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雅特用力的点了点头,他现在嘴里似乎含着一个爆裂炙热的火球,烧灼着他的喉咙,他勉勉强强的将其咽了下去,然后把水杯里的那杯酒倒掉,赶紧倒了一杯清凉的水连喝了好几杯。
加文笑了。他又不是鲁尔,若是鲁尔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一饮而尽,连缓都不带缓的。
“你才喝了一口。就成了这个样子了,你离鲁尔还是太远了。”加文笑着打趣道,“你们两个是同乡的,为什么就这么不一样呢?哈!”
“当然不一样。”怀雅特擦了擦嘴巴,他皱着眉头,他仍能感觉自己的口腔火辣辣的不舒服,他又连灌了几杯水,好么。晚上饭都不用吃了,灌饱了!
就在这时,甲板上传来老船长的一声怒吼,“该死!我的备用钥匙去哪里了?真是老了不中用了!”
加文抬头看着天花板,“老船长又来了。这是他第几次忘记自己的东西在哪里了?”
“本周第六次,我记得清清楚楚。”怀雅特不耐烦的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有一次他的酒瓶丢了,他就和同样能喝酒的鲁尔干了一架,最后有一个戏剧性的结局那个酒瓶就放在他的办公室桌子上,他应该是看见了,但没认出来。”
就在这时,一名水手匆匆忙忙的从甲板上走下来来到船舱大厅,怀雅特立刻注意到了他他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写着‘备用船长室钥匙‘的字样的钥匙。
他贼眉鼠眼的向四周扫了一眼,然后把钥匙小心翼翼的收好,参加到一场激烈的对弈中。
“加文,这次不是船长记性不好。”怀雅特拍了拍站在一边的加文,“找到目标了。”
“该死!混蛋!气死老朽了!啊”老船长几乎狂乱的在船长室里不停地翻找着,他的文件与一些桌面上的装饰品都被扔在地上。
莫尔森让一名经验丰富的水手替他掌一下舵,他快步跑到甲板上来到船长室的门口,他刚要叫一声‘爸爸’,却被迎面飞来的一个本子砸中。
他疼的叫了一声,把书本轻轻的放在地上,他走进船长室看着老船长匆忙的身影,他大声喊道,“爸爸,不要着急了,不就是个备用钥匙么?你不是还有主要的钥匙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老船长听到后身体顿了一顿,他慢慢地转过身来他不屑的一声冷笑,“哼!你小子,说得轻巧!我担心的不是能不能开门的事情!而是害怕他落到某个图谋不轨的家伙手里用那把钥匙来害我!”
莫尔森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再呼出。‘真是搞不懂他老人家在想什么。’他轻轻的将头上戴着的三角风帽摘了下来那在胸前,他束在脑后的长发迎风飘荡。
终于,老船长放弃了,他全身瘫软的坐在皮革椅上,眼睛呆呆的看着桌面上零乱不堪的文件。
莫尔森再一次将帽子戴上,他倒了一杯水递给老船长。老船长机械性的抬起手接过水杯,然后一饮而尽。
“莫尔森。”老船长无力的说道,“我跟你说过。我们那些忠心耿耿的水手死了不少,这一批招募来的水手令我十分不放心,我敢肯定我跟你说这件事不止五次了!”
“是啊,”莫尔森有些不耐烦的撇了撇嘴,“这是第六次。”
老船长有些生气了,但他现在没有力气去跟他吵架,他将不停比划的手放下,静静地看着莫尔森,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莫尔森?”老船长猛的直起身子,双手猛地拍案,“现在是谁在掌舵?”
“帕洛尔·格奇,就是那个性格开朗阳光的年轻水手,你曾夸过他不是么?”莫尔森竖起大拇指向门外指了指,“他帮忙掌一下舵也没什么不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