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几位王叔与父皇感情甚笃,名碟皆在宗室之中,怎么能称做王室呢。”南烨勾唇一笑:“本王所说的王室,自然是南蜀蜀王的爱女,初丹郡主。”
他朝旁边使了个眼色,便有一暗卫带着一名娇小的女子过来,女子披着一件斗篷,里面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裙,容颜绝色,貌美惊人。
“本王真是没想到王大人如此厉害,竟然连南蜀郡主都能拐来,涉嫌暗害王室,破坏大齐与南蜀两国约定,不知王大人是有何歹心!”
王正南盯着眼前这貌美的少女,眼瞳翻涌,情绪难明。
而后头的于守更是冷汗直冒,他明明都是挑独自上街头的少女掳来的,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南蜀郡主。
裳华看着一院人神情各异,不由暗叹一声,不仅是这些人没有想到,就是连她当时都是懵的。
她在问那些女子家在何处时,才知道这里竟然还有一位南蜀郡主,她私自溜出王宫出来玩,被人打昏带走,醒来时就已经被人绑在车上了,而她也是第一个被拐之人。
堂堂郡主被掳,这无论放在哪里都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在发现她之前,裳华还担心仅靠这一桩拐人案不能将于守背后的那人扳倒,真是没想到如此的天时地利人和,这边她才刚担心,就突然冒出来一个郡主。
这种危害两国关系的事,建元帝知道,定然不会轻罚的。
她看向王正南,又用神识感知了一下身后不远处的于守,今日瓮中捉鳖,她定让于守插翅难逃。
王正南望着初丹郡主,神情难辨,好一阵才道:“王爷如何知道她就是郡主,这些还未调教过的花楼中人花言巧语,诡计多端,王爷怎么能被她轻易就骗了。”
“本郡主何须骗人,你若是不信,就到洪城去找我父王,找我王兄。”初丹郡主微红着眼眶:“就是因为你,我忍受两个月非人的折磨,奔波之苦,从南蜀来到这几千里之外的大齐,若不是被人相救……”
王正南沉着脸听她说完,不着痕迹的扫了远处的于守一眼,于守浑身一僵,已然觉得大事不妙了。
“她欺瞒王爷之事稍后再论,不知王爷为何又提谋害宗室之罪?”王正南到此刻以前还是镇定沉稳的,这份定力就落下常人不知多少。
听到他这时还再否认,南烨嗤笑一声,随后神色淡下,面容宛若高山之巅的严寒冰雪:“王大人不必费尽心思为自己开脱了,本王之所以笃定你拐卖女子,乃是本王同这些女子一起困在贼船之上,她们在船上那次便是本王同许三姑娘所救,每一个情节,本王都历历在目,而本王受袭坠谷,遭人追杀,也皆是你所为!”
声音字字落地,王正南如被重击,一直沉稳不迫的眼眸中终于色变。
而在这时,一直背对着于守的南烨也终于回过身来,露出面容的那一刻,本就浑身僵硬心觉不妙的于守更是神色巨变,指着他惊骇出声:
“叶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