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谁是白意念小姐?”
白意念没想到男人会是找她的,脸色怔了怔,连忙应声,她心中大喜,毕竟,可以离开了。
“我是。”
她走过去,连声说。
男人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遍。
“白女士,警察找我。”
见白意念一把年纪,经理觉得喊小姐不妥,所以,改了口。
提到警察,白意念眉峰冽了下:
“找我干嘛?”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两名警察就扣着刀疤脸走了进来,刀疤脸见了白意念,恨得咬牙切齿:
“就是她。”
“警官,指使我去伊水源闹事的,就是这娘们儿,说给我五十万,结果,我一个子儿都没见着,她居然跑了。”
白意念面色铁青,辩驳:
“我几时拿五十万指使你砸人家的店?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拿证据出来啊。”
刀疤脸立即对警察说:
“我的手机有聊天记录,我申请把聊天记录调出来。”
为了怕节外生枝,每次两人聊天,刀疤脸为了保险起见,都会把聊天给删了。
见刀疤脸义愤填鹰,说话那么有底气,白意念暗了暗眼瞳:
“调啊,我才不怕呢,身正不怕影子斜。”
看得出来,她在强作镇定,在做垂死挣扎。
蒋英冷笑:
“原来还是个女骗子啊。”
顾念火上加油:
“干妈,你都不知道,白女士为了想套你家干爹的钱,手段可高明了,前两天,她在周津帆的拍会上,出手阔绰,干妈,那些钱,应该是你的血汗钱吧。”
谁都无法容忍欺骗,更无法看着自己的老公把自己辛左打拼的江山拱手让人。
蒋英恨火攻心,看着白意念的目光,像是恨不能把人给吃了。
白意念这时哪里还会再理蒋英,她走过去,抓住方加州的手,放低身段,不知道在方加州面前说了句什么,方加州一巴掌挥到了她脸上。
耳光打得很重,白意念左脸颊通红,她不敢发脾气,嘴巴瘪了瘪,可怜兮兮道:
“加州,你太狠心了。”
方加州不想理白意念,他迈到蒋英面前,柔声安扶:
“都是误会,你与她没关系。”
此刻的蒋英,当然清楚男人这句话是谎言。
睁着眼睛说瞎话。
她狠狠握紧了拳头,尖厉的指腹深陷肉里,她也没有喊一声疼。
“警官同志,你们还等什么?”
警官拿出刀疤脸手机,调取了聊天记录,白字黑字,白意念赖都赖不掉。
警察走到白意念跟前,手铐落到她手上:
“走吧,白女士。”
白意念心有不甘,她回头瞥了方加州一眼,像是有许多话想对方加州说。
方加洲别开脸,故意不理她。
白意念心里一寒,抬步跟着警察走了。
接下来,包厢里的气氛冷鸷逼人。
蒋英没说话,径直喝着酒。
这些年,蒋英为了陪客户,揽生意,她早把自己训练成了金钢之躯。
不过,也抵不住这样的喝法,方加州怕出事,过来拿走了她的杯子。
蒋英冷笑了声,从桌子上拿了包烟,长指挑了根,偏头点燃,烟雾袅袅时,蒋英嘴唇掀动:
“方加州,我给你两个选择,净身出户,名下财产全中归我,要不,就与那狐狸精彻底断了往来。”
蒋英知道,走出这间房子,方加州还会拿钱去捞白意念。
方加州想也未想,脱口而出:
“我当然是选你,毕竟,我们是原配夫妻,薄总为证,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写个保证,今后,我不再与她有联系了就是。”
蒋英见男人态度分明,叹了口气,紧绷的神色松懈下来:
“即然如此,你写吧。”
蒋英拿了纸与笔,摊到方加州面前。
顾念打圆场:
“干妈,你也不要生气,干爹都同意不与白意念来往了,其实,你不知道,白意念这女人是个克夫命,两年前,她缠上我了爸,我们顾家家破人亡,都是拜她所赐。”
蒋英也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看着顾念,不说话,好像在考虑着顾念话里真实性。
“你与白意念早就认识?”
蒋英问。
“何止认识,简直是血海深仇。”
对白意念的恨,顾念一点也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