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青年才坐了下来,而跟随他而来的都一一站在他的背后,气派十足。 青年的身子坐下来,手中也不动筷,也不喝酒,只见他眉头又是一邹,自言自语的道“我感觉到他的气息了,想不到他来得比我还快,果然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完青年的嘴角冷笑,眼睛在四周扫了一圈。
被其眼光扫过的修者无不觉得低人一等的低下头来。
那青年眼光经过一个角落的桌子上眯了眯,只见他目光所停留之处正是那独自一人喝酒的少年。
少年好像没有感觉到青年的眼光,自顾自的大口大口的仰头猛喝。
那青年盯着少年看了片刻才开口道来“这位朋友,可是见到一个先前在这张桌子喝酒的青年?”
少年好像没有听闻青年说话,一言不发旁若无人喝着酒,没有一丝理会的意思。
青年见状,眼睛里闪过一丝阴毒,再次开口说道“这位朋友,可见过先前在这张桌子喝酒的青年?”
青年声音过了片刻,还是没有回音,眼睛之中不由更加寒冷,不过很快被他隐藏起来。
而这时,先前的那两个大汉目光狠狠的望着少年高声说道“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我们少爷问你话呢!”
少年还是一如既往,神情不变。
那其中一个大汉见状,脸上气得通红“小子,得罪我莫家少爷,天上地下没人救得了你。”
说着便就要出手杀人,就在这时,那青年伸手摆了摆,好像示意他现在不要生事似的,可是眼底下杀机无穷。
那少年听闻大汉的话,第一次有所表情,只见他的眼是冷的,他的脸是冷的,他的一切仿佛都是冷的。
那大汉见青年如此,不甘的退了回来,眼神狠狠的瞪了少年一眼。少年见那大汉退去,眼神之中的寒光敛去,一如既往的又喝起酒来。
客栈里面,听到大汉所说“莫家少爷”的,都脸色刷白,看向少年的目光都露出怪异的神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这时,青年缓缓站立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少年,脚下一动便失去了踪迹,显然是施展了某种绝世身法离去,而那跟随他的人眼光狠狠视了少年一眼,也一一身子一闪,跟随而去。
那少年仍旧全然不在意,一口口的喝着酒,眼神之中闪烁不定,好像在决定一件重要事情似的。
过了片刻,这少年才站起身来,猛的一口长喝,一口气饮尽了整整一大坛的烈酒,这才不急不忙的一瘸瘸往外走去。
一步踏出,少年的身上升起可怕的气息,他的脸是苍白的,他的手也是苍白的,他的眼睛却是冷的,就连他的心也是冷的,他的身影充满死亡的气息!
他这是走向亡吗?
如果不是,为何他的身子如此的孤独?
如果不是,为何他的眼睛也是死亡的?
他一瘸一瘸的融入夜里,夜色一点一点的将他笼罩,他的身影消失在这黑暗中!
这是一座高山,高山无限的高,直插云端,上面生长着葱葱绿绿的植物,如果有人站在这高山的顶端,往上向下望下就会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如今却有一个孤独的人影在这高山顶端静静而立,这个身影一动不动,仿佛一个死人,死人岂非本就不能动?这一个身影让人只看一眼这便会使人不自觉的想到将有大事发生似的。
因为,他的身上满是死亡的气息!
死亡将要来到人间么?
没有人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一个身影充满了不甘,无奈!
是不甘死亡?
还是对死亡的无奈?
没有人知道。
第廿七章莫长空VS叶千秋
风!无情的风!
云,迷一样的云。
日,初日本绚丽。
无情的风带来迷一样的云,遮住了初升之日,使人不觉进入迷茫之态。
这是一个青年,青年长发乱飞,一张冷俊的脸庞迎着无情的风,一双漆黑的眼睛之中映着迷一样的云,被庶的初日之芒已照不到他心里的悲,只见他苍白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的手里此时已抓着一只酒壶。
一个人!
一壶酒!
一双伤感的眼睛。
他就这么迎风而立,动也不动的站在这么高的山巅。
一个人站在高处岂非也是孤独的?
此时,他就像他脚下的这一座孤立的高峰一样孤独。
然而,此山名为,华山!
华山是望月城之中最高的山,曾经有无数高手决战之华山之巅,有的人在这里成名,有的人永远把名字留在了这里。
之所以这里给修者们的感觉如此熟悉,是因为这里铸就了许多成功者,也埋骨了许多失败者。
失败者的名字人们已渐渐淡忘了,成功者的名却永远也挥之不去。
在这里,自古与来,败就是死!
失败者与成功者无疑都经过了血汗的洗礼!
没有汗,哪有成?
没有血,哪来败?
然而,人们永远忽略了败者!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今天,就是年轻一辈两位天才约战华山的日子!
而这青年当然就是叶千秋,他早早就来到了这里,此时,他手上一翻,几根透着森森寒气的小针神奇的出现在他的手中,他轻轻的抚摸着小针好像是在抚摸着痴迷的恋人,眼睛露出迷离!
仰头喝了一口酒,轻轻的用衣角擦了擦嘴角,他居然喃喃自语起来。
“可惜不能光明正大的一战,倒是委屈了你了。”
叶千秋痴迷的看着手中的小针,轻轻的抚摸着它,凝视着它,想着它,苦笑地自语“不知远方是不是有去彩!”
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