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离从地上爬起来,心里狠狠的松了口气。
幸好当时他为了弄到腰牌,偷偷抓来一个铁甲卫灭口了,不然今日还不知该怎么蒙过去。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自己能脱身,只好委屈二哥了。
南晟站起身来,脸色沉沉的望着他。
“二哥,你,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南离往后退了一步,他想到自己的说辞没什么破绽,连建元帝都信了,老二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今日本来就是要来找二哥问这事的,谁想到……”他一捂破开的脑袋,道:“还不都是南烨,发酒疯莫名其妙的就打我。”
南晟嘴角泛着冷笑:“我倒是不知道,我手底下的铁甲卫什么时候去三弟府上做刺客去了。”
他是在外经历过风雨的人,气息完全不同京中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南离看的心头有些发慌,但还是梗着脖子道:“这我怎么知道,难道二哥还真以为我有本事能买通你手里的铁甲卫,到我自己府上来刺杀我吗?”
南晟沉着脸没有说话,这也正是他所不解的。
铁甲卫是建元帝的近卫,奉命保护他,就为他所用,绝不会被他人利用和收买。
他没有下令去杀老三,铁甲卫怎么也不会到老三府上去的,老三一直没有接触过铁甲卫,也不应该有能力买通他们才对。
南离见他不吭声,心里有底气了一些,正了正衣襟,道:“我知道二哥现在恨我,可是二哥想一想,若真是我买通铁甲卫来栽赃二哥,早在遇刺的时候就会直接向父皇禀明了,那时父皇动怒,直接不让二哥回来都是有可能的,我又何必留着到今天来问二哥呢。”
这话说的很有几分道理。
南晟面色沉沉,没有说话。
南离见状,再接再厉道:“二哥不妨想想,今日这事是谁挑出来的,我又是因为什么才错认了二哥,对二哥动手的。”
南晟下意识的扫了一边上站着的南烨,神色难明,回过头来又冷冷的看着南离。
南离被他看的发毛,心里啐了一口,面上道歉:“今日是我的错,我喝的多了,认错了人。可是父皇就是这么不公平,我失手打了二哥,是有违兄友弟恭,有的人明摆的打我,却什么事都没有。”
说着恨恨的看了南烨一眼。
他从小就跟南烨不对付,自南烨五岁傻了那会儿,更是没少欺负,平时表面上维持着虚假的和气,背地里早就是撕破脸皮了。
现在建元帝走了,他也没必要在这里装。
本来还能好好的相处,谁让他先动手砸他脑袋的,光是想想,伤口就又开始疼了。
他说话没有压低声音,这些都是当着众人的面儿说的。
南晟自然将幽深难辨的目光转过来。
今日这事会发生,确实是因为南烨先动的手。
三人六目相对。
南离恨恨,南晟遭受打击,神色难看至极,南烨微抬着下巴,神情倨傲。
突然,他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