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瑾璐皱眉看了她一会,见她眼神狂热不已,不由顺着视线望过去,微怔一瞬,道:“你想要辟邪石?”
裳华迅速的点了点头。
朱瑾璐眉头蹙起来。
就在这时,陶婉公主又说话了:“父皇,是不是只要能得到第一名,这三样东西就任选了啊?”
建元帝摇摇头:“并非,对应第几名,就拿第几名的奖励。”
陶婉公主闻言愣住。
大臣与那些少年儿郎间,也有些唏嘘。
若是得第一名任选奖励,那就不需要别的想法,一心一意打猎就行了,什么都不需要顾忌,可若是对应名次拿,陶婉公主还要控制自己的数量,既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要正正好才行。
可难就难在,你根本就不知道别人打了多少,也没办法控制别人的数量,这样一来,不仅要靠实力,还要靠运气才行。
除了想要那块石头的人可以卯足了劲拿个第一,其他两样都不好拿。
果然,陶婉公主很快就噘起了嘴:“父皇,您这样不公平,我怎么知道我一定能拿第二呢。”
建元帝却笑道:“真正的猎手耳听四路,眼观八方,只要有心,怎么能不知道呢。”
陶婉公主还要再说,却被身后的德妃拉了一把。
建元帝看着四下的臣子们:“尔等还有什么玩法没有,朕待会儿也要下场,可就没功夫听你们说了。”
狩猎不光是为了赢皇帝的奖赏,还有各种玩法赌法,虽然大齐不倡赌,但在春猎这天,可以小赌怡情。
“父皇。”
一人出列,却是三皇子南离,他穿着一身明蓝色锦衣,整个人颇为俊逸,就是脸上淡淡的几道伤痕破坏了整体感觉,他冲建元帝一躬身道:“父皇,儿臣有一主意。”
虽然才罚了这个儿子,但建元帝并没有不尽人意,春猎这样的场合,还是让几位皇子都跟来了,包括年幼的南明。
“说。”
南离道:“父皇,大哥今年是第一回来春猎,儿臣觉得他要下场一展风采才不枉来这一场。”
他这一提,许多人才想起来,端王南烨最爱玩乐,却是从来不参加春猎秋猎。
这都是因为五岁的时候遭难差点丧命,对这些危险的事情本能的就退避了,却没想到他今年竟是来了。
建元帝听罢也点头:“说的没错。”
南离一笑,又道:“而二哥刚刚归京,想必大家也都想见识见识二哥的功夫吧,不如就让他们两个来比一场,岂不妙哉?”
众人的视线又都落在二皇子南晟身上。
亲王与皇子,同是一身玄衣,身形挺拔,但南烨更清俊一些,相貌精致一些,南晟许是在边疆磨练的久了,面容有些许粗糙,但更为阳刚一点。
裳华堪堪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心,才顺着众人的目光瞄过去,不由皱了皱眉。
“瑾璐,你好像说过,那二皇子的骑射不错?”
朱瑾璐点点头,想了想:“三年前那场秋猎,他便是第一。”
只是后来离京没能再参加,现在想来,他的骑射只怕会更好,不会再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