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雅特大喝一声,一拽缰绳,他骑的马的速度大大加快。
就在埃托一脸狼狈的骑着马穿过一个又一个的小树林时,他看到了一队巡逻士兵待命等候在路旁,埃托欣喜地丢下一句话,“把后面那个追我的人给我拦下来!不许让他追过来!”
然后又十万火急的匆匆骑马掠过,那些士兵互相递了一个眼神,无奈的撇了撇嘴然后成一字排开站在那里守株待兔。
果然,一个手拿着刀,身着黑色披风的骑在一匹快马上的青年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他们立刻握紧手中的枪,换上衣服严肃的表情面对这个即将到来的敌人,时刻准备将他骑着的这匹马拦下。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采取行动的时候,只听得树上的枝条树叶互相摩擦发出如同轻语般的声音,随后只觉得一阵压迫感冲击着自己的胸腔,仰头一看,竟然是几名手拿铁斧的克罗尔人蹲伏在的树枝上,一脸戏谑的看着树之下的这些毫无防备的士兵!
随即,跃下,扑倒,砍击。
干净利索,全部放倒,他们将血淋淋的沾满敌人鲜血的铁斧紧紧攥在手中,一脸自豪的看着平安通过的马匹。
“KAYASAMIACHIRU?(当地土著语言,译为‘我们还应该做些什么?’)一名克罗尔人看了看他们之中个子较高的那名克罗尔人。
他们这几个人是在陆地上徒步跟随怀雅特攻击敌人的,他们的移动速度虽然慢但却能有效的攻击敌人并将其击杀。
然而,阵阵马蹄声在他们身后响起,他们互相看了看,随即快速舞动着手中的铁斧,一脸决意的望向远方。
“KASIAMEI!(愿森林之神保佑我们!)”众克罗尔人一齐喊道,随即快步抄近道跟了上去。
非常奇怪的是,怀雅特并没有让露西等人跟着他,而是选择分兵两路来追上埃托。
“我们为什么不能一起行动啊?”露西骑着快马,大声地问身边的加文,加文别了别嘴说道,“他这样做是对的,分兵行动会跟好的实现目的,我们可以抄一条近道追上埃托。就算没有成功拦下埃托,我们也可以很成功的拖延他一段时间,这样也就为怀雅特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贡纳尔没有多听加文的解释,而是不停地拉动缰绳,杀气腾腾的盯着远方的地平线,“该死,他竟然叫了援兵!”
“援兵?”露西不解的问道,“是啊,的确是听见之前那名士兵说援兵到了,但是。为什么埃托本人没有去亲自在军营里等候援兵过来呢?难道你们不觉得这很奇怪么?”
的确,按照正常的思维逻辑来说,军官在受到本部的援兵支持的时候,都应该按照军规里规定的等候在军营里,亲自迎接这批援兵部队。
“埃托这个人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违抗军规!”贡纳尔歇斯底里的喊道,“该死!他到底在想什么”
“也许是他并不知道援兵的事情,”鲁尔皱了皱眉头说道,“也许是他不知道,但这也不合乎常理。该死,有哪个军官能不知道自己受到了援兵支援呢”
加文突然灵光一闪,他的脑海里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想法,‘如果鲁尔是对的。那么联合军派给埃托援兵但他自己却不知道,再加上最近的一段时间里埃托的攻势远不如以前凶猛,那么就是说。埃托的锐气已经被削弱了许多!’加文笑了一下,他继续自己的观点,‘也就是说联合军对于埃托能否攻下这个岛,获得管理权力已经是无法确定,这实在是太迷茫了,所以他们便派给了埃托一些援兵来帮助他,虽然这些援兵的数量非常少,但这是联合军总部对埃托最后的希望。’加文冷笑了一声,这引起了他身边鲁尔等人的注意。他们问为什么他这么冷笑,他便告诉了他们原因,他们都非常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