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大的屏障,就是那令人寸步难行的沼泽。
可是,那同样,也将给他们囚困在了其中。
西越多刺客,她们身手矫健,身轻如燕,灵活的宛若游龙。
四国第一刺客野商,便是出自西越的刺客家族,野家。
黎白在成亲的路上发生了什么,周思不知道。
但是他确定,这位不谙世事的小公主,她什么都知道了。
北寰帝召了太子进屋。
“父皇。”
北寰帝扔下太子令。
“吾儿有何解释?”太子令砸在季归凰的额头上,他躲都不敢躲。
“儿臣不知父皇是何意。”季归凰很懵逼,他的令,怎么在父皇这里。
“你不是不知道我为何意,你说想自己坐这个皇位,刺杀我,你好大的胆子!”
北寰帝的怒火,来势汹汹,不管是不是自己的这个儿子,他座位太子,被人诬陷,同样也是一个大错。
作为帝王,不能出错。
“儿臣不敢,儿臣从来没有这种心思!”季归凰跪在地上,后背直冒汗,怎么会这样?
“梧儿,你来说。”
季归凰猛然太后,便看到,季归梧从珠帘之后走出来。
“你!”他是震惊的,没想到,季归梧竟然完好无损。
“太子没想到,我还能活着去救陛下吧,您半路埋伏我的人,我可都找到了,个个出自太子府,您要去认领一下吗?”
季归梧毫发未伤!
“你无赖我!我什么时候半路埋伏你了!我!”季归凰差点就说出来,他明明是在峡谷埋伏的。
“不可能,这是构陷!”太子狡辩,却也明白,既然季归梧敢在陛下面前说这种话,那这势必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
“父皇,让我,让我看看那些人......”
“将人带上来,太子不死心。”北寰帝寒着脸,呵哧道。
马上有侍卫将死的透透的刺客抬进来。
季归凰冷了脸色。
这些人,都是他太子府的。
侍女有之,伙夫有之,甚至,还有他的亲卫。
“不可能.....不可能......”他走进了那唯一的侍女。
发现,她身上有一股若有似无的竹香。
青竹喜欢这种香味,近身伺候她的人,都要熏这种香。
青竹......青竹......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在金凤楼,季归梧说了好几次“你的人”。
他的人,他的人,他的人,是他最最亲近的妻子。
是他孩子的母亲。
“这刺客,身上的淡香,不过是她人皮面具的遮掩罢了。这种人皮面具,制造精良,不易被发现。”
季归梧用将那女子脸上的面具撕下来,才露出一张惨白的真是面容。
“唯一的缺点,就是为了防腐,加了青竹,带着股淡淡的竹香。看来,太子妃也并非清高竹之人啊。”
“青竹.....青竹......你刚刚说什么?我阻止你去救陛下?我没有,我没有......”
他只是,派人去峡谷暗杀季归梧,而最后伤害的人,是他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