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我们家里除了你父亲,可就没有养的马,咱们这些人可是都没接触过的,也没带马过来,她要跟人家大将军之女比,要用两条腿进去吗?”
许清蝶目光收回,垂下去看自己穿的鹿皮靴,声音轻轻的:“陛下会提供马匹的。”
每年的春猎、秋猎,宫中都会带一部分马匹过来,当然这些马都是普通的马,自己有好马的,完全可以用自己的。
许嫣然听罢,皱着眉头看她:“五妹,你该不会也想下场吧?”
许清蝶抬起头看向那中央站着,面对皇帝也不胆怯,吸引了众多目光的少女,声音轻淡:“想下场又如何?难得来一次猎场,说不定下次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皇家围猎场又不是普通人能进来的,春猎的时候带的人本就不算多,到了秋猎的时候带的人只会更少,像她们这种被四品官员带进来的,说不定下一回就不能再来了。
许嫣然闻言愣住,好一会才嗤笑一声:“恐怕你不是想要狩猎,而是看上谁了吧。”
她抬头扫了对面的少年男子一眼,除了朝中那些比父亲年纪还大的,剩下的皆是青年才俊,皇子、世子、名相将军家的嫡子嫡孙,哪一个拿出去都是抢手的,而且绝大多数都还未成亲,正是她们这些闺阁姑娘偏爱喜欢的。
说许清蝶只想进去狩猎,还不如说她是想入那些少年才俊的眼。
许清蝶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是又如何,有这个想法的又不止我一人。”
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的承认,许嫣然一愣之后气恨不已,将心中的话说出来:“你是不是也因为我娘的事,对我这般冷淡?”
“三伯娘的事是什么事?有些事四姐还是装在心里,别说出来的好。”
许嫣然心中暗恨,看了周围一眼,只好压下这气不再多说。
建元帝那边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已经明白过来:“参连、井仪?那不是只有军中教头才会的吗?”
有这等箭法的,如果不做教头,早已经不是普通士兵了。
在寻常子弟中,更是难得一见。
程大将军一抱拳道:“参连井仪两箭确实只有军中优秀之人才会,说来惭愧,年轻的时候我也是能偶尔做到的,现在,唉,却是老了。”
程佑兰没有害怕,斜睨着裳华:“你会这箭法?露出来看看。”
上次梅林宴她并没有去,她是武将之女,最不耐烦那些文绉绉的舞文弄墨,所以压根就没去,也没有见到裳华同朱瑾璐比箭术的情景。
裳华不出声,也不理她,只垂眸对着建元帝,身子站的笔直,让人在礼仪上挑不出半分错来。
程佑兰吃了个瘪,低声骂一句小人,转过头去。
建元帝虽知道这箭法,却从没有人在他面前施展过,心中也感到好奇:“朕也想见识见识这箭法,不知许三小姐能否给朕示演一番。”
裳华这回有了动静,好像之前一动不动就是在为了等建元帝的命令一般,她一欠身:“陛下要看,民女自当尽全力。”
她抬起头来:“只是民女未带弓箭,还请陛下赐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