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可证端王根源,亦可证这金銮殿里所有人的根源。”
“哦?”建元帝微微前倾了身子:“所有人都可?”
裳华颌首:“不错,未免一会儿微臣证出端王身份他们不信,大可所有人都证一遍,只是这殿中身份尊贵者凡几,不知如此可是冒犯了?”
建元帝大手一挥:“那就谁有疑虑谁来证好了。”
说完看向殿中:“众爱卿可有异议?”
几个激烈请奏的御史此时都皱了皱眉头,可仔细一想,端王本就非皇室血脉,证出来才有鬼,他们一起证了还能防止这李裳华作假,再好不过了。
“臣等无异议。”
“那好,李爱卿便开始吧,需要什么?”
裳华道:“需要一碗清水。”
建元帝诧异:“这么简单?”
“是。”裳华点头,看了看旁边的官员,道:“臣这一碗水不止能证官员根源,亦能证诸位清白与否,若想向皇上一表忠心,过来试试再好不过了。”
金銮殿内一阵寂静。
什么鬼,跟街头骗人的老神棍似的。
而且金銮殿里的这些都是什么身份,哪还有一个清清白白的,万一真证出来什么,那可不得了。
没人搭话,建元帝却颇感兴趣:“清白却又如何证明?”
血脉本身就在那里,能证明还好说,为何清白也能证明呢?
裳华不急不缓道:“为官者清白与否,主要看其是否贪污赃款,世间皆有气运一说,沾染了银钱铜臭,身上必然带有不同的气息,而若是赃来的,非命里富贵,这气息便会变质,很容易察觉出来。”
“原来如此。”建元帝看向金銮殿内的诸人:“一会儿若有人想一证清白,那便过来试试吧。”
往常若是能在皇帝面前刷好感,早就有人蜂拥而上了,而今日却没人敢动弹。
开玩笑,若是这李裳华真的有这个本事呢,若是真的被证出来不清白,还不得被砍头抄家,不划算,太不划算了。
连试都不能上去试。
建元帝不是傻子,见此情景已经心知肚明。
但他也是从皇子一路走过来的,明白不可能有人连一两银子都没贪过,这些都是常态,只要不影响了大齐,不造成民怨,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多时,内侍端了一碗水进来。
金碗中的清水清澈无比,里面有一点异色都能被人看出来。
裳华手指在水里试了试,而后便道:“好了,这碗水,血脉最尊贵者呈金色,次之朱色,依次橙黄绿青……滴血而试。”
“就这么简单?”建元帝听了之后都有些不信:“这样就能证明血脉了吗?”
底下的官员听了更是纷纷质疑。
“一碗清水,滴血而入,水成赤橙色是常态,变成其他颜色正是证明你们的身份问题。”裳华不急不缓:“对或不对,试试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