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时她看到有血光之灾的那些人,估计那些黑衣刺客就是从哪个角落里冲出来的。
“好。”南烨点头:“不如我先进宫向父皇坦白此事吧。”
裳华微讶:“坦白什么事?”
南烨看着她笑笑:“既然要为他求情,没有立场怎么行呢,况且,我本来也就不是父皇的儿子。”
裳华皱起眉头:“你难道不明白,混淆皇室血脉是死罪吗?万一皇上也要杀你怎么办?”
南烨摇摇头:“父皇待我,与常人不同,他不会杀我,最多……是夺了我的王位,贬为庶人罢了。”
“你还真看的开。”
南烨笑道:“那又如何,即便我成了庶人,不是还有你养着我吗?”
裳华忍不住笑了:“是,即便你什么都不是了,我也会收留你的。”
“什么都不是就有些过分了吧。”南烨听着有些不满:“怎么说我也是有些长处的。”
裳华见他没有因为今日发生的这一桩桩骇人的事情而情绪低落,忍不住心中宽慰,正要让他走,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
“对了,倘若你要表明一切,那岂不是把怀国公府也牵扯进来了?”
南烨的表情平静,眸底一片清和:“就是要将他们所做之事揭开,才要坦白的。”
裳华闻言有些诧异。
“会有这些事情,说起来本就是怀国公府的罪过,倘若当年他们没有那么做,今日的所有事情都不会发生。成岚皇叔说不定和我母亲还好好的生活在一起,我也不会在这里。”
南烨似乎还没有承认成岚太子的身份,只是浅笑道:“你以为他们只是做了换皇子混淆皇室血脉的事吗?”
“还有什么?”裳华不由问道,光是这一件事,就已经足够怀国公府满门抄斩了,他们还做了什么事。
南烨一笑,面带嘲弄:“还记得你带回来的那些钱财吗?我要人去查了,怀国公府近些年一直在向西凉国出卖消息,无论是朝中的决议,还是用身份探听来的军中绝密,都一一出卖给了西凉,所以这几年边疆才会骚乱不止,民不聊生。”
“出卖消息?”裳华真没想到怀国公府还干了这种事,这跟叛徒又有什么区别,就像是他们天界之人向魔界出卖消息一样,这严格说起来可不是出卖消息这么简单,受苦的可是中间那些执行的人,这是大恶。
“看来上次只是把钱财带走,便宜了他们。”裳华神情不虞。
南烨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不必担心,其实父皇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没有证据而已,这次想必就能一起了结了,你在家中休息吧,我进宫了。”
“嗯。”
裳华点点头,目送他出去。
马车停在端王府小门,南烨上了马车之后,闭目靠在车厢上,等了一会儿不见马车走动,正有些疑惑间,车帘猛然被人掀开,一个人纤细身影扑了过来。
南烨下意识的张开手抱住她,免得磕到,缓了一会儿怀中暖玉温香犹在,才回过神来:“怎么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