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朝,叶景正式上朝,父子俩一个穿着大红色的锦鸡补子官服,一个穿着青色的白鹇补子官服,在别人艳羡的目光中,来到了大殿之上。
早朝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皇帝陛下在群臣面前宣布叶景升任海事衙门尚书,然后是叶景出来述职,一番冗长的程序之后,叶景就算正式任职了。
程序走完之后,叶景很适时的提出来要给朱由检送礼:“启禀陛下,微臣这些年致仕回家,研究了不少的新奇玩意,想要献给陛下,还望能如陛下的法眼。”
震惊,朱由检连同朝中的群臣,都感到十分震惊,这见过给皇帝送礼的,没讲过这么**裸给皇帝送礼的,叶景也太直接了吧!当着群臣的面就给皇帝送礼,分明是没有把群臣放在眼里嘛!
群臣都知道叶景这些年经商挣了些钱,他口中的新奇玩意,恐怕就是些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他们可都收到了叶思文给皇帝五十万两银子买官的风声,对此,朝中群臣对叶景父子的鄙视又加深了几分。
“哦!叶爱卿有什么新奇玩意献给朕?”朱由检不动声色的问,其实他也很意外,按说叶景不是一个会送礼的主啊!就算送礼,也会像叶思文那样偷着送不是,怎么能当着群臣的面当众讲出来呢?
朱由检在感到意外的同时,也对叶景将要献上来的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叶景不理会群臣意外加鄙视的目光,向朱由检道:“启禀陛下,微臣献给陛下的,是几样微臣自己研的利器,有了这些利器,后金一定会被打得连连败退。”
叶景的话刚一说完,还不等朱由检有所反应呢,一个疯狗御史就跳出来要弹劾叶景。
“启禀陛下,微臣有本要奏!”
在朱由检和群臣诧异的目光中,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御史跳了出来。
“没看到朕正在和叶爱卿谈事吗?你有什么事情等会再说。”朱由检拒绝了御史上奏。
年轻御史说:“启禀陛下,微臣正是要弹劾叶大人。”
“你说!”朱由检阴沉着脸说,皇帝陛下略微有些生气,这帮御史真是太不识抬举了,自己明明已经给他了台阶,让他下去,可是他偏偏还要乱来。
年轻御史道:“陛下,微臣要弹劾叶大人出言不逊,在陛下面前擅提凶器。”
古代人见皇帝就是麻烦,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那都是有规定的。除非皇帝让你说,否则你最好是闭紧嘴巴,刀啊、剑啊之类的东西,都是明令禁止的。
朱由检冷笑,心里考虑是不是要好好整顿一下都察院了,这帮御史的职业素养太差了,他们哪是来当言官的啊?分明就是专门来捣乱的,专门来给人添堵的。
“朕给你们俸禄,就是让你们来做这些无聊的事情的吗?难道叶爱卿献上能杀敌报国的利器,也是错的吗?”朱由检拍案而起,指着年轻御史咆哮。
天子一怒,群臣皆惊,唯唯诺诺的都不敢说话了,年轻御史也被同僚拉进班里。老御史们纷纷摇头,这年轻御史也真是糊涂,现在叶景父子正得宠呢!而且叶景又不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你弹劾他不是自己找难堪吗?
不过这些老御史们都看走眼了,这位年轻御史想的不和他们一样,他就是要从小事上入手,不断的弹劾叶家父子,用温水煮青蛙的方法,蚕食朱由检对叶家父子的信任。
斥退御史,朱由检向叶景问道:“叶爱卿你说说,你有什么利器献上来?”
朱由检的兴趣已经被叶景那句“打得后金连连败退”勾起来了。
叶景道:“启禀陛下,微臣研的利器,在室内显不出什么威力,需要在野外、校场上才能挥它们的作用。”
“哦!是吗?那好,今天下午,朕就在京营的校场上等着叶爱卿的利器哦!”朱由检心情好了起来,他好歹对兵器有一点了解,知道需要在野外展现的东西,肯定是火器,而且还是非常厉害的火器。
“谢陛下!”叶景谢恩。
朱由检笑笑,又向群臣说:“众位爱卿,你们若是对叶爱卿献上来的利器感兴趣,今天下午也可以来京营的校场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