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在旁边附和,梁钰饶有兴趣的看他:“怎么办,这次不是看错了。”
许成武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若是能有把刀,说不定他现在就捅进梁钰的胸膛了。
最可恨的就是这样年少有为,得理又不饶人的。
“梁指挥使误会了,我那只是想抬手挠痒痒。”许成武憋着气道:“更何况李大人是正三品大官,我怎么敢。”
“你还知道李大人的官职,看你这么色厉内荏,我还当你不知道呢。”梁钰声音温和,却处处咄咄逼人。
许成武真是气的都快脑溢血了,说不过他,官位又比不上,干脆就不出声了。
他一不说话,梁钰顿时也不管他了,目光看向裳华:“李大人,不知有什么事要问我?”
裳华对这梁钰的印象还不错,微微一笑道:“梁指挥使掌管龙虎卫想必对军中的规矩很清楚,今日能来平王殿下的梨园赴宴,按你们的规矩,什么人才能进来呢?”
梁钰听了她这个问题微怔,很快便明白过来她的意思,笑道:“按照我们的规矩,五品以上可来。”
五品官员可入朝堂议政,五品以下连金銮殿的门槛都进不去,五品就是一个分水岭,这边和那边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侍卫武官又比不上文官,即便是五品的武官也是没有机会进朝堂的,就如曾经的许成武,身为御林军分支副统领,也依然进不去。
平王的生辰宴同样如此,既然先帝说的是朝中百官半数来贺,那么五品以外的自然除外了。
只不过规矩是死的,一个生辰宴也没有这么严苛的规矩,许多人会带亲友来见世面,也无可厚非,但有人若是非要计较的话,那就又不一样了。
“那这新兵营的教头,如若我没记错,只是七品官职吧,许大人又如何进来的呢?”裳华看向许成武。
许成武万万没想到,在被革职降级之后,有一日竟然会受到如此羞辱,一张脸涨得青紫:“你这逆女,是什么意思?”
裳华还未说话,梁钰就啧啧笑道:“看来许大人的心情是真的不好,所以才来梨园泄泄火啊。”
许成武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返回来又打了自己。
看着梁钰,敢怒不敢言。
梁钰看向裳华:“李大人,七品教头肯定是收不到请帖的,这八成是有人将他带来的,不若我派人去问问。”
裳华颌首,梁钰便招手唤人过来询问,许成武在一旁站着,只觉得难堪、尴尬各种情绪轮番滚过,像是被扔进了油锅中煎一般,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得了。
他好歹曾经也是御林军分支副统领,这里也有不少曾出自御林军的人,这么对他,让他的脸面往哪儿搁。
顿时许成武也不打算再问裳华解忧楼的事了,忙一对梁钰一躬身:“在下想起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说着急匆匆的逃走,没入了武将那边的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