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拿着相机,“很好,看镜头。”
“咔嚓”一声,他们几人有了一张合照,傅聿庭回去摆弄相机,看拍得怎样。
傅言臻不忘索要照片,“你记得发我。”
“知道了。”
傅言臻和江祈年约了下午出去,离开前问沈清灵要不要一起走,傅白晞抱住她手臂,“姐姐说了陪我玩游戏。”
沈清灵无奈留下:“你先走吧,我待会儿自己回去。”
“行。”傅言臻晃着车钥匙往外走,心情貌似不错。
沈清灵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客厅没见着傅白晞的人,转了一圈发现他在院子的泳池旁,脚放在池水里踢踏,“姐姐,我们来这里玩吧?”
傅诗予和陆可欣在游泳,沈清灵不太想过去,可惜登着游戏账号的手机在傅白晞手上,她过去拿回手机,对泳池有阴影,“白晞,我们还是回去吧。”
“为什么,这里很凉快,你也像我一样把脚放下来试试。”
沈清灵直摇头。
管家端了一盘水果放在泳池边的桌子上,这是傅诗予他们要的。
傅诗予游过来和沈清灵套近乎,“嫂子,你要下来玩吗,天气这么热,下来降降温吧?”
傅诗予有着一副人畜无害的长相,笑起来充满亲和力,沈清灵摸不准她的态度,只是上次花瓶那件事让她直觉不要靠太近为好。
傅诗予见她不为所动,看向了盘子里的水果,“要不你帮我一下,把葡萄递给我,我懒得上去了。”
这点小事不帮说不过去,这两年说不定还有很多机会相处,还是得维持表面和谐,沈清灵拿了一串紫葡萄递给她,傅诗予游得更近一些,缓缓伸出手,快要触碰到葡萄时手掌又换了个方向,抓住沈清灵的手腕用力一拉。
沈清灵为了方便她接葡萄,弯腰站着,重心前移,猝不及防被她这么一拉,站不稳栽进了水里。
傅诗予只当是给她开个玩笑,“我就说这水里很凉快吧?”
久远的记忆再次袭来,沈清灵四肢僵住,没扑腾两下就往下落,口鼻被水封住,胸口完全透不过气。
傅言臻对那些过往不执着,他多的是玩伴和消磨时间精力的乐趣,从来不会哭丧自己只有钱没有父母陪伴。
见傅聿庭又要走,他开口道:“爷爷还没回来,你这一走他又有得骂了。”
傅聿庭倒是看得很开,在这方面傅言臻和他一脉相承。
“没事,也没被少骂。”
沈清灵在一旁看着得出了结论,叛逆也会遗传。
吃了午饭,傅聿庭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司机帮他放进后备箱。
傅白晞拉着他的裤腿不舍,“大伯你又要走了吗,什么时候回来啊?”
傅聿庭每次回来都会给他带国外的零食,很好地俘获了他的心。
“还不知道,我有空就会回来的。”问题是他很多时间都很忙。“我和你们拍张照吧,做这次回来的留念”
“好啊好啊。”傅白晞对自己的美貌绝对自信。
他们站在树荫底下,以绿树为背景,傅聿庭和傅白晞站中间,一前一后,剩下四人平均每边两个,陆可欣瞄准了傅言臻,傅言臻一眼看穿她的把戏,拉着沈清灵站到左边,他站在最外侧,“我们站这。”
沈清灵无所谓,按着他安排的位置站好,陆可欣悄悄跺脚,只能和傅诗予站到另一边去。
管家拿着相机,“很好,看镜头。”
“咔嚓”一声,他们几人有了一张合照,傅聿庭回去摆弄相机,看拍得怎样。
傅言臻不忘索要照片,“你记得发我。”
“知道了。”
傅言臻和江祈年约了下午出去,离开前问沈清灵要不要一起走,傅白晞抱住她手臂,“姐姐说了陪我玩游戏。”
沈清灵无奈留下:“你先走吧,我待会儿自己回去。”
“行。”傅言臻晃着车钥匙往外走,心情貌似不错。
沈清灵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客厅没见着傅白晞的人,转了一圈发现他在院子的泳池旁,脚放在池水里踢踏,“姐姐,我们来这里玩吧?”
傅诗予和陆可欣在游泳,沈清灵不太想过去,可惜登着游戏账号的手机在傅白晞手上,她过去拿回手机,对泳池有阴影,“白晞,我们还是回去吧。”
“为什么,这里很凉快,你也像我一样把脚放下来试试。”
沈清灵直摇头。
管家端了一盘水果放在泳池边的桌子上,这是傅诗予他们要的。
傅诗予游过来和沈清灵套近乎,“嫂子,你要下来玩吗,天气这么热,下来降降温吧?”
傅诗予有着一副人畜无害的长相,笑起来充满亲和力,沈清灵摸不准她的态度,只是上次花瓶那件事让她直觉不要靠太近为好。
傅诗予见她不为所动,看向了盘子里的水果,“要不你帮我一下,把葡萄递给我,我懒得上去了。”
这点小事不帮说不过去,这两年说不定还有很多机会相处,还是得维持表面和谐,沈清灵拿了一串紫葡萄递给她,傅诗予游得更近一些,缓缓伸出手,快要触碰到葡萄时手掌又换了个方向,抓住沈清灵的手腕用力一拉。
沈清灵为了方便她接葡萄,弯腰站着,重心前移,猝不及防被她这么一拉,站不稳栽进了水里。
傅诗予只当是给她开个玩笑,“我就说这水里很凉快吧?”
久远的记忆再次袭来,沈清灵四肢僵住,没扑腾两下就往下落,口鼻被水封住,胸口完全透不过气。
不得不说他是她接触过最好看的异性,确定他睡着了她才敢大着胆子观察他的五官,高鼻薄唇,精致如斯,让人移不开眼。
她看得太入神,连司机从后视镜投过来的眼神都被忽略掉,直到傅言臻手机响起。
她心虚地转过头,被吵醒的傅言臻被她甩过来的马尾打到后脑勺,才发现自己靠在她身上,揉着眼睛坐直了,醒了醒神才慢悠悠地接电话。
“喂。”
席唯:“我寄给你的包裹你收到了吧,那枚戒指就给你老婆吧,放我这言不正名不顺的。那两张票是我朋友给的,你有兴趣就过去捧个场?”
傅言臻直截了当:“我没有兴趣。”
“乐队成员之一是我朋友的侄子,你就当给我个面子吧?”组乐队的那孩子自尊心很强,也不想随便请人参加他的演出,他家里经济实力雄厚,说白了就是用家里的人脉给自己升排场。
席唯很少请求他做什么,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就表示一下吧,“知道了,我去一下吧。”
看看到底什么水平,还得四处找关系托人去看。
车内很安静,困意再次袭上来,傅言臻想来点激情的音乐提神,对驾驶位的人说:“放点音乐。”
“好。”他没强调放什么,司机根据车里的气氛选了首歌。
萨克斯优美和缓的旋律响起,不得不说萨克斯就是很神奇,车里瞬间升起意乱情迷的氛围。
沈清灵望向前面,看清曲子的名称,不自在地抱着手臂,扭头看向窗外。
她的动作很快,马尾横扫过来,再次打到他的脖子,有点疼。
傅言臻皱眉,看向行凶利器,握住她的马尾,从上往下顺,蓬松的发丝穿过他的指尖。
她不明所以地回头,傅言臻:“你的头发打到我了。”
“不好意思。”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陶悦然也跟她抱怨过,沈清灵下意思摸了一把头发,正好和傅言臻还没收回的手碰上。
她触电一般缩回手,在音乐的衬托下,过于暧昧了。
“你陪我去看音乐演出吧?”
“为什么?”他母亲好像没有点名要她去。
“有难同当。”
这句话的前一句是有福同享,沈清灵想了想自己确实是因为他的关系拿到了大佬的名片,乖巧答应:“好吧。”
车子停在楼下,两人从车里出来走进单元楼,傅言臻被路上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石子拌了下脚,沈清灵以为他喝醉了头晕,想要去扶,“你没事吧。”
傅言臻说了他没醉,怎么会示弱,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没事。”
沈清灵半信半疑,见他还能正常行走,便任由他去。回到家,傅言臻先说:“我去洗澡。”
沈清灵还是担心他,“你真的可以吗?”
万一晕倒在浴室她可救不了。
傅言臻最讨厌别人啰嗦,对上她关心的眼神又发不起脾气,“不可以的话,你帮我洗吗?”
上次误闯浴室的画面又从脑子跳出来,沈清灵小脸一红,暗骂他没个正形,“你自己洗吧。”
沈清灵去厨房喝水,看到冰箱有新鲜的芒果,她喜欢这种水果。芒果个头不大,她拿了一个,坐在沙发上对着垃圾桶吃。
浴室的水声停了,突然传出来一声闷响,沈清灵没听太清,担心是傅言臻摔倒了,走到浴室门口喊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傅言臻把掉地上的沐浴露瓶子捡起来,放衣服的架子空无一物,他忘带衣服进来了。“你帮我把睡衣拿进来吧。”
沈清灵手里的芒果还剩三分之一,手上也沾满了果汁,“你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