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一听,冷笑三声,走到正中,看着两旁之人,一个个地看。直看到了徐小飞,他的脸立即变成了惨白的,转过了头不敢看张良。再看到那顾师虎,他却是瞪眼怒视张良,好像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只以为张良是个恶人呢。
张良点了点头,对他们的表现很满意。他一抱拳道:“城主大人,我为什么来这里助你们家,是因为我误会了一些事。然后,占了些便宜。我觉得我欠了你们的,又听到了外面的传闻,说有人要对你的位置不利,要让这溜马城易主。所以我才过来,准备助你们一臂之力。别的不敢说,像这些饭桶,来一万人,我能保你们平安出城。”
“什么?你说谁是饭桶?”顾师虎立即大吼。
张良一瞪眼,一股杀气直逼向他,把他吓得立即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张良这才道:“你闭嘴吧,顾师虎,饭桶是他们。不是你!”
顾师虎哼了一声,正以为自己的武力高强,得到了认可呢,谁料张良又道:“你特么是个屁,连饭桶都不如。”
“你!”顾师虎气叫一声,却不敢动手。
刘能也被逗得笑了一下,但他马上装起严肃来。他的护院有没有本事,他可清楚得很呢。除了这个张良,别人都在这有一段时间了,本领不行的,早被他开除了。顾师虎,确实是一个打十个的好手。而且脾气大暴,要放了平时,早干起来了。他不敢跟张良动手,想来是真怕了他了。
“大人,昨天的事,我也不多说。想来人证一群,矛头全都指向了我。院子里有一把飞镖,我拿了两个做纪念。而这喂毒的飞镖,我也还了两个给贼人。那贼人么,伤在右腿。两人都是。不知道顾师虎你的右腿为什么不敢踏实地面呢?”张良问道。
顾师虎脸色一变,低下了头,头上虚汗直冒。张良伤了他,料他再有本事,一晚上也不可能长好。
“顾护院,你说说看?”刘能问道。
顾师虎吱唔道:“我,这个,意外,我这伤是自己弄的。”
“怎么就这么巧?跟这镖的形状一样呢?有毒的地方,你还上了解毒的灵药吧?自己用毒镖刺自己的腿玩儿?顾师虎,你好兴致啊。”张良嘲笑道。
顾师虎眼珠急转,心知没有办法,立即跪了下去。
“城主,属下该死。是我跟张良斗的,我斗不过他反被他戏弄。这人目中无人,来了就欺负我们大家,让我们吃不好睡不好。有能力是一回事,人性不好,就如狼啊,养不熟的。既然事以败露,城主要留这种人,我只能告辞。”顾师虎动情道。
他一使眼色,徐小飞立即拉着两人上前,一起跪地求情。呼拉,一大群护院,都跪下了。除了牛总护院再没有一人不反对张良的。张良的心也气得不行,看向了刘能。
刘能面露苦色,犹豫起来。
正这时,门外一声娇喝:“你们都别为难我爹,你们看不上他,他是我的男人。爹,张良贴身保护孩儿。不与他们在一处,这样就不起冲突了。您看如何?”
刘能眼一斜,逐道:“也好。诸位请起吧,小女住在桃花园,与你们再没有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