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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一物降一物(3 / 3)

到了下午的时候,姜成卓也来了电话,让安国庆和李彩凤出门接他,这位公鸡兄是打了车回来的,照他的说法是,他可不像赵小胖那个没出息的货,两手空空,两袖清风的就滚回来了。

哦,好嘛,说把爷关起来就关起来,说放出来就放出来了?你当是放屁哩,一点代价都不用付?哪有那么轻巧便宜的事!这年头干啥不得出点血啊?哼哼,作你奶奶的春秋大梦!

安国庆和李彩凤出门一看,简直都有点傻眼,好家伙,虽然好些日子没见,这位小同志真是风采更胜以往,到什么时候都不改这雁过拔毛的革、命本色,好好的一辆出租车,能塞东西的地方全塞满了,就连姜成卓的脚底下都被塞了个满满当当,如果不是司机还要踩刹车和油门,只怕这位仁兄连人家司机脚边的空档也不放过。

司机也是一脸的无奈,直说开了多少年的车了,也不是没见过单身租房一族利用出租车搬家的,可就真没见过一个把东西塞得这么满的,充分领会了一把见缝插针的最高的境界。有心要多跟他要点钱吧,他反而开口让你给算便宜点,合着他塞这么老些东西反倒有理了?他今儿这也算是开了眼界了,绝对的强人,小伙子有钱途啊!

安国庆和李彩凤深以为然,这孩子哪是回家啊,这真是实实在在的搬家。本来他们俩还纳闷,他能从家里带多少东西,还得让他们上门口去接,结果这一看,真是不接不成,仅凭他自己一个,就算再长出三只手来也不够用。

“卓子,你这拿的都是什么东西啊,这么老些?”安国庆和李彩凤看着被卸在路边的大包小包大盒小盒的东西,不由得有点傻眼。

公鸡兄重获自由,见到了亲近的长辈,一脸的喜气洋洋,一弯腰,一手拎一大包,胳肢窝里还挟两,嘴上还叨着一只小口袋,含含糊糊地说,“唉呀,叔儿,婶儿,咱们赶紧动手搬吧,省得耽误生意。”这位总是跟孔方兄最亲近,句句不离。

安国庆和李彩凤一琢磨倒也是,他俩也是让小子这副逃难的架势给整蒙了,站在大马路边上就讨论开了,赶紧搬吧,要讨论回家慢慢再聊。

来来回回倒腾了好些趟,总算是把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给划拉进了彩票站,再由姜成卓自己一点点往楼上搬。

搬完东西,一分钟都没耽搁,给江杰云打了个电话,问了一声他们现在办公的地点,公鸡兄便立刻跨了自行车杀了过去。

好友重逢的开心可想而知,欢呼声,尖叫声,大笑声,笑闹声……几乎把房顶掀翻,待到诸般声响渐渐弱下来的时候,一线哭泣声倒是慢慢大了起来,小周姑娘太高兴了,高兴到了忍不住开哭。小周姑娘撒娇的功夫高深,又能哭的劲头也不容小觑。

这把公鸡兄吓的,刚才还乐得威风八面,挺胸叠肚翘尾巴的,这会儿一见周芳华这顿哭,立刻慌了,搓着手围着她团团乱转。

小周女王不吃亏,姜成卓被关了这么长时间,她可没少担心,没少偷偷的流眼泪,她又不是林妹妹,他也不是宝哥哥,她上辈子可不欠公鸡兄的,眼泪也不能白流,趁着公鸡兄被她哭得蒙圈,趁机敲诈了不少好处。

公鸡兄平日里跟人讨价还价成瘾,这会儿却一叠声的乖乖就范,小周女王说嘛都立刻点头,然后眼巴巴的盯着小姑娘的大眼睛,您说啥是啥,您能不哭了吗?

好友们在一旁看着偷乐,嘿嘿,从来只有这只铁公鸡跟别人讨好处,讲价钱的,现在总算是报应来了,有人能从他那里占得便宜,不容易啊,这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公鸡兄怕什么?怕小姑娘的眼泪啊!

待到晚上回家的时候,安然特意跟在江杰云他们的屁股后面去他们家里参观一把,下午的时候尽听着姜成卓埋汰赵小胖怎么怎么笨蛋无能,吹嘘自己怎么怎么机灵聪明,所以她特别好奇这位老兄到底都把什么搬回来了。

姜成卓搬东西的时候匆忙,把那些包包裹裹的都一股脑地堆在客厅窗前的地台上,小山似的,这会儿跟打家劫舍的强盗回了山寨,忙着分赃似的,自个儿往那堆东西前一蹲,朝身后的三位好友招手,“我当时光顾着搬了,也没顾得上仔细琢磨,这会儿得好看看,把能用的捡出来,不能用的赶紧卖换钱好买年货,过个肥年。”

好友们在一旁看着偷乐,嘿嘿,从来只有这只铁公鸡跟别人讨好处,讲价钱的,现在总算是报应来了,有人能从他那里占得便宜,不容易啊,这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公鸡兄怕什么?怕小姑娘的眼泪啊!

待到晚上回家的时候,安然特意跟在江杰云他们的屁股后面去他们家里参观一把,下午的时候尽听着姜成卓埋汰赵小胖怎么怎么笨蛋无能,吹嘘自己怎么怎么机灵聪明,所以她特别好奇这位老兄到底都把什么搬回来了。

姜成卓搬东西的时候匆忙,把那些包包裹裹的都一股脑地堆在客厅窗前的地台上,小山似的,这会儿跟打家劫舍的强盗回了山寨,忙着分赃似的,自个儿往那堆东西前一蹲,朝身后的三位好友招手,“我当时光顾着搬了,也没顾得上仔细琢磨,这会儿得好看看,把能用的捡出来,不能用的赶紧卖换钱好买年货,过个肥年。”

三人也不含糊,立刻摩拳擦拳,跃跃欲试,分赃神马的最爱了,于是拆包裹的拆包裹,搬东西的搬东西。

待到把这些大大小小的包裹和口袋都打开来一看,安然头上立刻刷一排整齐头发丝一般数量庞大且密集的黑线,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