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婷就看着她们尽情的吵闹,吵得越凶越好!最好是鱼死网破!
“婉婷,曦凡,你们先坐,我有事情要向大家宣布!”坐在首坐的外婆并不如以前见到婉婷那般的慈爱,而是异常的肃穆。
夏婉婷来之前就猜测到了是有重大的事情,于是欣然的跟莫曦凡坐在了一边。
客厅里的人都到齐了,蒋子君,莫曦瑶,蒋宁,蒋兴农,高宝宝。
高宝宝以前是多么耀武扬威的一个人,如今再看,她仿佛一夜间苍老了不少。
她的眼角下面都是青色的印记,眼睛布满了血丝,脸上的皱纹很多,皮肤干渴的好像贫瘠的黄土地。
头发也乱糟糟的,如果不是她坐在婉婷的面前,婉婷都差点认不出这是舅妈。
高宝宝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尤其她是那么骄傲的人,丈夫背叛她,给了她不小的打击。
高宝宝那双枯木一样的眼睛,见到蒋兴农依然掩饰不住恨意。
只不过,碍于外婆没有说话,她坐着没做声,凌厉的双眼一直紧盯着蒋兴农。
好像蒋兴农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高宝宝和蒋兴农毕竟是共同生活了几十年的夫妻,把夫妻做到成仇人的份上,真是极其的悲哀。
“兴农,你真的要跟宝宝离婚?”问话的是外婆。
高宝宝虽然在蒋家嚣张跋扈,刘梦君并不十分喜欢这个儿媳。
只是,她是一个念旧的人,高宝宝这么大年纪了,也为蒋兴农生了两个孩子,而蒋兴农年纪也不小,如果在她们年轻的时候离婚,刘梦君是不会插手管这件事情。
蒋兴农面色平静,“是!”口吻却是一丝的犹豫都没有,可见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高宝宝在一边坐不住了,本想出口骂人,被外婆的眼神制止。
“兴农啊,你跟宝宝不管怎么样也过了这么些年,就算没有了感情还有亲情,况且你们之间有了蒋峰和蒋宁,这种血脉关系是怎么也分不开的。而且你们都是年过半百的人,剩下的时光又有多少,何必为了一个不靠谱的女人闹得离婚!兴农,宝宝是有不对,不过,我相信通过这件事后,她会尝试改变,所以我希望你能再考虑考虑!”外婆语重心长,明显是在劝慰自己的儿子。
高宝宝觉得自己根本没错,错的人是蒋兴农,她不理解刘梦君的苦心,直接否定,“妈,明明是蒋兴农跟那个狐狸精的错误,要改也是他去改变!”
高宝宝扯高气扬的态度让刘梦君微微的不悦,蒋兴农气恼的说道:“妈,您都看见了,不是我不给她机会,我给了她太多的机会,她却一次又一次的变本加厉,我是个男人,也是有尊严的,您问问她,我们结婚的几十年,她有没有尊重过我这个丈夫,她每天都骑在我的头上,对我呼来喝去,我真的是忍受够了!”
事到如今,蒋兴农也不需要顾及面子,将心里的苦闷全部如实告知。
莫曦瑶对舅舅和舅妈的离婚大战没有兴趣,只不过上次刘玲在餐厅那样的给她难堪,那个时候,因为还要利用蒋兴农,她才忍下这口恶气,如今,事情没有办成,刘玲那贱女人想要嫁入蒋家,她怎么可能让刘玲那么容易就嫁进来。
以她看,刘玲那女人也不是个好东西,心机深沉,控制欲不比舅妈差。
只不过,刘玲更年轻,舅妈再厉害也老了,而且也逃不出她母亲的掌控,刘玲胃口大,不受控制。
所以如果要她选择,她宁愿站在高宝宝这一边。
蒋宁心不在焉,一心只想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什么时候可以流掉。
那块肉在腹中,实在是不省心。
夏婉婷看着蒋宁焦躁不安的脸色,唇瓣勾起一抹嘲笑。
高宝宝费尽心机,不惜与蒋兴农反目也要打掉刘玲肚子里的孩子,而她的女儿千方百计想要打掉孩子,却又不能打。
这母女俩到是挺搞笑的。
“宝宝,我跟兴农在说话,你别插嘴!”刘梦君是恨铁不成钢,给高宝宝铺好路,她都不领情。
高宝宝看见刘梦君老脸,她不能得罪老太太,还要仰仗着她,即使心中有再多的不快,她也不能发作。
只要自己能够打败刘玲那贱人,现在忍忍也是应该的。
高宝宝闭嘴,刘梦君又看向自己的儿子。
她当然知道蒋兴农这些年被高宝宝那个泼妇压的抬不起头来,蒋兴农决意离婚,跟高宝宝的过错分不开。
说实话,她自己也很讨厌高宝宝的个性,但是起码她将高宝宝的性格摸得清透,高宝宝再怎么厉害也逃不过她的控制。
而蒋兴农他的那个小三就不一样了,年纪听说跟蒋宁差不多大,明知道蒋兴农有老婆孩子,她还恬不知耻的勾引兴农,怀上她的孩子。
这种女人的心机实在是可怕,而且兴农年纪比她大那么多,难保那女人不红杏出墙。
刘梦君是过来人,见识了女人之间的尔虞我诈。
对于这种来路不明,一心想要嫁给有钱人的女人,刘梦君从心底排斥。
“兴农,我知道宝宝呢,性格确实比较强势,但她好歹是你的结发妻子。那个女人虽然年轻漂亮,但是你认为她是真心的爱你吗?”老太太一语戳破重点。
这个家里,其实最聪明最能干的是外婆,只不过,外婆是看在心里,嘴上却不说。
夏婉婷欣赏的望着外婆。
“妈,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离婚,但是我心意已决,您不用再劝我!”蒋兴农皱着眉头。
“弟弟,你也别钻牛角尖,母亲说的对,宝宝在不对,也比那女人强。那女人年纪跟曦瑶差不多大,如果是正经人家的女孩为什么不选择嫁个年龄相当,没有老婆的男人,偏偏选择你,还未婚就怀了孕!以我看,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就是冲着你的钱来,不是真心的爱你。现在你认为她好,等你年纪大了,不能动的时候,她还会守在你的身边吗?依我看,这种耐不住寂寞的女人,绝对是给男人戴绿帽子的货色,这种女人玩玩就算了,想要娶进家里是万万不可以!”蒋子君也持反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