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从蒋子君那边费尽心机得来的机会,千万不能因为这张脸给毁了。
她现在是体会到了莫曦瑶毁容的心情!
只不过,莫曦瑶就算毁容了,也有蒋子君这棵大树,哪里像她这么无依无靠。
况且,蒋子君就只会把怒气往她的身上撒,明明自己斗不过夏婉婷!
蒋鱼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的破皮都怪夏婉婷暗中使坏。
自己的胸口到现在都还很痛。
蒋鱼把衣服脱了,她的胸前都是红色的淤痕。
稍微的弯个腰都疼痛不已。
夏婉婷,如果自己毁容了,一定不会放过她。
蒋鱼拿出药箱,给自己的伤口擦了药水。
破皮的地方沾染上药水特别的疼痛,蒋鱼咬住了牙齿,给自己上药。
蒋子君那边,蒋鱼给她上药的伤口开始变成钻心的疼痒。
好像手上有很多的蚂蚁在咬自己。
那种痒都痒到了骨头里。
偏偏自己根本就不能抓痒,蒋子君气的将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半夜,尖声怪叫。
“婉婷,是什么东西在叫?”莫曦凡疑惑。
蒋子君的凄厉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别墅,别墅沉浸在惊悚的愁云惨雾中。
“不知道啊,也许是夜枭吧!”夏婉婷笑着说。
蒋子君白天那么的整自己,如果她不是疑神疑鬼的用了她的药,蒋子君就不会皮肤溃烂,浑身发痒。
那痒的厉害程度一般人是决然受不了,难怪蒋子君叫喊的那么凄厉!
所以说,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太多疑,用了她的药不就没事了,何必受这般的苦楚。
“夜枭是什么东西?”莫曦凡问。
“夜枭就是类似与猫头鹰的一种动物。它们常常在夜间出没,专门在有死人的地方或者是即将死亡的人的地方哀嚎,惊叫!”其实夏婉婷也不懂得夜枭是否真实存在,无非是用这个传说吓唬莫曦凡。
莫曦凡不是一般的人,怎么可能被婉婷说的根本不存在的动物吓到。
婉婷的回答反而激起了莫曦凡的疑问。
“婉婷,你仔细的听,这声音像不像妈的叫声?”
莫曦凡越听越觉得声音像他母亲,但是今晚回来之前,母亲还很健康身体不错,精神也还可以,怎么晚上会叫成这样?
到底还是血脉相连的母子,夏婉婷淡淡的一笑,“曦凡,你一定是工作太累了,没有休息好,听力出现了幻觉。妈好好的,又不是死人,怎么会一惊一乍的?”
她可要让蒋子君多尝试尝试那种钻心的痒麻!
“不对,我不会听错,我过去看看妈!”莫曦凡急不可耐的从房间冲了出去。
蒋子君痒的不停的用手抓伤口,结果是越抓越痒,皮肤都被抓烂了。
莫曦凡赶上去的时候,蒋子君嚎哭大叫,恨不得掀了房顶,剁了自己的手。
“妈,妈,你怎么了?”莫曦凡跑过去,把在地上打滚,手臂上鲜血淋漓的蒋子君抱上了床。
蒋子君披头散发,血肉模糊,“曦凡,快送我去医院!”
“好,妈,你一定要坚持住!”莫曦凡抱着蒋子君去了医院。
蒋子君在医院里打了止痒针,伤口做了处理,医生嘱咐她,千万不能继续的抓挠伤口,要不然整只手都会废掉。
医生说检查到了她涂抹药物的伤口发痒溃烂,是因为药物致使她中毒,引发了炎症。
蒋子君追问是什么毒?医生说还需要进一步的化验。
药物是蒋鱼给她涂抹的,夏婉婷不可能做手脚,因为那药存放的地点只有她和蒋鱼知道。
她就是为了防止夏婉婷做手脚,才要蒋鱼去拿药,没想到,还是中招。
那种刺骨的痛痒是她这一生所受的最大痛苦,连她生孩子都没有这么的痛。
蒋鱼,这贱人,她对她那么好,她竟然暗地使坏。
蒋子君出院以后,把蒋鱼叫到了她的卧室。
蒋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第二天她就去医院照顾莫曦瑶,顺便检查了自己的脸,医生说她的脸擦药后就会恢复,不会留下伤疤。
蒋鱼多么担心自己的脸会有问题,听到医生的话,她才安心。
蒋子君说她有计划,会打电话给她,连着几天,她都没接到蒋子君的命令,以为蒋子君的计划暂时不实行。
蒋子君一脸的怒容,蒋鱼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她心里发毛。
蒋子君的性格变幻无常,伴君如伴虎!
只要一不顺心,她就往自己的身上发火,她都快成了蒋子君的出气袋。
蒋鱼心里不安,小心翼翼的问:“太太,是有什么吩咐吗?”
蒋子君冷冷的一哼,看向蒋鱼的脸色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我还敢吩咐你吗?蒋鱼,这就是你对我的回报?”
蒋鱼一头雾水,不明就里的问:“太太,到底发生了什么,蒋鱼是不是有哪里做的不好?”
蒋子君冷厉一呵,“蒋鱼,话都到这份上了,你还在瞒着我?蒋鱼,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害死我,对你有好处吗?”
“太太,蒋鱼一直对你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害死你,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您一定要相信我!”蒋鱼慌张的解释。
她虽然对蒋子君有怨言,但也不敢出手害她,而且她还要依靠着蒋子君嫁入豪门,怎么可能害她?这不是找死吗?
“你还在装无辜,我就是被你装无辜的表情给骗了!贱人,你要是承认了,我还对你网开一面,你抵死不承认,别怪我翻脸无情!”蒋子君在气头上,她认定是蒋鱼害她。
蒋鱼吓得给蒋子君跪了下来,蒋子君的表情不是在开玩笑,发生的事情必定很严重。
“太太,我可以指天发誓,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蒋子君把一杯热茶往蒋鱼的身上一泼,烫热的开水烫在蒋鱼的细皮嫩肉上,瞬间起了红色的水泡。
蒋鱼连叫痛都不敢,她明白蒋子君的手段,你越是求饶,她越是要将各种手段在她的身上施展一遍。
要论折磨人的功夫,蒋子君认第一,没人敢认第二!
“怎么样?被开水烫的滋味不好受吧!”蒋子君微微的眯着眼睛,语带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