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衍还不是巴巴的去了那个贱人那里?又哪里有半点要冷落的意思!”刘萱萱撇嘴。心里也觉得十分委屈,甚至有些后悔。
她堂堂金枝玉叶之身,想要什么样的年轻才俊不行,非要死活嫁了人做平妻?当初自己也是鬼迷了心窍,明明也不是爱苏衍爱的非他不可,怎么就头脑一热就认准了死理儿非得嫁来逍遥侯府去跟别人抢丈夫?
“公主,男人嘛,总是要面子。若当真不理那贱人,事儿传到外面也不好听,驸马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这些日子里驸马是如何细心呵护公主的您自己也看在眼里,您自己说说,这几月里,驸马歇在那贱人屋里几回?”素行让秀梅将公主扔碎的茶碗都收拾妥当,继续道:“何况,终究孩子才是最好的红线,这有了孩子,就能将老太太和驸马的心牢牢的拴住。逍遥侯府子嗣单薄,这孩子可是这家里人的心头宝。”
刘萱萱先是点了点头,又皱了皱眉,道:“我又何尝不知?可问题是本宫根本就没有孩子。若真到临盆之日来临,这一切可不是都露了馅了了?”
“公主别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也非是没有后招。”素行神秘一笑。
“哦?你可是有法子?快说来听听。”刘萱萱眼前一亮。素行素来机灵,能在她身边活这么久,也是个有能耐的,帮她想了不少的主意,她用着也顺手,就一直没动。
“公主,奴婢有两计。”素行自信一笑。
“哦?哪两计?快说。”刘萱萱瞪大着眼期待。
素行走到刘萱萱身边,微微附上刘萱萱的耳边,放低声音道:“公主,此事您大可不必想的如此复杂。素来家斗都是那么些路数。要么您就赶在临盆之日前去外头找个孩子,由您当亲生儿子养着。要么,就干脆来场意外,让那贱人背上谋害您与小主子的罪名。老太太和驸马这样期待这个孩子,定然不会轻饶伤害孩子的凶手。到时候,就算那贱人从前再是得宠,也免不了一番责罚。”
素行阴笑一声。继续说道:“谋害子嗣的罪名无论搁在哪家都是罪不容赦的。真到那时,恐怕公主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将那贱人赶下正妻的宝座。而公主年轻貌美,又有皇上做靠山。何愁不能独揽侯府大全?到时,您再与驸马真生上一个。一切也就尘埃落定了。”
刘萱萱想了想,脸上终于带了笑儿,赞许的看着素行说:“你不错,能为本宫分忧,不像那秀梅,就是个废物!”
说着。她想了想,又道:“还是用第二种法子吧。本宫还年轻,何愁没有子嗣?又何须抱了别人的孩子来养?”
“公主说的是。”素行附和道。
就这几句话的工夫,刘萱萱已经与素行想出了一个嫁祸沐如锦的方案,心情也顿时好了起来。
“你去那贱人处将驸马叫回来,就说本宫忽觉这肚子不舒服,让驸马回来看看本宫。”刘萱萱勾着嘴角回到床上躺着,她认定了苏衍一定会来,故而也不着急了。
“是。公主,奴婢这就去。”素行一躬身便要退出房门。
门外的秀梅眼神闪烁不定。想想刚刚听到的公主与素行两人的对话,秀梅心里像是有些什么要喷薄而出。
是仇恨吗?又或是一个赌注?
见素行要出门,秀梅连忙躲在一角隐住了身形,待素行已经走远了,她才重新出来,看着沐如锦清幽雅苑的方向,凝眉沉思一会儿,最终坚定了某种信心,才转身离开。
而清幽雅苑中,苏衍正在用膳,顺便跟沐如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享受着难得的温存时刻。
此时,房门被推开,绿蛛进了屋便径直来到沐如锦身边,附在沐如锦耳边说了些什么后便离开。
没多久,锦瑟一脸寒霜的走了进来,拿着茶壶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怎的了?脸色如此难看?可是病了?”沐如锦注意到了锦瑟的不寻常,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