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若还是在,她肯定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她若还在,定然会高兴。”季归梧摸了摸时懿的手背,百般安抚。
曲皇后生前对时懿有多少爱护,他是知道的。
她跳楼之后,还是时懿收的尸。
季归梧对曲皇后印象不深,除了那后知后觉的血脉之情外,所以他谈起来,也是平常心,二十几年都这么孤独了,人没了,更没有必要怀念。
他只一切为着时懿,可时懿就不一样了。
她很喜欢这个皇后嫂嫂,一想到北寰帝是害了她半生的罪魁祸首,她眼睛都能气红。
“斯人已逝,皇天后土,你定然没有脱罪的理由!”
她想,皇后那么冷清的一个人,她做错了什么?
唯一错的,便是她不争不抢,便得了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罢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大胆!我今日非除了你!”
“除了我?你忘了你先祖的圣旨了?敢对我下手?陛下可是公然抗旨!”时懿嗤笑,嘴角的冷意刺的人防不胜防!
“你看好!这就是你心心念念护着的人!”北寰帝气的胸口疼。
他当然不敢明着把时懿怎么样,可是暗地里,那就说不定了!
“嗯。”季归梧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北寰帝,他站在时懿身后,目之所及,都是时懿。
“你最好祈祷七皇子能一直护着你。”
“不用祈祷,我自会做到。”这下,季归梧给的话多了些。
“陛下,金家两位小姐到了。”
“快请进来!”北寰帝听闻金沁和金湉过来,心中的怒火才释然了些,赶紧办正事。
“出事了?”时懿揪了揪季归梧的袖子。
“放下,不会有事的。我在。”他当着北寰帝的面,吻了时懿的额头。
时懿娇嗔的拍了一下他,季归梧满面春风的被她推开,又粘了上去。
北寰帝看的是心肝疼的哟。
“陛下!”
“参见陛下!”
时懿这才看到这两位大小姐,金湉满面泪水,焦脆的不行,一张朱唇,干的冒出了死皮,说出的话也是沙哑的,脸上的泪痕分外明显。
反倒是金沁,好一些,嘴唇还是润过的,妆容不显眼,却还是略施了粉黛。
她抬头瞧了一眼,没看到太子,不禁有些失望。
这一切都被时懿看在眼里。
金沁这个女人,对那个季归凰,也是疯了魔。
“金相如何?”
“不好,没有起色,身上的溃烂越来越多,呼吸也越来越微弱。太医们都束手无策,还请陛下救救我父亲!”
金沁跪在金銮殿,双眼流着泪,给北寰帝磕头。
“起来吧,六少司来了,你们和他说。”
时懿突然被点名,也有些莫名其妙,看向金湉,金湉道:“昨日我和姐姐回去,父亲就开始不舒服,半夜里忽然发起了疯,将母亲砸伤,被家里的人制止住,叫了大夫。
这才发现就,父亲的体温出奇的高,然后皮肤开始溃烂,大夫根本无法医治,我进宫叫了太医,直到现在,太医们都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