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哲威果断摇头,脸上并无半点异状。
李昊见之笑了笑,忽而深吸口气,掏出当日寻获的令牌,眯着眼幽然说道:“表兄虽然不知,但这块令牌却是出自霍国公府。
且还是表兄这等嫡系子弟,方才会有的特制令牌……”
“这定是叛党栽赃陷害,还请大王明查啊!”
柴哲威不待李昊说完,只是远远的瞥了金制令牌一眼,便扯着嗓子大声喊冤。
李昊见状心头一动,翘起嘴角沉声说道:“本王已让将作监的工匠看过,这块令牌的确出自将作监大匠之手,绝非叛党私自伪造。
表兄,如今你可有什么解释?”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柴哲威坚定的连连摇头,沉着脸言之凿凿的说道:“我柴家对陛下忠心耿耿,绝不会做出这等犯上忤逆之事。
不管这块令牌出自何人之手,总之与我柴家无关!”
“呵呵~
表兄这个说法,实在难以令人信服啊!”
李昊皱着眉头,似乎当真在为柴哲威父子考虑。
只是那声略带嘲讽的轻笑,已然暴露出他内心的真正想法。
似他这等天性多疑之人,又怎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说词。
就算证据确凿他都要考虑一下有无疏漏,更何况柴哲威如今全靠一张嘴在推脱。
“表兄不妨再仔细想想,你与姑父的令牌可曾遗失?
虽然本王相信表兄与姑父是被人陷害,但总得拿出证据给朝廷百官看看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
李昊不动声色的提点。
柴哲威急得抓耳挠腮,却又委实想不出任何借口。
正在这时,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仆疾步而来。
匆匆朝着柴哲威施了一礼,便转身看向李昊拜道:“家主听说大王在追查令牌一事,特意让老奴来转告大王。
前些日子大公子中毒昏迷之时,随身令牌便已不慎遗失。
家主原想着上报朝廷,谁知这一喝酒就给忘了……”
“……”
“忘了?!
呵呵~”
柴哲威闻言一脸尴尬,怏怏然的看着李昊笑了笑。
这件事情他也不知,所以方才才会那般窘迫。
而且出宫令牌事关皇宫安全,这等大事又岂能儿戏。
更何况此事涉及李愔遇害一案,仅凭柴绍一句醉酒忘了,怎么看也说不过去!
“姑父倒是给本王出了一个难题啊!”
李昊感亦是明白这一点,叹息着摇了摇头。
柴哲威见状刚欲开口解释,便见李昊拍拍屁股站起身,说道:“此事事关重大,虽然本王相信表兄与姑父,但也不敢擅自做主。
本王这就进宫禀明父皇,一切交给父皇定夺吧!”
“这……
唉~
还望大王多多美言几句,家父此番实在是,实在是……
唉~”
柴哲威连连叹气,有心劝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无可奈何的送李昊出府。
要是小事他相信李世民不会责罚柴绍。
但涉及皇子遇害……
柴家的命运堪忧啊!
“大王,林夕宇来了,正在家中等您!”
李昊方才出府,便见宋建文神情凝重的疾步而来。
至于他带来的消息,更是出乎李昊的预料……
林夕宇见他?
难道事情有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