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里站着上朝的哪个不是老妖精,此时都看出来,皇上这是对新任的左中丞满意呢,不管是看在太师的面子上,还是真的对她满意,反正不要跟人家对这来就行了。
搞定了西北战事问题,之后也就没什么大事了,李肖子在上头照例喊道:“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众官员都以为现在可以回去睡个回笼觉了,不想这话音一落,就有一人拿着玉笏出列,神情激愤,声音高昂:“皇上,臣有本奏。”
建元帝一看那人,顿时一阵头疼,可也不能将人赶出去,只好憋着气道:“石御史,你有何事要奏?”
这人正是御史台下的刺头御史,人姓石,性格也跟那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
每次都没有一点眼力见,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敢说,不管是谁的事也都敢说,曾经他弹劾最多的人就是南烨,让建元帝每次看了都觉得头疼。
难道烨儿最近又出什么事了?建元帝忧愁的想。
石御史并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双袖一挥,一脸悲痛欲绝的神情:“臣要说的这件事当真是让人寒心呐,臣要弹劾礼部左侍郎许重山,保暖营私,贿赂官员,教人无方,以下犯上,纵容内宅之人羞辱朝廷命官,蔑视皇上,此等不仁不义不忠之人,不配做礼部侍郎!请皇上明鉴。”
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说完,建元帝没听到熟悉的弹劾南烨的话,一时还有些不习惯,愣了一会之后才反应过来:“什么?”
石御史立即一板一眼的重复:“臣要弹劾礼部左侍郎许重山,保暖营私,贿赂……”
“好了好了,朕听清楚了。”建元帝连忙打断他,他又不是没听清楚,只是不明白怎么今日被弹劾的人是许重山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说清楚些。”
石御史一礼,正要说话,旁边呲溜一声又窜出来另一个御史:“臣也要弹劾礼部左侍郎许重山,复议。”
石御史瞪了他一眼,见他抢了自己的话,只好翻了个白眼往后退了小半步。
“礼部侍郎许重山在其位却知法犯法,公然徇私,着大理寺少卿王怀王大人,对其孙女犯法一事不再过问,身为大齐官员应当秉公处事,可许重山却公然犯法,为其开脱,视为不仁。”
“其孙女所害之人乃正是新任左中丞李大人,先不谈谋害朝廷命官罪当处斩,单论身份,李大人曾经也是许家出身,可对自己后辈都这般区别对待,又何以能为百姓谋福祉?此为不义。”
“许重山发妻要求李大人将身边长史之位给许重山之孙女,徇私枉法,李大人拒绝之后,其当众辱骂朝廷命官,蔑视皇恩,以下犯上,此为不忠。皇上,如此不仁不义不忠之人竟是礼部侍郎,这可是我大齐之哀啊。”
一番话说完,建元帝竟发现自己听的津津有味,不是因为这蒋御史说的多么感天动地,而是这番里竟是藏着不少有趣的事情。
“哦,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皇上,您这语气有点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