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不知道为什么卡门为什么会突然跪下,也不知道他为什会在哪里啜泣,他没有那心去安慰他。
“切,一个男人,竟然会跪下哭得那么伤心。”赫尔曼身旁的乔治一脸厌恶的看着卡门,但赫尔曼却回头给了他一个白眼。
“少说话不会死的吧,乔治。”史密斯沧桑的声音缓缓响起,乔治也不好再争辩什么,只好闭上嘴静静地观看。
赫尔曼缓缓的背着手走了过去,他看似随意,但仍是保持着无比警惕的姿态,时刻提防着卡门突然跳起来给他一刀。
但他没有。赫尔曼就那么大胆地站在卡门的身边,看着他就那么跪在那里,不再动弹。赫尔曼叫了一声卡门的名字,但迟迟得不到回应。
“好吧,我想你是认输了?对,识时务者为。”赫尔曼刚想再多劝他几句,卡门却猛然弹跳了起来,他看见卡门狰狞可怕的面庞,像是一只暴怒的猛兽怒视着敌人。
“识时务者,去你的识时务者,给老子去死!”卡门怒骂一声,双手巨刃猛地砍下,赫尔曼一个激灵在地上翻滚一下躲开,闪到一边。
但卡门并没有终止,而是猛追上去,对着赫尔曼一顿砍,赫尔曼也来不解做其他的动作,只顾得闪躲危险的巨刃。
为什么?明明刚才悲痛欲绝的他竟然爆发出这么大一股力量!而且攻击还毫无破绽!难道他是想趁我警惕心放下的时候发动猛攻么?
自己心里这么想着,卡门却突然冷冷的说了一句。
“你个混蛋,想知道为什么我为何如此愤怒么!”卡门暴吼一声,如同晴天霹雳,一记飞脚将赫尔曼踢飞,撞到一块岩石上。
赫尔曼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他的脖子上却驾着一把锋利的巨刃。
“你再敢动一下试试!你个人渣!”卡门的双眼突然变得血红,如同暴怒的修罗一样嗜血。
怀雅特漫步走到帐篷外,找到了靠在树旁自己一个人寻求清静的塞缪尔,他大步走了上去,安慰道,“没事吧,塞缪尔?”
“没事,怀雅特。”塞缪尔双臂怀抱在胸前,他突然扑哧一笑,“刚才的那个小女孩,还真是漂亮可爱啊。叫什么来着?”
“萝丝。”“啊。萝丝,很好听的名字,我记住了。她是你妹妹?”
怀雅特的眉头向上一扬,笑道,“啊不,另外一个女孩是我的妹妹,就是那个拿双枪的,露西,她是我家失踪多年的孩子,如今被我找回。”
塞缪尔的头无力的垂着,没精打采的说道,“你还真幸福啊,怀雅特。有家人,有那么多的伙伴。还有一个那么有地位的父亲,你真是幸福啊。”
怀雅特一下子不明白他话中说的这是什么意思,他刚想推辞,却听见塞缪尔自嘲道,“你比我强多了,怀雅特,我只是一个想要为家族复仇的人,我手拿冰冷的双斧,独自一人承受着心灵的
创伤。知道么,我也曾有个那么可爱的小妹妹,和她长得很像。我曾十分疼爱她,她就是我的小天使,天下最好的小妹妹。但现如今,我。”
他像是要摆脱这捉弄人的命运似的,用力的一甩双手,愤声怒道,“该死,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一无所有!一个背井离乡发誓要杀绝联合军的毛头小子!该死!”
怀雅特吃惊的看着塞缪尔在那里不停地自责,他连忙安慰,但塞缪尔还是不能平复下来情绪,在那里疯了似的诅咒着老天爷,为什么让他活的这么痛苦。
就在这时,罗兰斯闻声走出帐篷,看到二人在这里,不解的问道,“诶?我好想听到了谁在哭,呀。”
罗兰斯顿时一头黑线,他站的这个角度不太好,正好看见怀雅特站在塞缪尔的面前,他一手搭在塞缪尔的肩膀上,塞缪尔背靠着一颗大树,他不停地哭泣,身体剧烈的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