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的剑法只见过令狐冲施展,自己不算太熟,倒是衡山派剑法研究过一段时间,颇有心得,遂来到刻有衡山剑法的石壁下观瞧。
衡山剑法诡异奇绝,变化莫测,石壁上的剑法更是变幻惊奇,奥秘无方,最后数百招大大超出刘正风家中所遗剑谱。
但在这石壁之上,极尽鬼魅之能事的衡山剑法,却被一柄所破,只见那长剑招招以拙胜巧,以简破繁,直来直去的打法,精妙无比,直打的衡山派之人弃剑认输,跪地求饶。
洪小帅见此武功招数,不禁脑中生出无数想法,脚下更是绕着石洞转了千百个圈子,他此刻轻功已成,洞中又是极大,走起来毫无阻滞,手中挥舞,时而衡山剑法,时而长剑直刺直削之法,突然双掌齐出,轻喝一声,胸中烦闷尽消,已将衡山五神剑以及破解之法融会贯通。
又过了一会,只听洞外脚步声响,令狐冲手持松明火把又进的洞来,洪小帅见他一副心灰意懒的表情也不觉意外,开口问道:“走了?”
“嗯!”令狐冲答了一声。
洪小帅不等令狐冲再说话,招了招手,已率先走出洞来。
洞外石桌上摆着一碗米饭,一碗蔬菜,想来是陆大有送来的,但却一筷未动。
洪小帅大马金刀的往桌前一座,叫道:“令狐,没有什么事是一顿酒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两顿。来。喝酒。”
直到此刻令狐冲的嘴角才有一丝笑意,摸出藏在床后的酒坛说道:“小帅兄说的好,来,喝酒。”
几碗酒下肚,见令狐冲稍微恢复一些豪迈之意,洪小帅开口说道:“令狐,别烦躁了,我有办法了。”
令狐冲以为他说岳灵珊之事,心头酸楚,脸上肌肉也扭曲起来。
洪小帅一见便知他心意,笑道笑道:“令狐,你想哪去了。你跟你小师妹的事,这初恋的事,岂是别人三言两语能说开的,这事得靠你自己想。自己解开心结。”
“我说的是你们华山派、以及五岳剑派剑法的事。”
“哦?”令狐冲有些狐疑的望着洪小帅。
“哦个屁。”洪小帅满不在乎的说道:“不就是破了剑法了,你要知道他破的是剑法,而不是使剑的人。”
“什么?”令狐冲脑中模模糊糊的好像抓住了什么。
“我说的是他破的是华山剑法,而不是破的华山派的人。”
“你想啊,如果你使有凤来仪,被人破了干干净净。如果不是你使呢?如果是一个比你强百倍的人来使呢?”
“他能破的了你的有凤来仪,他破不了我的有凤来仪。”
“他破的是剑法,而不是破的人。”
“他能想到破你剑法的招数,难道你不能在推出破他棍法的招数。”
“只要有招数就会被破掉,这世界上破不掉的就是没有招数。”
“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他又用什么来破你的?”
“哎哟,不错奥。”只听略显苍老的声音在洞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