道:“哪敢呢,哪敢呢。就麻烦赵公子了。”
赵南枝不语却笑了,凤白炽觉得十分窘迫便当先坐在的梳妆台上。不过一会她便感觉身后站了一个人,赵南枝又道:“我也是第一次替别人梳头,要是有什么不周到的王女尽管提出来。我好改进。”
凤白炽从铜镜中瞧得身后之人面上带着微笑,如春风扶柳便也不再扭捏。只是对着镜子点点头,看着赵南枝从梳妆台上拿了一把梳子就开始为自己梳理后面凌乱不齐的毛发,又一时望到了赵南枝腰上挂着佩剑上。这把剑浑身漆黑倒是没有谁爱的颜色,可是赵南枝却一直佩戴在身上,或许这把不起眼的剑对他来说却是十分重要的罢。
随后看见赵南枝似乎蹙眉不知道在干什么,看着自己的后脑勺一会又开始笑起来。甚至笑出来声,凤白炽也跟着笑了好奇道:“公子在笑什么?我的头发的确是有二日没来得及洗了,是不是不顺?弄起来很麻烦吧!”
赵南枝却摇摇头又说道:“王女的头发真是好啊,又厚又密,我一手都拿不下来。可是这样的头发却是最好的,王女是个有福气的人那。”
凤白炽笑了道:“赵公子头发密有什么好?你别说好话给我听了。”赵南枝不笑了又道:“王女的头发不好理,不如我只在王女头上挽个小发髻,其他头发都披散在背上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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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白炽本来就不求弄个什么好的发式,想是为难一个公子做女子发式的确是有些难度。便不在意道:“这就可以了,如果公子觉得有难度,就是跟我梳公子一样的发式我也不会说一句不好的。”
闻言赵南枝放下了心,对着凤白炽脑后也十分迅速的挽了个发髻。又在梳妆台上看了看,找到一只细白玉簪放到了那个小发髻上。这个发式便完成了。
赵南枝用梳子又顺顺凤白炽身后的头发说道:“王女你瞧瞧合不合适?”凤白炽当真对着镜子照了照,看到了里面的人后,又扭着头去看发髻。
看着像是一个未开放的花苞觉得有趣,又去看到了插在上面的一只玉簪,是一个玉兰花苞的样子,便道:“赵公子好手艺,自然是合适的,我很喜欢。”
赵南枝便又笑了,对着凤白炽道:“王女喜欢就好。”他又看凤白炽站起身来,身上穿着一身绿纱袍,倒有点像昨天他穿的那件弟子服。可是到底有些区别,这件纱袍要更宽些,穿在人身上那些青纱总是被风围围绕绕的飞动在腰间。就是穿的人是凤白炽觉不出什么不对来。
赵南枝身上也换了一件紫色纱衣,十分轻薄正是选了夏季的凉薄料子。穿在身上十分舒适,凤白炽整理好仪容后便问道:“我皇姐她们也都起了吧?”
赵南枝抿了抿唇说道:“我起身之时步皇子还未醒,我看其他人也是没有出屋子的。不如王女先下去用饭,等过不了一会想必就要出发了。”
凤白炽点了点头,便走向门口处。赵南枝随后,他们刚出了门便看见楼底下的侍卫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吃饭,还有一些甚至在大早上的就喝起了酒了。吵闹不已,凤白炽想笑,便不言语跟着赵南枝一起下到了一楼。倒是一楼的人看见有贵人下来便都收敛了不少,真是低头喝闷酒去了。少见欢快,凤白炽心觉下次就不要下来吃就在屋里吃得了,免得两方都不自在。可是既然下来了,那么便坐在一张桌上等着店主人过来端菜。
不到一会,便又听见身周的这些侍卫躁动起来,她们吵闹着似乎在谈论着什么。凤白炽没听清,于是赵南枝用手碰了碰凤白炽的手臂,示意她往回看,原来是在后面厨房门口出现了一名男子。那男子穿金戴银,毫不避讳,身上也穿着一身红色的锦缎做的华贵衣裳,就是比纱袍要热。可是穿在这人身上倒真是好看。
凤白炽突然想到这个人想必就是马夫一直念叨的那位驿站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