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求你,别杀我。我们浪荡山荀家是七代单传啊,就剩我一个子孙了。我还没有孩子,你这么做,就是毁了我一族的香火啊。我知道错了。”荀幌跪地哭喊着磕起头来。
张良也是一愣,自从他成为大战师以来,已经明显体会到了大战师与普通人的不同。不管是什么年纪的大战师,总会有着一些难免的骄傲感。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不管什么人逼着他,就算死,他也不会屈服。可面前这个人,让他感到即恶心,又可怜。
“好!死罪免了,活罪难逃!接我一招吧!”张良喊道。
“啊!”荀幌哀号一声,举手全力抵抗。
张良早已经看清了他的路子,伸手一刀已经用上了二十四路拖剑术。紧接着夹了一招大抗龙手。这一掌正拍在了他的小臂弱点处。荀幌的两根骨头也如同门卫一样断裂,支出了肉皮。
荀幌疼得眼向上翻,但却忍住没再叫出声来。
“不能放他走!”花狼叫道。
“算了,他们家里只有他一个孩子了。”张良解释道。
此时,荀幌早已经逃得远远的了。花狼到了张良身边,叹道:“唉,傻老三,他说你就信了?”
“嗯。我信。”张良善良地说道。
这时,佳宝和佳丽兄妹走了过来,向着张良深深的一躬。
“唉,二位不必如此。”张良连忙伸手扶道。
“是我看走了眼,刚刚多有得罪了。不过,希望两位少侠能够把事情说清楚。”佳宝的脸上忽冷忽热,说起话来也有些舌头打结。
张良一皱眉头,没明白他的意思。花狼稍一寻思就笑了。
“哈哈,老三。我们走吧。吃他们一顿饭,打听了些消息,我们也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现在我们可不受欢迎了。”花狼道。
“什么意思?”张良还没明白地问道。
佳丽连忙插话:“不是那个意思,花狼兄弟误会了。我哥只是怕连累了大家。毕竟这些朋友的修为并不如你们高,如果单独遇到了巨鲸组的人……”
说到这,张良也明白了。他心道:“可叹啊。这些人都被吓成这样了。现在我在他们的地方救了他们,也没有人敢站出来跟我站在一起。这种感觉,好熟悉啊。”
张良联想到了当年的绕云镇,一阵伤感袭来。
“放心吧,一人做事一人当。”张良淡笑道。
清早,张良和花狼收了东西,离开了自由盟的领地。走在学院中,张良也觉得有些失落。他还从没听说过哪个学院是这种三不管模式的。学生组帮结队,斗殴,甚至厮杀,教师根本不管。这里的环境,可是比外面还要凶险了。
“上次那地方的一套拳法不错,而且听佳丽说,那个火鸟队守着的最强的应该是一套剑法。你也许可以练。”张良说道。
花狼摸了摸挂在手臂上的大盾,点头道:“好!那咱们就回去学那套剑法。他们不过五个大战师,就成立了一个什么队。你我兄弟二人也成立个队算了。”
“两个人?”张良笑道。
“嗯。两个人怎么了?哥哥当年一个人还不是操了半个罗兰国。”花狼呲牙笑道。
张良讪笑两声,对花狼这过往的事迹,真是无可奈何。不过他转念一想:“二哥说得对啊,火鸟队里只有那队长是个高等大战师,剩下的也不过是初等战师左右的实力。如果这样就可以成为一个小组织,我们俩还真够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