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布!罗兰斯!”怀雅特声嘶力竭的大喊一声,那声音在火焰的爆裂燃烧之间如利剑穿过,直达罗兰斯与老布的耳里。他们二人的身上还燃烧着零星的火焰,但他们俩却无动于衷,像是在自暴自弃,瘫软的躺在地上像死了一般一动也不动,胸前只有轻轻的起伏,这代表着他们的生命气息变得异常微弱。
怀雅特再也等不下去了,他不忍看到他们俩就这么被死神拽走,他迈开步伐不顾附近其他火药桶爆炸的危险,快速穿过熊熊的火焰跑到那里。
“怀雅特!”鲁尔大喊了一声,但他知道是叫不回来他的,任谁也不会冷血的趴在那里看着同伴死去。“小心,鲁尔!”只听见露西大喊了一声,鲁尔猛的一回头看见一名士兵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们的身后举着长枪对准着他。
“你个混蛋。”鲁尔咬着双唇猛的挥动双刀画出一个大大的圆圈砍向敌人,那敌人却如此笨拙的将手中长枪一竖硬生生的挡住了这一砍击。
“还没完呢!”鲁尔不肯罢休,猛的挥动双刀不停地砍击敌人,敌人也只能无力地用长枪去抵挡,最终没防住,直接被鲁尔砍倒在一边。
但鲁尔此时没有心情去庆祝胜利,他一脸担忧的看向蹲在罗兰斯身边不停颤抖的怀雅特,他就料想到发生什么事了。
“罗兰斯。”怀雅特紧握罗兰斯的金属手套,想感受到他生命的跳动,哪怕是一点点,一点点也会让他觉得安心,但。却是寒之入骨的冰冷,金属般的冰冷。
“废话!你摸着我的金属手套能摸找我的脉搏么!”罗兰斯大声的吐槽道,“喂,你摸够没有,现在可不是哭哭啼啼,大哭‘长相厮守’的时候!我还没死呢!”
“哈?”怀雅特一怔,随后孩子气的傻笑着。罗兰斯的外面穿着一层铠甲,虽然是轻甲,但仍有极强的保护作用。
罗兰斯当初为什么选用这一身金属轻型铠甲来代替原本灵活的黄色紧身衣就是为了获得额外的防御能力,现在就有用了。
罗兰斯哼了一声,慢慢的扶着地面从地面上坐起来,他身上的铠甲已经破烂不堪,缺一块少一块的,相当狼狈。
他看向老布躺倒的那个地方,无力的说道,“快去看看他吧,一大把年纪了,一不小心嘎嘣一下子可就难说了。”
的确,难说。
怀雅特与罗兰斯一脸哀伤的漫步走到瘫倒在地上的老布身边,他的头发有几根已经被火星点燃,怀雅特轻轻地掐灭了他们。看着老布僵硬的表情,他们只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深深地触动了。
突然间,老布的脑袋动了动,他的嘴唇微微的张开,细如蚊蝇的声音轻轻地吐出,“酒。给我酒。”
罗兰斯飞快的在老布的腰间摸索,终于,他摸到了一个酒瓶子,晃了晃,里面还有半瓶子酒。递给怀雅特,怀雅特一脸凝重接过酒瓶用力的拧开瓶盖,将软木塞拔出。
此时,爆炸仍在他们身边爆发,爆炸的余**及到他们,但他们仍蹲在原地,一动也不动,静静的看着那透明的酒流进老布的嘴里,然后再通过他的喉咙淌进胃里,温润着他的身体每一个地方,在这时,仿佛老布的体内吞下了一团火焰,使身体的温度如火焰一般炙热。
终于,生命的火焰便在酒的温润中慢慢地熄灭了,生命的火星星星点点的仍在挣扎着。
“就让他躺在这里吧。”罗兰斯慢慢的站起身来,一脸的哀伤,“让他安息吧。”
怀雅特没有反应,仍静静地蹲在那里,“我能理解你,伙计,战争就固有牺牲。”
还是没有反应,但罗兰斯能感觉到这气氛变得不一样了,并且有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在不断的聚集,凝合,并且成为强大的个体集合在怀雅特的身上。
“怀雅特?”罗兰斯有种不想的预感,他向后倒退了几步,他突然看见怀雅特颤抖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股可见的精神力在他的身边凝聚,周旋,最后他的身边出现了多道可见精神力,令人为之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