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化田装着喝多了,唯唯诺诺的端着酒杯对着平绣道:“小婿谨遵岳父的教训的。”平绣身边的大儿子不满的哼一声,使劲的拍下雨化田的肩膀:“什么酸溜溜小婿和岳父的,你现在是我们家的人了,叫阿玛!”
新女婿玉树临风的修长体态和这些壮硕的女真勇士比起来真的有点单薄了,雨化田一个踉跄,跌到了岳父大人的身上,手上的酒杯一歪里面的酒洒了一身。新女婿见着闯祸了,慌张要拿着袖子去擦平绣身上的酒,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怎么是两个岳父大人啊!嗝,不对,以后叫阿玛了!”说着雨化田一双眼没有焦点的向着边上人伸出手去。
得了女婿喝醉了,平绣对着伸手把雨化田贵妃拽过来交给了站在一边的大儿子:“你赶紧把他扶着回去,今天是你妹妹的好日子不能误了好时辰。”雨化田根本站不稳,他瘫在岳父大人的肩膀上,伸手抱着岳父傻乎乎的看着那张胡子拉碴的黑脸,嘿嘿傻笑着:“娘子你怎么好像变胖了!“
在场的宾客们顿时发出的一阵哄笑,平绣的大儿子好气好笑的抓过来雨化田,狠狠地拍拍他的脸:“你喝醉了!快点跟着我回去!”
雨化田端着酒,对着在坐看正看笑话的宾客们叫着:“喝酒,大家尽兴。祝愿岳父大人旗开得胜,明年一统建州!”宾客们一起端着就被向平绣敬酒。雨化田则是被拖走了。
东哥看见自己的丈夫被大哥搀扶着进来,她忙着叫侍女去打水煮茶,平绣的大儿子看着一脸娇羞幸福的妹子,把雨化田扔在炕上:“妹妹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你这是招赘女婿,不是嫁给别人做小媳妇。以后这个小子敢欺负你,大哥给你做主!”
东哥娇嗔嘟着嘴,大哥哈哈一笑转身离开接着去喝酒了。现在尽管是建州城被明军围困,但是建州自持天气寒冷,城内地形复杂,明军不敢轻易进攻,因此城里的人倒是没有什么大战迫在眉睫的紧迫感。反而是趁着天气寒冷,不少人家都忙着嫁女儿,娶媳妇。这些日子大家都耽于饮酒宴会了。
雨化田躺在炕上只是嘴里含含糊糊的叫着:“渴,要喝水!”东哥接过来侍女手上的茶杯上前扶着雨化田起来,一点一点的给他喂水喝。雨化田砸吧着嘴,嘴里也不知道说着什么,东哥低声的道:“你回来得,酒席上那些人没安好心的,死命的灌你喝酒 。这不是酒 ,是茶。”
雨化田吧唧着嘴把茶喝了,他看起来舒服多了,哼一声转个身拉过来枕头呼呼大睡了。东哥看着沉睡的丈夫,在摇曳的烛光下的风里刀的侧脸的轮廓叫她看的出神,东哥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好看的男子。在建州的集市上她第一眼看见风里刀,心里砰地一声被击中了。她不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男人。伸出手指,东哥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雨化田的额头,上翘的剑眉,他的眼睛闭着,可是东哥知道这双眼睛张开的时候会很美丽的。流光溢彩的眼珠,能表达不同的感情。她最喜欢风里刀满是爱意的看着她,那个时候他的眼神好像在看着很远的地方,他是看着自己的。东哥在心里对着自己说。因为她记得很清楚,风里刀说过他是不敢表现出来。因为两个人身份相差太远了的。一个是格格一个是一文不名的小卒子。
正在东哥傻傻的出神的时候,她的手传来一阵温暖和湿润,原来雨化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了,他正轻轻地吻着东哥抚摸自己脸颊的手。东哥的脸一下子红得好像是快红布,热的能煎煮鸡蛋:“你怎么醒了?我给你拿毛巾擦擦脸。”说着东哥像是被抓住做坏事的孩子,急着要离开。
可惜东哥眼前一花,就被拉着倒在床上,等着东哥睁开眼睛正对上那双刚才还回想千百遍的桃花眼。被里面的深情给迷惑住了,热热的气息不断把的喷在她的脸上脖子上,东哥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的后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脸上热的发烫,东哥结结巴巴推着雨化田的肩膀,使劲的躲闪着越发凑过来的丈夫:“你起来,我们好好地说话。”
耳边响起一阵轻笑,雨化田的手在她身上游移着,似有若无的吻轻抚过得东哥发烫的脸蛋,耳朵,脖子和锁骨,当春雨一般的吻落到了她的脖子上,东哥顿时浑身无力,只能躺在那里任由摆布了。随着雨化田修长的手指拂过,厚重的外袍脱下来,看着东哥身上崭新的红色绸子棉衣,雨化田想着风里刀的话:“你要是从大门进去,就要拿到东哥身上贴身的钥匙。进入存放着城防图的院子的入口在后院堂子(祠堂)的画像后面。挂着画像的墙是活动的,只要推开就能看见那扇大门了。东哥的额娘画像在里面,她时常去那里烧香,平绣老奸巨猾叫女儿保管钥匙。不过他身上还有一把,要两把钥匙一起才能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