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她的表情变化,王鹏不难想象,赵馨儿心中有不少的委屈。
“好了,不说这些了,来,你我继续喝酒,不醉不归。”赵馨儿说完,又提起酒坛,不过现在的她,在倒酒的时候,手都在抖,可见醉的不轻。
二人又喝了一碗,这时,赵洵回来了,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赵洵说道:“事情办完了,你们两个喝的怎么样啊?”
“我二人喝的很是尽兴,只恨没有早识王兄。酒已喝的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赵馨儿站起身来,说道:“父亲,孩儿回房了。”
“好、好……”赵洵转头看向王鹏,说道:“鹏儿,你去送送馨儿。”说话之时,还向王鹏丢了一个眼sè,像是在告诉他,事情已经搞定,你依计行事,也就行了。
王鹏虽然喝多了,却也明白他的意思,微微点头,站起身来,说道:“赵兄,让我送你一程。岳丈大人,小婿就和赵兄先走了。”
“好。”赵洵点头说道。
赵馨儿喝的是迷迷糊糊,在闲谈的时候,都已经有七八分的酒意,喝了最后那一杯,已然是醉的不像样子,哪里还能注意到父亲和王鹏挤眉弄眼。
她东摇西晃地沿着花圃间的甬道向外走,岳肃比她强不了多少,也是晃晃悠悠地跟着,二人一前一后,好不容易来到赵馨儿所住的跨院。
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所有的丫环婆子都已被赵洵支走,不过因为赵馨儿醉的太过离谱,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眼瞅着到了自己的绣房,赵馨儿的脚下突然一绊蒜,身子再也不听使唤,直接向后栽去。
-------------------【第五章 美女与皮鞭】-------------------
赵馨儿脚下绊蒜,向后跌倒,王鹏就在她的身后,一见她向后跌来,下意识地向前一步,伸手将她扶住。柔声说道:“你没事吧?”
“……”
王鹏等了片刻,并没有听到赵馨儿的回答,能够听到的,只有那轻微的喘息之声。王鹏连忙朝她看去,只见此刻的赵馨儿,已经幽然睡去,因为距离较近,王鹏可以闻到从她身上散出的酒香与体香。
竟然就这么睡了,王鹏心中暗喜,看来不用来什么强硬的,就能轻松得手,吃一条醉鱼。别的不用多想,现在赶紧进房吧,由于自己也喝了不少,踉踉跄跄,好不容易把赵馨儿扶进房间,来到床前,将人平平稳稳地放到床上。
天赐良机啊!
“馨儿姑娘,反正你也是我的老婆,现在我把你给……那个了……虽然不是很光明正大,不过也算是合理合法。再怎么说,这也是我岳丈泰山让我做的,这个年头,讲究的是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我这么做,也是要帮你,让你成为女人……总是这个样子,实在不好……”王鹏也是喝多了,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大堆,自己说了些什么,掉头就忘了。或许这么说上一番,能够减轻他自己的犯罪感也说不定。
嘟囔了一番,王鹏开始动手,先是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跟着又开始脱赵馨儿的衣服。赵馨儿还真把自己当男人了,不仅外套是男人的,就连里面的内衣也是男人的。
赵馨儿的胸脯可着实不小,刚把外衣脱掉,就能看到内衣下的凸显的双峰。赵馨儿的呼吸,要比刚刚稍微急促一些,双峰上下起伏,令王鹏是心猿意马,上辈子都没碰过女人的他,好想紧紧抓住这对凸起的大肉球。
他慢慢抬起手来,双手就放在赵馨儿胸前,看那架势,随时都有可能按上去。王鹏不是什么圣人,这种情况,自然把持不住,怕是天下间的男人,在这种诱惑之下,也没有多少能够把持住的。
然而,就在王鹏的手要落下的那一刻,却听赵馨儿喃喃呓语起来,“娘……孩儿现在长大了……孩儿现在成为还孩子了……现在没有人敢欺负孩儿……您就放心吧……父亲现在也不像以前……对孩儿很是关心……还给孩儿张罗婚事……可是孩儿不想结婚……更不愿意嫁给男人……他们要是敢逼我……孩儿宁愿一死……对了娘……我跟您说一件怪事……孩儿昨天嫁人了……本以为这个人必死无疑……没想到竟然那么邪门……我和他一拜堂……他竟然就活了……您说怪不怪……搞得我现在骑虎难下……好在……这个人还算不错……挺能喝酒的……和孩儿也挺谈得来……如果抛开男女之事……我还真想和他交个朋友……”
听了赵馨儿的呓语,王鹏的手,始终无法下去,他心中暗想,我要是这么做,还算得上是个人么?赵馨儿虽然外表冷漠,可内在里确是个好女孩,还愿意和我做朋友,我要是这么做,万一她醒来之后,自杀可怎么办?到了那时,我怕是要责怪自己一辈子吧。算了,还是算了,**丝也是要有骨气的,男人可以风流,却不能下流,如果不是她心甘情愿,我这么做,和禽兽又有什么两样。
想到这些,王鹏收回了手。
此刻的他,其实和赵馨儿差不多,也是醉的一塌糊涂。只是心中装着那件事,才强打着jīng神,眼下心中的包袱一放下,人立刻变得困倦无比,眼皮都有些睁不开了。喝醉酒的人,都是这样,一没了什么心思,掉头就想睡觉。王鹏也不例外,实在不想动弹,就势躺倒赵馨儿的身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二人是中午喝的酒,而且都喝了很多,这一觉,自然要睡上许久,大约到了三更时分,赵馨儿感到一阵口渴,悠悠地醒了过来。可还没等她睁眼,就感觉到似乎有东西压在她的身上,那东西好像是一条手臂。
不过,赵馨儿并没有在意,轻轻地说道:“荷儿,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好渴,去给我倒些水来。”
原来,她是把身边的人当成了其他人。王鹏睡的比她还死,哪里能够听到她的声音,只是,他的呼噜声出卖了他,“呼……呼……”
“嗯?”听到呼噜之声,赵馨儿立时觉不对,这不会荷儿的声音。她连忙将押在胸上的手臂推开,随即坐了起来。借着月光,赵馨儿看向枕边人,见是王鹏躺在自己身边,而且此刻的王鹏,身上除了一条大裤衩子之外,再什么也没穿。
赵馨儿又注意到自己,自己的外衣和鞋袜都不在身上,作为一个女人,赵馨儿第一反应就是,王鹏对她没干好事。这一下,赵馨儿可火了,拔腿一脚,直接踹到王鹏的腰上。王鹏正在熟睡,这一脚踹到,人直接摔到床下。
“砰!”
这一下,王鹏也醒了,揉了揉眼睛,莫名其妙地说道:“出什么事了?”
“出你个大头鬼!”赵馨儿是破口大骂,“好你个王鹏,我本当你是个好人,没有想到,你竟然趁我醉酒,非礼于我!”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哪里有非礼你。”王鹏顺口说道。
“你还不承认!”赵馨儿更是恼怒,叫道:“你穿成这样,还脱了我的衣服,不是趁我酒醉,非礼了我,还是什么?似你这等无胆匪类,好sè之徒,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教训你一顿,怎消我心头之恨。”
说话间赵馨儿跳了起来。
“我哪里有非礼你,你可不要信口开河?你喝醉了,险些摔倒,还是我将你扶进房间的!真是好心没好报。好了,不和你多说了,好男不与女斗,我先走了!”王鹏无心和她吵闹,是站起身来,去找自己的衣服。
“得了便宜卖乖,现在就像这么走了,你当我赵馨儿是好欺负的么!”话音落定,赵馨儿跳下床来,抬腿一脚,朝王鹏踹出。
王鹏在那准备穿衣服呢,没想到赵馨儿是动手就动手,这一脚踹到王鹏的肩膀之上,王鹏毫无防备,加上这一脚不轻,将他踹的就地打了个滚。
王鹏刚要爬起,不想赵馨儿的动作很快,突然一把掀起床上的褥子,从下面拽出一条水蛇鞭来。
“今天非让你尝尝本公子的厉害不可!”
赵馨儿说完,抬手就是一鞭,王鹏做梦都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有这样的爱好,还在褥子下面藏鞭子。猝不及防,被鞭子打在肩上,疼得他是咬牙切齿,惨叫一声。
“赵馨儿,你醉倒之时,我对你确没有无礼之处,你现在打也打了,就莫要得理不饶人了。”
“你这王八蛋,敢躺到本公子的床上,就是死罪。说别的都没有用,看我今天不扒你一层皮。”赵馨儿根本没有罢手的意思,抬手又是一鞭。
王鹏上辈子,打架斗殴就没怕过人,这辈子又得到这么好的身体,哪会畏惧一个女人。开始还想着让一让赵馨儿,可那鞭子抽上一下,实在太过疼痛,王鹏岂能继续挨打,连忙向旁一滚,躲开这一鞭。
“啪!”他这一躲,赵馨儿的鞭子立刻抽了个空,大声叫道:“好你个yín贼,还敢躲!”
说着,赵馨儿又要提鞭再抽。王鹏手疾眼快,抢在鞭子提起之前,一把抓住鞭头,说道:“赵兄,我确实没有对你如何?希望你莫要见怪,就此罢手吧。”
“谁和你就此罢手,不扒了你的皮,我决不罢休。”说话间,赵馨儿还卯足了劲硬夺鞭子,但他哪有王鹏有劲,使劲浑身力气,也夺不回来。情急之下,干脆抢步上前,抬腿朝王鹏胯下踹去。
王鹏本还想解释,可话还没等出口,赵馨儿的脚便踹到,他连忙躲闪,可还是慢了一步,被踹在大腿之上。这一脚丝毫不轻,令王鹏大腿生疼,王鹏心中暗自庆幸,这要是踹到命根子上,自己还不得废了。
但这功夫,赵馨儿又是一脚,王鹏这下,火气再也压制不住,向旁一侧身,避开这一脚,紧跟着,手臂轻轻一拨,撂在赵馨儿的足踝之上,赵馨儿也不会什么武术,登时立足不稳,向旁跌倒在地。
“赵兄,王某处处忍让,你何必下如此重手。莫说我没有对你怎样,就算我真的和你怎么样了,那又如何?你是我的老婆,我和你亲近,也是天经地义之事。”王鹏在赵馨儿倒地之时,义正言辞地说道。
“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态,让我饶了你也行,马上跪到地上,给我磕一百个响头,我就放你一马,否则的话,本公子断不算完!”赵馨儿坐在地上,仍然是破口大叫。
一听这话,王鹏心头火气更盛,也是扯起嗓子,大声叫道:“让我给你磕头,简直是白rì做梦,刚刚你不是说,王某非礼你了么,现在我就真的非礼你一下,让你瞧瞧我的厉害!也让你尝尝挨鞭子的滋味。”
-------------------【第六章 克夫】-------------------
“啪!”
皮鞭现在,已然落入王鹏的手里,王鹏提起鞭子,朝赵馨儿的身旁重重一抽。
说句实在话,王鹏也算是条汉子,欺负女人的事,真的做不出来。但想到赵馨儿刚刚霸道的样子,还是决定小小地教训一下。皮鞭没有抽到赵馨儿的身上,只是抽到地上,但却给赵馨儿吓的惊呼一声。
“呵呵呵呵……”看到赵馨儿害怕的样子,王鹏心中得意,脸上露出坏笑。
看到王鹏一脸yín笑,赵馨儿心头更是大骇,连忙大声叫起来,“来人啊,来人啊!荷儿!珠儿!翠儿!你们都哪去了!快来!”
跨院里的所有下人,都被老爷子给支走了,现在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哪会有人听到。看到赵馨儿花容失sè的模样,王鹏心中越的得意,甚至有些忘形,“你叫呀,你继续叫呀……哪怕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的……她们现在,都在别处睡大觉呢……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你、你……你这个yín贼,还说对我没有企图,竟然把我院子里的人都给骗走了……”赵馨儿更是害怕,双掌撑着地,慢慢向后挪去,嘴里紧张地说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嘿嘿嘿嘿……我过来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王鹏继续向前,学着电视里yín贼的样子,大有一副,你今晚绝对逃不出大爷我的手掌心的意思。
“你……你……”赵馨儿一个劲地后退,结果竟然现,自己再也退不了了,因为现在,身后就是床。“你这个禽兽……你这个禽兽……娘……快来救我……”
见退无可退,赵馨儿脸sè大变,吓得是扯着嗓子大叫起来,眼角竟然还淌下泪水。
然而,就在这一刻,黑暗的房间之内,突然金光大盛,这金光不是从别处出,乃是从赵馨儿身上散出来。看到这一幕,王鹏吓了一跳,大吃一惊,可令他吃惊的,还在后头呢,只见身上闪着金光的赵馨儿,头顶之上,竟然冒出两个金sè大字——克夫。这“克夫”二字之上,还有一颗金sè的星星。
“这是怎么回事?”王鹏心中纳闷,这种事情,也不科学了,到底生了什么?
可是,还不等他想明白,到底生了什么,他就感觉到,自己身上,再没有半点力气,整个身子在这一刹那,仿佛被抽空一样。
“扑通!”
身子一软,王鹏跌倒在地。
此时的他,王鹏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想要抬起胳膊,都觉得吃力无比。这到底是为什么?刚刚生了这么?他是一点也无法理解。
“叮咚!”也就在这一刻,王鹏的脑海之中,突然冒出一个响声。紧跟着,王鹏又听到脑子里响起机械般的声音。“受到技能攻击,达成《三国杀之杀破三国》系统开启条件。如何使用,详情请查阅系统说明。”
听完这个声音,王鹏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好在反应快,马上用意识查看自己的脑海。黑暗之中,除了那副金灿灿的扑克之外,竟然多出一张纸牌,王鹏一瞧,果然是使用说明。王鹏心中暗喜,仔细观瞧,上面的内容大概是这样的,五十四张金sè纸牌,你必须在一年之内,令至少一张纸牌变为银sè,如果做不到,就会死亡。使金sè纸牌变成银sè,达成条件是这样的,五十四张纸牌代表着五十四名三国杀的中的人物,他们或是死亡,或是友好度达到1oo,或是征服度达到1oo。而且,每当你令一张金sè的纸牌变为银sè之后,系统都会给予一定的奖励。
刚刚看这个说明书的时候,王鹏十分兴奋,可当他看完之后,差点没气吐血了。王鹏是《三国杀》的老玩家,他知道《三国杀》中的人物,有差不多一百个,你让我令他们所属的纸牌变成银sè,好歹让我知道这里面都是谁呀。还有,你这三个条件也够要命的了,第一个条件是死亡,你当他们说死就死呀,要是让我杀,遇到关羽之类的,谁杀谁还不好说呢。至于说刘备、曹cao这些,哪个不是护卫如云,即便和他们交朋友,这种人也交不透啊。征服他们,那不是更扯。一年最少使一张纸牌变为银sè,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呢。估计,我连这第一年都熬不过去呀。刚刚重生,没想到,又要面临死亡。
“我怎么就这么命苦!”
再看赵馨儿,她的脸sè从刚刚恐慌,变成不可思议之状,可没一会,就变成兴奋之sè。
“腾”地一下,她站了起来,跟着大声叫了起来,“我有技能了,我也有技能了!没想到,原来我也能施展技能!哈哈……克夫……虽然这个技能不怎么样,但也总聊胜于无……”
兴奋之余,赵馨儿看了眼瘫在地上的王鹏,脸上露出坏笑,上前一步,踢了王鹏一脚,得意洋洋地说道:“臭小子,王八蛋,刚刚你不是还想调戏我吗?来呀!起来呀……”
王鹏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天晓得这个时候,这个变态的丫头会对自己做些什么。他连忙巴巴地说道:“赵……赵兄……那个…….刚刚只是个误会……”
“误会你妈的大头鬼!”赵馨儿是破开大骂,跟着在王鹏身上又补了一脚,“告诉你这个王八蛋,本公子现在也有技能了,而且还是专门克制你的,看我以后怎么炮制你!不……现在我就要狠狠地炮制你一顿,否则的话,难消我心头之恨……”
“别……刚刚真是误会,我只是想吓吓你,真的没有非礼你的意思。还有……还有……”王鹏连忙解释,随即想起来刚刚赵馨儿身上散出的金光,用赵馨儿的话说,是个技能。于是,他又问道:“赵兄……你刚刚身上冒出金光是怎么回事呀……”
“少在我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身上散出金光,自然是我使用的技能,这应该算是一种旁门技能,你也是官宦子弟,还举过孝廉,难道这个你不清楚。”赵馨儿一边说,一边又朝王鹏大腿外侧来了一脚,“不过,这也是拜你所赐,让我因祸得福,突然领悟了这种技能。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连我也能够施展出技能。”
“既然是因为我,让你掌握了这种技能,我也算是有功劳的不是。这次……就让我将功抵过,放我走吧。而且…...而且你的技能叫作克夫,这不也正好说明……我是你的丈夫……”王鹏连忙说道。现在的他,感觉自己纯是一个倒霉鬼,别人重生,带着的外挂都是威风八面,自己的这个,还不如没有。最为悲催的是,现在自己还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只希望赵馨儿能够放自己赶紧走。
不过,在他说话这番话后,还不忘了去搜寻那个“王鹏”的记忆碎片,想看看有没有关于什么技能的知识。可惜,他得到的“王鹏”的记忆并不是完整的记忆,其中也有部分缺失,而关于技能的记忆,正是缺失的那部分。因为,一个人很少想的东西,是很难存在记忆里的。
“少给我提丈夫这个词!本来本公子领悟了技能之后,心情还算不错,你要是苦苦相求,我或许还真能考虑放你一马。不过现在…….”说到这里,赵馨儿突然眼珠一转,又笑嘻嘻地说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我能够掌握这个技能,确实有你很大的功劳……”
看到赵馨儿的神sè,王鹏马上意识到,情况不太妙,眼前这个丫头,似乎想出这个鬼主意,想狠狠地教训自己。打算想跑,但实在是有心无力。果然,就听赵馨儿继续说道:“我也的确应该好好的报答一下子。你不是说,你是我的丈夫么……那好呀……反正现在还没天亮……不如现在就让为妻好好地服侍服侍你吧……”
“不用……不用……”王鹏赶紧说道。本想跟着摇头,可现自己连摇头的力气也没有。
“别呀,不用客气……不用害羞……”
赵馨儿坏笑起来,接着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一捆绳子来。然后,来到王鹏身前,将王鹏的手和脚都给绑上。
看着绑的结结实实的王鹏,赵馨儿又是一脸坏笑,说道:“夫君,现在就让为妻好好服侍服侍你……你先等着,我找点东西……”
说完,她走到桌子前,拿起火石,点燃一根蜡烛。
“你……你要干什么……”王鹏紧张地说道。嘴里这么问,他的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
“马上你就知道了……”赵馨儿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慢慢地拿着蜡烛,朝王鹏身边走来。
“你、你要干什么……”
“你猜呢……”赵馨儿的声音不再冷漠,而是温柔到了极点,可这温柔的声音,听在王鹏的耳里,却让他感到无比的慎人,浑身上下,直起鸡皮疙瘩。此刻她已经到了王鹏的身畔,蹲了下来
“来人啊,救命啊……”傻子都能想到,赵馨儿这是要干什么。王鹏吓得,一个劲地大叫起来。
“你叫呀、你叫呀,你越是叫的大声,我就越是兴奋。继续叫呀,你刚刚不是说,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么……”赵馨儿微笑且温柔地说道。
一听这话,王鹏心里这个后悔呀,这真叫眼前报来得快,自己刚刚吓唬对方,可这还没过夜呢,事情就又报到自己的身上了。这可怎么办?眼瞧着赵馨儿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王鹏知道,自己现在不管是怎么哀求,怕是也没有用了,索xìng把眼一闭,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扑通……”
王鹏闭上眼睛,等着被虐,结果只过了片刻,却听到这么一个响声,似乎是有人跌倒的声音。他赶紧睁开眼瞧,斜眼一瞧,可不是么,赵馨儿真的仰天跌倒在地,手里的蜡烛,滚到一边,熄灭了。
“这是怎么回事?”王鹏不禁再次纳闷起来。
-------------------【第七章 校尉府来人】-------------------
王鹏心下纳闷,这赵馨儿怎么无缘无故晕倒了,看样子也不是生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实在是让人糊涂。此刻他身中“克夫”这个技能,令他身上乏力,浑身上下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琢磨了片刻功夫,便有些犯困,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鹏突然感到大腿吃痛,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惊呼一声,“啊……”
“你醒了。”
王鹏刚一睁眼,就看到赵馨儿站在自己的身边提着头,用冷冷的目光注视着他。此刻天sè已然大亮,屋子里的一切,看的是清清楚楚。
“醒了,你昨晚突然晕过去了,没什么事吧?”王鹏问道。
“自然没事,那只不过是因为是第一次施展技能,身体无法承受,一时脱力而已。”赵馨儿顺嘴答了一句,跟着突然笑了起来,“呵……你现在还有心情关心我呀,你应该想一想,你昨晚那样对我,我此刻会如何炮制于你。”
自己本是好意,没想到却换回这么一句话,怎么不叫人气恼。于是,他马上说道:“我还以为你是羊癫疯作,抽过去了呢。”
“好你个王鹏,倒是伶牙俐齿,还敢奚落与我,你看我现在怎么收拾你。昨晚的游戏,咱们现在继续进行。”赵馨儿说着,拾起地上的蜡烛,找火石点燃,然后微笑着走回王鹏的身边。
看到赵馨儿如此,王鹏马上意识到不好,他有心挣扎,虽然力气已经恢复,可惜被绑的结结实实,根本无法动弹,看着架势,真的是要任人宰割了。
可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之声,跟着有人敲门。“公子,您醒了吗?”
“荷儿,是你呀。昨晚你跑到哪里去了?”赵馨儿的语气还算温和。
“我和珠儿、翠儿她们,在昨天中午的时候,被老爷调去打扫书房,可没想到,去了之后,老爷就不让我们走了,直到现在,才准我们回来。临回来的时候,还吩咐我,赶紧招呼……姑爷起来,到花厅一趟。”荷儿委屈地说道。
“哼!”赵馨儿冷哼一声,说道:“你现在就叫人告诉我爹一声,就说王鹏现在没空,等晚点再说吧。”此时此刻,赵馨儿岂会允许王鹏离开。
“公子,这个……”荷儿委屈地说道。
“我的话,你还敢不听么。你按照我的吩咐,叫人去告诉我爹就行,有什么事,有我担着。”赵馨儿有些不悦地说道。
“公子,好像是有什么大事,刚刚府上来了个太监,求见老爷,老爷在花厅招呼,说了什么,我不太清楚,但是没一会,就叫我们招呼姑爷赶紧过去。想来,是因为那个太监的缘故。”荷儿说道。
“哦?太监?”赵馨儿不禁好奇起来,自己的父亲为官比较正直,和宦官从无瓜葛,怎么会突然有太监登门,而且还是要找王鹏。
宫里的事情,是不能耽搁的,别看赵馨儿有些小xìng子,但她懂的事情的轻重,一旦得罪了宫里的人,那家里便要倒霉。于是,她犹豫片刻,说道:“那好,我现在就让他起来。”
“啊……”一听这话,荷儿不由得惊呼一声,“公子,你们两个真的在……”
“瞎寻思什么,你自己进来瞧。”赵馨儿连忙说道。
荷儿推门进屋,只见赵馨儿站在屋子中间,王鹏身上只有一条短裤,被结结实实地绑在地上。看到这个场面,荷儿似乎松了一口气,说道:“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这事说起来,话可就长了,等把他打走,我再跟你慢慢说。你先找把剪子,把他的绑绳剪开。”赵馨儿说道。
“是,小姐。”
荷儿很快找来剪刀,剪开王鹏的绑绳,四肢一被放开,他“腾”一下,就跳了起来。赵馨儿下意识地向后一退,似乎有些畏惧,但马上想起“克夫”的技能,轻笑一声,说道:“王鹏,你赶紧穿衣服,到花厅去看看,到底有什么事,咱们的帐,rì后再说。不过你现在,最好给我放老实点,否则的话,别怪我再用一招。”
王鹏本来还想小小地报复一下赵馨儿再走,可经这一提醒,回想到那个令自己无法动弹的技能,着实令他有些后怕。王鹏不再吭声,到一边拾起衣服穿上,赵馨儿还派丫鬟翠儿给王鹏带路,前往花厅。当然了,让翠儿跟去,其实也是有目的的,她想要让翠儿打探一下,宫里的太监到此找王鹏,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在翠儿的指引下,王鹏来到花厅,一进们,就见到老丈人赵洵坐在主位,在上手的位置上,坐着一起身穿太监服饰的青年人。
“小婿参见岳丈。”王鹏躬身说道。说这话时,他还觉得有些尴尬,这实在是因为赵馨儿的缘故。
“贤胥快快免礼……”赵洵说着,抬起左手,指向上手的那个青年太监,“这位是曲公公,乃是奉蹇将军之命到此,还不快快见礼。”
“王鹏参见曲公公。”王鹏连忙冲着青年太监拱手说道。
“王孝廉快快免礼。坐、坐……”曲公公客气地说道。
“多谢曲公公。”王鹏说完,走到下手的位置坐下。
这时,又听赵洵说道:“曲公公找你,是有一件事要与你商量。是否愿意,你可自己拿主意。”
说话间,赵洵给王鹏丢了个眼sè。
“不知曲公公找我,有何事情,倘若王鹏能够做到,自然义不容辞。”王鹏看向曲公公,礼貌地说道。
“是有这么一件事,皇上下旨,令蹇将军组建西园兵马,用来拱卫京畿,西园一共八大校尉,我们蹇将军为上军校尉,节制全部西园兵马。眼下上军校尉府缺少人才,王公子是举过孝廉的,而且颇有名声,所以蹇将军希望王孝廉到上军校尉府任职,为皇上效力。”曲公公大义凛然地说道。
王鹏上辈子喜欢玩《三国杀》,自然这《三国演义》也看了好几遍,对三国时的一些情况还是了解的。西园八校尉,分别是上军校尉蹇硕,中军校尉袁绍,下军校尉鲍鸿,殿军校尉曹cao,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琼。不过,王鹏记得西园兵马组建的时间好像是中平五年,可眼下却是中平元年,黄巾军刚刚起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鹏心中不解,但是正好又看到赵洵对他挤眉弄眼,还微微摇头,看那架势,是在告诉他,千万不要答应。可王鹏却认为,自己必须答应,原因很简单,自己在一年之内,必须要令一张金sè的纸牌变成银sè,若是这样一直留在赵家,和等死有什么区别。不说这个,赵家还有一个变态的丫头,最可气的是,这丫头还会一招专门克制自己的技能,自己在她面前,就是待宰的羊羔,兴许用不上一年,自己就被他折磨死了。而且,王鹏还有心认识一下曹cao、袁绍这两位,毕竟他二人都是三国杀中的角sè,实在不行,自己凑合干掉一个,是不是还能多活一年。
他有这么多答应的理由,如何能够拒绝。王鹏略一思量,随即拱手说道:“王鹏一向立志报国,既然蹇将军赏识,自然是义不容辞。”
蹇硕本是个太监,但因为掌管兵马,所以都叫他蹇将军。
“王孝廉果然是当世豪杰,蹇将军果然没有看错人。这样,王孝廉现在是否需要收拾一下,等下你我二人一同前往西园上军校尉府,参见蹇将军。蹇将军很想见见王孝廉,估计届时一定会委以重任。”曲公公压根就没有想到,王鹏会答应的这么痛快,本来还想了许多伎俩,到时逼着他前去。结果,事情竟然会这么顺利。
“曲公公,我现在手头也没什么事情,一切以公事为重,眼下就能去参见蹇将军。”王鹏说道。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曲公公说完,站起身来,看向赵洵,“赵大人,令贤胥的话,你也听到,王孝廉一心以国事为重,愿意投身上军校尉府,此刻我二人便行前往西园,咱家这就告辞了。”
原来,在曲公公来的时候,已经把事情和赵洵说了,赵洵自然不同意女婿加入上军校尉,与阉党为伍,当然了,赵洵不愿意,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王鹏的父亲王元刚刚与王允一起参了张让,十常侍一向朋比为jian,参了张让和参了蹇硕,其实也没多大区别。十常侍一向睚眦必报,他蹇硕岂能如此好心,提拔王鹏,里面一定有什么yīn谋。赵洵虽然不愿,可也不便直接拒绝,只说王鹏刚刚成亲,还没过三天,怎能现在就去为官,还是等一等吧。曲公公也有对策,表示一定要见王鹏,听听当事人的意见,你赵洵即便是岳父,也不能替他做主。就这样,赵洵把王鹏喊来,还一个劲给他使眼sè,希望王鹏不要答应。
眼下王鹏亲口答应,赵洵也是无能为力,只有起身客套一番,送曲公公与王鹏出府。在二人走后,他马上派人前往王元的府上,把适才的情况,通知王元。
-------------------【第八章 王允的底牌】-------------------
王鹏跟着曲公公一路来到西园。既然名叫西园,自然是在洛阳皇宫的西面。
西园共设八校尉,其中以上军校尉为尊,蹇硕每rì都要抽出一半的时间,在这里办事。曲公公似乎身份不低,到了校尉府门前,守门的士兵根本不敢阻拦,直接放行,王鹏跟着他,很快来到正堂。曲公公让王鹏在门外等候,由他先行进去通禀,不大功夫,里面传话,叫王鹏进去。
进到正堂,正前方端坐一人,看服饰和仪表,也能猜出是蹇硕,在他旁边,站着曲公公,下手两厢,有十几名衣甲鲜明的护卫。
王鹏上前几步,躬身施礼,“孝廉王鹏,参见蹇将军。”
“王孝廉不必多礼。”蹇硕上下打量了王鹏一番,却是一表人才,可是他的目的,不是要提携王鹏,而是要送王鹏去死。当然,不管怎么样,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适才听曲平回禀,他一去寻你,你立刻便答应前来,果然是忠君爱国,不愧为名门之后。”
“多谢将军夸奖,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眼下黄巾叛乱,江山动荡,我辈男儿,理当为国尽忠,哪怕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又有何妨。”这等客套话,王鹏也会说,还专拣豪气的来说。
“好、好……好一个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看来咱家真的没有选错人呀。”蹇硕满意地点头,连声称赞,跟着又道:“王孝廉,咱家这上军校尉府此刻正在广纳贤才,知你是京师人杰,故才派人相请,今rì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咱家这里,决定对你委以重任。谁都知道,我西园一共八大校尉,虽然校尉有把人,但每人所统率的兵马数量,却是不一样的,其中以咱家的上军校尉最为兵强马壮。咱家麾下共有八营,每一营都有营官,官职为裨将军,咱家今rì就授你为第一营的营官,领裨将军之职,不知你可愿意。”
“多谢蹇将军。”王鹏躬身说道。
虽说裨将军这个职位,并不大,算得上武将中末流的了,但你刚刚入职,授你这个官职,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而且,这是中军校尉府的裨将军,拿到外面,同级将领之中,要高上一两格。
见王鹏欣然领命,蹇硕更是高兴,又道:“王将军,还有一件事,咱家想跟你商量一下。”
“将军说哪里话,如有差遣,将军尽管吩咐就是,末将一定领命。”王鹏直接说道。
“好,咱家就喜欢你这种xìng格。事情是这样的,今rì清早,皇上传旨,封王允为豫州刺史,主持剿灭豫州境内的黄巾贼。从京城到豫州,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沿途之上,起码需要有人护卫。王允是朝廷重臣,所以皇上有意,从我上军校尉府调出一营人马,护卫王允前往豫州。你现在既是我上军校尉府的营官,而且看你矢志报国,所以咱家想让你率领本营人马,护送王允,不知你意下如何?”蹇硕一本正经地说道。
“将军差遣,末将岂敢不从。况且,末将一心想要讨逆立功,能有此机会,怎能不把握。”王鹏这话可是自肺腑,自己的命,也就一年,在洛阳城待着,活命的希望实在不大,领兵出去,或许有些机缘,遇到一些《三国杀》中的将领也说不定。别人不说,一旦遇到刘关张,干掉他们,或许不太可能,但若是能够交个朋友,把友好度达到一百,不也能多活三年么。再者,讨伐黄巾是一定会打赢的,有了功劳,rì后或许还能混个大官当当。
蹇硕表面是和王鹏商量,可如果想不答应,那也是绝对不行,逼也要把王鹏逼去。没有想到,王鹏又是欣然领命,省了自己不少麻烦,蹇硕心中高兴,说道:“王将军果然忠义,还请将军放心,咱家这第一营的兵马,可都是千挑万选的,各个jīng锐,不仅有久经战阵的老兵,还有百战余生的勇士,此次前往豫州,可保将军旗开得胜。”
“多谢将军栽培。”王鹏再次躬身说道。
“不必多谢。这是咱家应该做的。王大人后rì便要出,到时我将兵马拨给你,只盼早rì得胜还朝,皇上一定不吝封赏。曲平呀,你现在就将王将军的印绶和盔甲取来,交给王将军。”蹇硕说道。
“小人遵命。”
印绶和盔甲早就准备好了,只放在一旁的案上,曲平取来,过去交给王鹏,王鹏高兴的接过,上辈子也就在电视里见过这些东西,没有想到,这辈子刚一重生,便轻易得到了。
“王将军,印绶和盔甲,你已经都领了,先就回家做些准备,明rì休息一天,后天便行出吧。记得,要在后天卯时,到上军校尉府,提领兵马。”蹇硕嘱咐道。
“末将知道了。”王鹏应道。
“那好,你现在就回去准备吧。”
蹇硕将王鹏打走,王鹏在离去之时,脸上少不得兴奋之sè,蹇硕瞧在眼里,心中暗自冷笑,“王元老儿一向干练,没有想到,他的这个儿子,竟然这般单纯。呵呵呵呵……谁叫你爹非要和我们做对,不好意思了。”
在赵洵府上花厅之内,此刻正坐着三位长者,主位上坐着赵洵,上手两位,一位是王鹏的便宜老爹王元,另一位则是王允。
这三人怎么凑到一块了呢,原来是自王鹏随曲公公走后,赵洵便给王元送信,正巧王元与王允在一起,得了消息,一同赶到赵洵府上。
“成渊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蹇硕无缘无故,怎么会突然遣人上门,还要让鹏儿到上军校尉府做事?”王元来到赵府,简单叙了礼数,便开口问道。
赵洵字成渊。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我告诉曲平,鹏儿刚刚成婚,不宜出仕为官,可曲平偏要见见鹏儿,当面和鹏儿说话。我也没有办法,只好让鹏儿出来,当时还一个劲地给鹏儿递眼sè,希望他莫要答应曲平。然而,鹏儿竟还是答应了。现在已经和曲平去了上军校尉府见蹇硕,也不知蹇硕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赵洵摇头说道。
“还能是什么药,肯定不能是好药。今早皇上下旨,封老夫为豫州刺史,主持剿灭当地的黄巾贼,老夫早就听闻,豫州一带,黄巾贼寇最为猖獗,需得力干将方能肃清。老夫不会统兵打仗,也没有什么武力,这事满朝上下,人人皆知,可皇上偏偏下旨让我前去,可见此事,定为张让挑唆,意图让我兵败出丑,甚至死在黄巾贼的手上。前几天,我与君让公一同参了张让,这一次明显是十常侍有意报复。他们能对我下手,当然也不会落下君让公,想来是因为知道君让公只有一独子,传承香火,所以打算从鹏儿身上做些手脚吧。”王允为人可算正直,但也十分狡猾,许多事情,都看的透彻,十常侍的伎俩,已然被他看穿。
王元字君让。
“子师公,您说的极是,料想这些阉人,便是如此打算。眼下公若前往豫州,前途难料,况且从京师前往豫州的路上,也不乏黄巾逆贼,何等凶险,可想而知。依弟看,子师公应马上奏明天子,辞去此职才是。”赵洵劝说到。
“成渊公,此言差矣,我辈既投身朝廷,国难之时,理当舍身报效。十常侍jian险小人,虽是有心陷我于死地,然为国讨贼,乃是我等应尽的本分,哪怕战死沙场,也死而无憾。”王允大义凛然地说道。
“子师公深明大义,是小弟愚钝了。只是,此去豫州,前途凶险,子师公不通行军,麾下有无良将,更无防身之技能,倘遇敌人,那可如何是好?”赵洵说到最后,不由得摇头叹息。
“前往豫州就任,朝廷不可能不派随行护卫人马,估计起码也有两三千人,黄巾贼不过乌合之众,而朝廷的护卫人马,应该都是jīng锐,统率之将领,应该也会战技,以jīng锐之兵,敌乌合之众,又是寻路而过,并非一决死战,料想安全抵达豫州,不成什么问题。至于说在豫州讨贼,老夫自认不成,不过也想出良策,明rì早朝,便奏请皇上,调孔北海与济北相鲍信前来协同讨贼,这般大事,我料皇上一定会准奏。当然了……”说到这里,王允自信地微微一笑,又道:“老夫此行,也并非全无半点把握,起码我手中还有一张底牌,不到关键时刻,是不会亮出来的。”
“哦?”一听这话,赵洵与王元都是一惊,其中王元问道:“子师兄,你我相交多年,小弟怎么没听说过您还有什么厉害的底牌呀。”
“哈哈哈哈……”王允得意一笑,说道:“君让,要是我这底牌谁人都知,那还能叫作底牌么。可以说,这张底牌,不到最为凶险的时候,我是不会亮出来的。”
正说话间,门外有下人通禀,“启禀老爷,姑老爷回来了。而且,他现在上手还捧着盔甲和大印。”
“有这等事……”厅内三人皆是一愣,跟着赵洵说道:“快请他到花厅说话。”
-------------------【第九章 果然是“精兵强将”】-------------------
王鹏捧着从上军校尉府领的盔甲与印绶进到花厅,进来见到岳父、老爹都在里面坐着,至于王允,印象中并不记得此人。于是,当下先给两位长辈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