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啥师兄啊?就叫柏哥哥!以后到罗爷爷家来怎么样啊?以后罗爷爷会让他对你非常好的。”罗毕安想着成不了徒弟,成孙媳妇也好啊!越想越觉得是个好主意,年纪也就差个六岁,没影响的!由他看着这个小徒弟,保证“守身如玉”!
傅云疏顿时黑云罩顶,无耻之徒!竟敢诱拐幼女!!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徒弟!!!狠狠地刮了罗彦柏一眼,一把拉过沈天歌,护到自己身后,皮笑肉不笑的说:“我说老罗啊,你那个徒弟看着就是花花公子的料,等玄灵长大,天知道成几手货了?你也好意思来荼毒我徒弟啊!”瞪着罗彦柏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害虫!就该人道毁灭!
罗毕安还没说什么,罗彦柏已经心惊胆跳的大声咳嗽:“咳,咳咳咳咳!那···那个,师傅啊!你忘了吗?奶奶已经给我订了门亲事了,做人要言而有信啊。”师傅啊,你是不是嫌我死的不够快啊?没看见真人已经在用看遗体的眼神看我了吗?指点一下都弄得那么惨,还敢打他徒弟的主意?他还是洗洗睡了吧。所以绝对要阻止师傅再说下去,不然真下不了山了。
“啊?有这回事吗?我咋不知道?”罗毕安满头问号,他还真没听说啊。
“师傅,你家里的事知道哪件啊?是奶奶定下的!”罗彦柏很肯定的说,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反正师傅也不会去问奶奶这种事,混过去再说。
“哈,哈哈···是吗?”罗毕安尴尬地抓抓头,可惜地看着沈天歌,孙媳妇跑了。傅云疏给了罗彦柏一个眼神,小样儿!算你机灵!不然···哼哼哼哼!
沈天歌无语问天,她才十三岁好吗,要不要考虑这么远啊。再说修行之路注定是独行之路,就算有一时的同伴也总会分道扬镳,没有人的修行路是一摸一样的。她未来会如何还难说,婚姻对她而言太过飘渺了。
罗毕安整整衣服,又是初见时的风采,目光灼灼的看着傅云疏,后者露出头痛的神色,他就知道,老罗还是老样子,果然,“傅云疏!你我之战还未结束,我一负一平,当还有一战,定要胜你!再约定十年如何?以现在的修为,十年之后完全不会有什么变化。”
“老罗啊!你看我们都那么一把年纪了,老是这么争强斗胜的成什么体统啊?小心小辈们看着笑话。”傅云疏实在不想没完没了的斗下去,就算下次罗毕安胜了,他估计就会说他们平手了,再来一次定胜负啥的,他敢保证!老罗绝对说得出口。
“我还年轻得很!再过三十年也还是这样!习武之人就是要常常切磋才会进益,再说谁敢笑话!?”罗毕安瞪自己的徒弟,罗彦柏死命摇头,生怕师傅误会自己有意见,会被揍死的。
傅云疏摆摆手,“我的意思是我们该把机会让给小辈了,年纪大了就要看教授的徒弟如何。他们来决定我们之间的胜负,就让玄灵和彦柏比试,看看谁高谁低。”目光含深意地看着二人。
沈天歌和罗彦柏傻在当场,什么叫躺着也中枪他们算是明白了,好端端的战火就烧到他们身上了?罗彦柏更是纠结,他知道论口才,十个师傅也不是渺云真人的对手,十有□就会真这么定下来。可···
低头看看沈天歌,真要和这么个漂亮小萝莉比武?赢了胜之不武,输了更是丢脸丢到姥姥家。沈天歌也抬头看看罗彦柏,她倒是没想过会输,以师尊的狡猾,定会让他们只比招式,不拼内力,罗彦柏怎么样也不会是师尊这一层次的,她都可以和师尊过上一两百招了,罗彦柏更是送菜!罗前辈他们来之前一星期的招式突袭就有了解释。难怪忽然打破了基础训练,原来师尊早早就打着这个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