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转瞬间想明白了许多,同时也明白了一点,要救依依,最关键的是要拿下赵若璨。
想到这一点,她眼中迅疾闪过一抹亮色,旋即转身,连一身告辞都没有说,便匆匆跑出去了。
赵若珣见她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知道她一定是想清楚了其中的一些联系。那么,依照她的性子,她的多半是会去找皇兄的。
正好,他也在想着自己究竟该如何为依依说清,只是,皇兄上次已经给过他面子了,这次事关他和夏夏的未来,他势必不会轻易放了她。
如若夏夏亲自出面跟他说,他一定是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的。
他不觉一笑,轻轻摇了摇头,在皇兄面前,夏夏一句话简直能顶得上他一百句、一千句。
所以,他不妨先静观其变,看看事情究竟会往哪个方向发展。
赵若珣看着夏夏远去的背影,转身回到了位置上。
夏夏出了翊亲王府,进阶着便吩咐车夫去皇宫,车夫吓得差点从马车上摔下去,好不容易才站稳,这才问道:“小姐这是要进宫?”
“废话,不进宫难道我要在外面巡逻吗?”夏夏实在没脾气应付,直接一句把话封死。
车夫自讨没趣了一回,可还是硬着头皮道:“可小姐是否知道,即便是朝廷命臣平时想进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那需要怎么做?”夏夏将头贴在车门口问他。
“我也不知道啊!”车夫道:“我只知道,除非皇帝特别召见的官员,没有大事不可擅入皇宫。朝中大臣若在非上朝时间找皇上,只能等在宫门外听候宣旨。连官员进宫都如此麻烦,何况那你一个平民百姓啊?还有啊,您如今与圣上订下婚约,正所谓盲婚哑嫁,哪有还没正式成亲就先见面的道理,更何况您还是个姑娘家……”
“啊?那……那该怎么办?”夏夏被他说得心惊不已,这些人可是最重礼数也是最重名节的,她这一个闹不好,没准事情都还没办成,自己先声名在外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她认真思考了一下,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便是让舅舅或者大哥帮他,可是,他们会不会肯都不一定,即便肯帮她,也必定是不能带她一个无关的人进去的。
夏夏不禁打起了退堂鼓,正打算让车夫先回家再说,转念一想,反正回去也是诉求无门,而且依依若是的确犯了事,舅舅和大哥应当及时避嫌才是,自己怎好拉着他们一起下水?他们为了照顾自己,已经付出够多了。
这么一想,夏夏很快就打定了主意,“去皇宫!”
管他什么规不规矩、习不习俗的,规矩习俗还能大过人命吗?
说完,也不管车夫是何反应,夏夏直接“啪”的一声关了车门。
车夫愣在当场,正欲开口,便被紧闭的车门忽在了脸上。他闭了闭眼,无奈地叹了口气,扬手抽了下马背,赶着车直奔皇宫而去。
翊亲王府离皇宫很近,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