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纲闯了进来,“你不要太过分!”
他指着萱草破口大骂。
萱草今夜实在是有些累了,她不想和这个人争辩什么。
她召来兰儿,吩咐道,“殿下今天喝多了,扶他回去休息,别在我这儿胡闹。”
兰儿上前,正要扶住萧纲,却被萧纲一把推倒在地。
萧纲冲着萱草扑了过来,今夜的他,像是一只被触怒了疯狗,萱草微有惊讶。
她欲躲,萧纲不给她机会,一把扯碎了萱草的衣服。
萱草这两年多来也不是光吃干饭的,她想喊人进来,还没出声儿,萧纲就抄起一旁的花瓶对着萱草砸了过去。
萱草失声惊呼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兰儿吓傻了,她想跑出去叫人,萧纲顿时将她吼住,“你敢外传此事,我就杀了你!”
兰儿浑身瑟瑟发抖,她退出殿外,纠结着该不该找人救下萱草。
萧纲用花瓶打晕了萱草,她躺在地上,额头处流着鲜红色的血。
萧纲手上都有些发颤,他蹲了下来,将萱草抱在怀里,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
“都怪你……都怪你!”
萧纲瘫坐在地上,口中连连说着。
仔细看去,这个男的眼中竟有晶莹泪水。
“两年多了,能给你的,我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是不爱我。你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你怎么可以这么伤害我!”
萧纲不断的摇晃着萱草的身体。
她晕过去,本就头疼欲裂,被他这么一摇,更是难受。黛眉紧蹙,痛苦的紧闭着眸子。
萱草胸前衣服被他扯烂了,春|光无限,露了出来。
萧纲看着看着,突然俯下头,在她胸前一阵狂吻。
萱草大叫着,“来人啊……”
她伸手想要推开萧纲。无奈她现在真的没有那个力气。
还好,这时候,一个人的闯入打断了萧纲。
是侯景。
他踢开殿门,站在门口,厌恶的看了一眼萧纲,非常不客气的把他整个人拎了起来,直接扔出了寝殿的大门。
自有两个黑衣侍卫将大刀横在了萧纲的脖子上。
萧纲吓得腿直发软,嘴上却还硬着,“侯景……你你你……干什么!”
好没胆气的一个人,还算是男人?
侯景冷哼一声,他亲自弯下腰扶起萱草。
他将自己身上的墨黑大氅罩在了萱草身上。沉声问了一句,“没事吧?”
萱草半捂着额头,顶了他一句,“这也叫没事?差点让人砸死。”
还能和他顶嘴,大概是不要紧。
侯景无奈的笑了笑。
萧纲被那两个侍卫送回了自己的寝殿。
不,是压回去的。
侯景根本不是投奔南梁来的,他是来霸占南梁的。
夜色沉沉,侯景让人拿来药箱,亲自为萱草处理伤口。
萱草同他一起坐在床边上,他正捻住一方白丝巾,沾了清水想要给萱草清理一下,萱草向后躲了下。
她拧着眉心,“你行不行?还是叫御医来吧!”
侯景的手停在那里,微微怒道,“救你这点小伤还用惊天动地的找御医来?不信我?”
萱草竟笑了出来,“信你?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字的?”
说的也对,他们虽不是仇敌,也不是朋友。
怎么可能会有信字一说?
侯景叹了口气,沉下嗓音,“过来!我给你上药!”
萱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为什么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那声音里,似有着无奈的疼惜心情。
萱草没有再推阻,将自己的身子靠了过去。
侯景的动作很轻很小心,他擦拭了一下伤口,拿起蓝色掐丝小瓶,倒了一点药膏,涂在萱草伤口之上。
萱草尖叫一声,正想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身体。
他就知道萱草会吃痛闪躲,那只手早已在萱草背后准备下了。
他抿唇微笑,“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个人,竟会怕疼?”
药膏杀得萱草疼得想咬人。
她也的确就这么做了,她趴了过去,照着侯景的脖子一口咬下。
侯景猝不及防,闷哼声,却没有推开这该死的萱草。
萱草把他咬出了血,雪白牙齿上染了红色。
侯景见她停下来,才幽幽的问了一句,“满意了?”
萱草舔了舔上牙的血,点点头 ,“满意了!”
侯景鹰眸燃起簇簇幽火,他将萱草猛地推到在床上。他压在萱草身上,伸出舌头,在萱草唇上舔了一下,低哑着声音问道,“两年多以前,我们那夜没做完的事情,今天给办一办,好不好?”
萱草没有紧张,她摇头,“侯景,你最好还是放开我。”
她声音缓慢而平淡,一点迷乱都没有。
是一盆凉水,直接照着侯景的脑袋泼了下来。
侯景顿时没了兴趣,他坐了起来。
“我会推萧纲登基。你看如何?”侯景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对萱草说道。
萱草并不意外,“他是你手中傀儡,你想怎么样还不就怎么样。何必来问我。”
侯景笑着,“他要成了皇帝,你就是皇后了。可我不想让你做他的皇后。”
萱草站起身,当着侯景的面儿换起了衣服。
“相信我,我比你还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