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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极品VS脑残第三战(2 / 3)

画儿抹眼泪的手一顿,哽咽道:“不是小偷,是爸爸!是爸爸偷了家里的东西,还把小米、吱吱、大花抢走了!爸爸不会保护我们,他只会打画儿!”

小米、吱吱、大花是家里的三只母鸡,画儿从小养到大,是她的好朋友,生了蛋都舍不得吃,攒了十个八个上街卖了换学费,这次被梅若鸿一锅端了,她怎能不伤心呢。

从女儿口中得到如此惊人的事实真相,翠屏瞪大了眼睛:“什么——”

========第二天的医院,芊芊病房中=======

对心上人,梅若鸿很舍得花钱,不惜大价钱做了当时最先进的接骨方法——打石膏。枯坐无事,他竟然在新型的“画纸”上开始创作了:芊芊手腕上的石膏被他写了好些甜言蜜语——“你我相逢在白日的桥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改编自徐志摩《偶然》)”

芊芊看着这几句诗,心里甜蜜极了,撒娇:“那样惊心动魄的相遇我又怎么会忘记?!”

“芊芊,你就是我心中那束温暖明亮的光!”梅若鸿时时刻刻不忘表忠心。

“若鸿~”“芊芊~”两人又要不顾礼义廉耻和同房病人生不如死的表情,准备互啃。

“啪!”这是房门狠狠摔在墙上的声音。

“梅若鸿!你简直无耻!”来者脸色铁青地指着他们,气的发抖。

两人好似触电般分开,一个某明其妙,一个恼羞成怒。

“翠屏!你,你怎么可以骂人,快出去!”梅若鸿瞪着她,想把她轰出去。

可前世与今生的碰撞来的那么猛烈,那么突然!

“若鸿,她是谁?”芊芊的女性第六感发出警报,虽然她并不觉得这个又老又丑的妇人能对她产生什么威胁。

“她……”梅若鸿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几乎要惊怒地跳起来了,一个是同甘共苦的妻子,一个是无论如何也割舍不下的情人,哎呀呀,芊芊还有伤在身。

“没事的,芊芊,只是个不相干的人。”他一边焦急地掩饰一边朝三从四德的妻子打眼色,“不要打扰病人休息,我们去外边说话。”

今天的翠屏却不再逆来顺受,三从四德了,非但没有理睬他,还大声说出真相:“我是若鸿的妻子!明媒正娶的妻子!”

“什么!”芊芊不敢置信地望着心上人,心中期盼,“若鸿,你快转过身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若鸿!”

梅若鸿却迟迟没敢转身面对梨花带雨的小情人,一向顺从的翠屏像脚下生了根似地,怎么都不肯离开,在芊芊的阵阵催促下,他的爆发了,一声声无理取闹的指责像连珠炮似地朝“给他丢脸”的翠屏发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跟踪我了?!说,你是不是跟踪我了!”

“你是我的明媒正娶的妻子又怎样?!谁让你跟踪我的!出嫁从夫你晓不晓得!在医院里大喊大叫,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快给我滚!”

“还有我告诉你,芊芊刚做过手术,身体还没好,你别有事没事跑来打扰她!以后谁做大还不一定!”

翠屏气的气血翻滚,几乎晕倒,幸好被身后的男人扶住。

男人正是翠屏的同事,对梅家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略有耳闻,听了梅若鸿在这儿大放厥词,深为翠屏不值,立即反驳回去。

“翠屏这些年辛勤劳动都喂了你这白眼狼了,我告诉你,她光明磊落地很,不像你,无情无耻无理取闹!为了外头的女人妻女都不顾了!”

“变卖家产为这个女人治病!我呸!画儿被你打伤,生病发烧了你知道吗?!”

这个故事里的翠屏因为在坐月子期间受到婆家非人的虐待,在婆婆想把画儿卖给别人做童养媳的时候,拼着一口气带着女儿逃走了。依照梅若鸿落户杭州的一封信,那个模糊不清的地址,跌跌撞撞,磕磕碰碰找到了丈夫。原以为历经险阻总能有个依靠,不料梅若鸿是个眼大心空的,一心想着成为伟大的画家却心浮气躁,始终没有令人满意的作品,非但赚不来钱,还欠了汪家兄妹一屁股债。好在翠屏吃苦耐劳的本性没有失去,面对不事生产的丈夫、嗷嗷待哺的女儿,她听从汪子璇的劝告,做佣人还债。这些年来在汪子璇的安排下从汪家跟到谷家,一直谨守本分,兢兢业业,可拿到手的薪水被债主汪子璇七扣八扣只够一家子的嚼用,好容易攒下一点家底却被梅若鸿这个败家的祸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