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雪应道:“嗯。不急,这里好吃好喝,又有三伯和伯母,我才不急着走呢。”
“那就多住些日子。”亚楠笑道。
“不如就干脆住进来算了。”张重阳说着,坏笑起来。
“老不正经,还不快走,吓坏了孩子。”亚楠装着生气说着,推了他一把。
三个男子这才离了屋,不多时,他们已经到了镜光堂。堂内坐的坐,站的站,已经到了二十余人。等张良三人一到,人也就来得差不多了。而正座上的张伯宣,等的也只是张重阳而已。
“咳!安静一下!”张伯宣清嗓子说道。
堂内所有人立即安静下来。大家找位置站好,都看向了一家之主。张伯宣喝了口茶,这才缓缓起身,眯起眼来,面露凶色。
“王谢两家已经联姻,我们家族事业十分不顺。所以我近日里偷着调了一批丹药,都是助力恢复的好药。这批药成了,就能助我们全家主力闭关冲击武力!到时就算他们真想来硬的,我们也能拼个鱼死网破。但是!”张伯宣说着,突然冷喝了一声。
他的目光扫向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看得所有人都有些不自在。那眼神明显是在说:“你们都别得意,我知道奸细就在你们当中!”
这时,张重风突然上前一步,说道:“爹!我有重要的事要说。”
“什么事?”张伯宣一皱眉头问着,对这个不争气的长子,他可没有什么好印象。
“那就是今天放火之人,我已经知道是谁了。”张重风一挺腰板儿扬声道。
现场更静了,人们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结果。
“张良!你干的好事!”张重风转身怒指张良道。
张良微惊,但他早有所料,不客气道:“我干了什么好事?”
“哼!有人看到你慌张出门去了,你可承认?”张重风问道。
张良道:“是,我被人骗出去收租,账本还在这。”
“收租?谁让你去的?”张重风道。
“下人通知,说我爹去了。”张良道。
“下人呢?”张重风继续问道。
这时张良注意到张重风的脸上已经出现了得意之色。
“没找到。”张良小声回着。
“哈哈,谁也找不到了吧?那药室中烧死的两人,正是你所说的下人对不对?你来个杀人灭口,死无对证。但你却想不到,我儿撞到了你与那正准备逃走的奸细!”张重风突然大声吼着。
张良心脏紧收了一下,心道:“不好!他们这是要陷害恨雪!”
“爹,中天和中坤正撞到了他们在北院墙处。而那时正好是火刚烧大之时,我看就是他们放了火,准备逃走呢。不然闲着没事,去北院外墙干什么?那个不知来历的女人,又是谁?张良,你好大的胆子,说,王家给了你什么好处?”张重风一口气说完,像是背下来的一样。
张重阳出列,抱拳就要解释。张良却抢先一步,走出去,一伸手,亮出了两颗青木果。经过上次的事件,张家人已经基本全认识青木果了,一看到这宝贝当时就都红了眼睛。
“爷爷,这就是别人给我的好处。但却不是王家,而是恨雪妹妹。如果王谢两家有这种宝贝,会拿来给我么?”张良反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