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们本来除了玩也不需要做什么事。
船工们看了一会大感无趣,便都两两散去,去忙自己的事了。
裳华站在他旁边看了一阵,别说鱼了,连个影子都没看到,便说道:“你也别瞎钓了,身子不好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在这里站着一会儿又要晕船。”
几个船工听到,发出了一阵轻笑声。
这年头入赘的男人不常见,他们也没见过当媳妇的训斥丈夫的,是以就多瞅几眼。
南烨听罢,顿了片刻,就将底下的鱼钩收了回来,懒洋洋的说道:“是,我这就回去了。”
他将鱼竿收好,放到船舱最里面,便没做停留,上了二楼。
裳华也跟在后头回去了上楼时还听到下面的船工在说她。
“你说蒋姑娘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小白脸,除了长得好看,一点用都没有。”
“长得好看不就行了吗,她们这种人不久喜欢这样的,反正总不能喜欢你这种五大三粗的。”
没多做理会,两人回到房间后关上门,裳华坐下便问道:“你去里面发现什么了?”
她五感不同于常人,一开始还以为他真的是要钓鱼,可他一走进去她就知道不是了。
南烨微一蹙眉,仔细想了一下,道:“并没有发现什么,孙海就在船舱里,我进去他便出来了。”
闻言,裳华也没有多失望的感觉:“没有什么才好。”
“不过……”南烨接着道:“船舱里确实是有他身上的那种味道,我隐约听到了一些声音。”
“什么声音?”
南烨摇头:“说不上来,像是拖货物的声音。”
“船舱里本来就都是货,他在里面兴许是在整理。”裳华迟疑了一瞬,道:“至于味道,会不会是那些绸缎本身就带有的熏香味?”
有些衣裳在织布的阶段,就会将丝线熏染香料,这样织成的锦缎就会自带馨香,做出来衣裳也还带着香气的,只不过这样一来香味就固定了,不喜欢这个味道的人就不会买,卖出去的数量就会减少,因此熏香的锦缎并不多。
“不清楚,我对这些并不了解。”南烨道:“不过我昨夜就听到了些许声音,船舱里肯定有些问题。”
昨夜大雨,很多人都到甲板上去,连孙海也去了,船舱里没有人管,有些动静便比较大。
裳华自没了灵气之后,近些时日连五感也越发减弱,有些时候都感觉不到人过来,更别说楼下的动静了。她一时也摸不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眼下的情况也无暇顾及。
她想了想,还是问道:“那是什么样的声音?”
南烨仔细想了一下:“约莫是呜咽的声音。”
“呜咽?”裳华双目微睁:“难道除了孙海,里面还有别人?”
南烨看着她,并没有说话,但是眼睛像是在说,他也是这么想的。
裳华胸腔情绪翻涌,瞪着眼睛。
夜半大雨之时,孙海也在甲板上,若是船舱里真的有人在呜咽,那么这个人绝不是进去帮忙的人,他的哭,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他因为什么事伤心难过,躲在里头偷哭。
二是,他是被囚禁在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