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场面再次冷了下来。包括夜来香在内的所有人,都恨恨的看向了梁闻语。泰武帮的人都帮着张良说话了,他反倒一个劲儿的暗示着张良可能是凶手,居心何在,路人皆知。
“梁闻语,你嫉妒张良也不必如此明显。”泰武帮中又有一人插话道。
“宇文迪?”白斩前惊问了一声。
梁闻语这时也蒙了,心道:“这张良可真是够本事的,不止夜来香护着他,连泰武帮里的人都帮他。看来我早把他击毙就对了。”
“师父,我愿意给张良做保,他肯定是有事回不来了。等他回来,或是等罗堂主出关,我们再做计议。”宇文迪向白万拳行礼道。
白万拳也眯起眼来,显然他也对张良的好人缘感到有些意外。才广进走上前来,也加入了保人的队伍。
“白帮主,前些日子贵派吴京异修之事,可是我师弟以毒药险中求胜,这才拿下了贵派叛徒。”夜来香也又补了一句。
白万拳是一帮之主,张良有功,有友,这时他还能说什么?
“白苗之死,不可不查。等四臂老怪出来了,你代我向他说明,这张良,必须抓来当面对质。既然他如此本事,他的嫌疑更大。”白万拳悲愤地说道。
此事就暂时搁在了一旁,白家操办起白事,白发人送黑发人。而回春堂内,夜来香找人一起诊视花狼,却发现他的伤极重,已经重度昏迷,用醒窍的药物都救不过来了。无奈夜来香为求真相,只能交代了别人照顾花狼,她亲自远行采灵药去了。
一转眼两天过去,张良这才从深渊之中爬出,再回到宿舍,正遇上了梁闻语。听徐子娇说完事情的经过,张良的眼一翻,立即布满了红血丝。
“梁闻语。”张良轻唤道。
“我的名字也是你叫的么?我可是内堂弟子!你应该叫师兄!”梁闻语道。
“我也是内堂弟子。”张良道。
梁闻语却抬头看了看天色,笑道:“不,这已经是第三天了,你还没有回秘窟,你已经被险名了。”
张良闻言一怔,但他马上又放松下来。
“内堂里教出的人如果都是你这个样子,我不去也罢。”张良出言讥讽道。
梁闻语早崩着一股劲儿,张良这一嘲讽,他立即抓住了机会。
“张良,你看不起内堂?”梁闻语假笑着,向前走了两步。
乔林就要阻止,张良却抢步上前,拦住了乔林。他扭了扭脖子,暗中憋劲儿:“梁闻语,你把我和花狼打成了重伤,现在还好意思在这里腆着脸教训我。装,你继续装!现在我也是大战师了,你想动手,我奉陪!”
想罢,张良狰狞地瞪起眼道:“梁闻语,别总把别人扯进来。我怎么敢看不起回春堂内堂?我的意思是,我,看不起,你!”
张良针锋相对,伸手直指我梁闻语的鼻子。回春堂名下数十名弟子都在,梁闻语的脸可丢大了。但他的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兴奋:“好啊,张良,你还真狂。但这是你自找的,这么多人看着你侮辱我,我一怒之下错手杀了你,最多被罚闭关苦修几年。你张良,就要从此人间除名了!”
“你敢侮辱我,看招!”梁闻语急叫,伸手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