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伙计们,听说了么?起义军新添一员猛将,塞缪尔·K·C·帕特里克!他身为一名贵族却遭到了联合军的屠杀他的家族,只剩下他一个人!只有他从联合军的枪眼下逃了出来!听说,他在逃出来当晚对天大喊,‘为何天灭吾族!幸仍剩吾一人!誓屠灭联合军!雪耻!’
“随即,他又一个人跑回了自己的家。回到家里后,一副惨状啊!”杰克眯着眼睛,一手晃着酒瓶,另一只手不停地变换的手势,似乎已经进入了自己所讲的故事中。
“家里面,那叫一个惨啊!原本漂白的墙壁上已经沾上了一道又一道的血迹,塞缪尔胃里一阵翻滚,他强忍着没有吐出来。但地上那一句句的死尸,都曾是活生生的人啊!都曾是和自己关系
甚密的家人啊!他如何不能暴怒?家里的一切都已经被洗劫一空!剩下的只有这一地的死尸与这栋房子了!塞缪尔蹲在地上摸索着,终于找到了一块暗砖。那块地砖是可以搬开的,塞缪尔就
搬开那块地砖,那是一个通往地下密室的暗道,他走进地下密室,取走了放在里面的一件特制的衣服,当然也是贵族服装!还有两把半臂长的精制战斧!塞缪尔就这样以全新的状态冲出了自
己的家,单枪匹马的将附近的两个联合军巡逻哨塔还有方圆一百米的联合军巡逻士兵全部给灭了!那一带的人们无不知道他的事迹!人们称他为英雄,他应该加入抵抗联合军势力的组织,应
该加入起义军,于是他便加入了那一带的起义军。而且在那之后在近期也是有一些战绩,也是非常骄人的!”
“哇哦。”鲁尔听得非常有兴趣,他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叫杰克给自己续杯。“那个塞缪尔还真是有点本事啊,和咱们有得拼啊!”
一名水手听到鲁尔这么说咂了咂舌,“不不不,他现在只是刚露出一点锋芒,像你们这些频频参与大型战役的英雄们,你们比他本事多了!”
怀雅特却不以为然,笑着摇了摇头,“只要有胆量与联合军做抗衡,就都是英雄,没有高低之分。真想见见这个塞缪尔,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鲁尔大笑着拍了一下怀雅特的肩膀,“哈!老大哥!怎么你现在说话都文绉绉的?这么别扭呢!来!我敬你一杯 ”说完拿着一杯酒一饮而尽,豪气荡然!
加文却淡淡的看了一眼鲁尔,喝了一口杯中的酒,低声说道,“他的觉悟是由于家族人皆被联合军杀死,他是抱着复仇之心而做的决心,这可不是什么完美的英雄主义。”
鲁尔听后很有兴趣的挑了挑眉毛,“呀~咱们的‘兜帽小哥’今天说话也是很有深度啊!哇哦,看我也拽一句~”
只见鲁尔煞有介事的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扬起手中的酒杯大声说道,“今夜的月亮美!”一句话拽完后,直接就坐下了。
这算啥?谁不会啊?
众旁听的水手们都不屑的嘘他,鲁尔只是笑着摇头,意思是自己已经是尽力了,然后又频频举杯向各位水手们干杯。
怀雅特在这里实在是呆不下去了,他已经是被这帮人雷的外焦里嫩了,他要去一个清静的地方待一会儿。也放松一下自己一直紧绷着的神经。
他起身向各位告辞,漫步走到图书室里,图书室里除了在门口无事可做的图书室管理员之外,图书室内也就只有露西一个人了。
怀雅特走到露西身边,只见她拿着一本厚厚的红皮书坐在一张桌子旁静静的翻看着。怀雅特坐在她的身边,笑着问道,“露西?你在看什么啊?”
露西笑着将书的封面展示给怀雅特看。只见红皮书的封面上工整的写着几个金字《世界地理》。
“世界地理?你看这个干嘛?”“我想看看关于咱们下一个目的地梅德岛的一些历史信息,既然杰姆森命令咱们去调查,最起码的咱们得知道一些关于梅德岛的一些信息吧?哥哥,你不会想都没有想吧?”
怀雅特笑着说怎么可能,但心里却不停地犯嘀咕,‘天啊。我压根就没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