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顿饭,几次都吃的胃里恶心,苏绛婷拼命的喝水,才压下了那股想吐的难受,然后随便又吃了几口,便搁下了筷子?
最近,她身体明显的不对劲,记忆中,好像很久都没来月事了,又有害喜的症状,难道是她怀孕了吗?
不敢找太医诊脉,苏绛婷只能悄悄的怀疑着,在监视她的宫人面前,不敢表现出丁点的异常来,生怕被苏振轩知道了,她就连求死的威胁都失去了功效?
如果,真的怀孕了,她不敢想像,这个孩子,她是否能保得住,但她一定要努力,这是她和顾陵尧好不容易才有的第二个孩子啊?
三日后,寿宁宫丧.钟敲响,太后病逝?
苏绛婷接到这消息的時候,有好半响的時间里,都是一动不动的呆坐着,脑中空空的,似乎想了很多事,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想?
宫里举办着国丧,苏绛婷牵挂着苏雨涵,可却没有机会能见到她,亦无法关心她,她如今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鸟,等待着猎人随時的玩弄?
丧事办的很快,三天的時间便出殡下葬皇陵了,但是在先帝陵寝的一侧,这是先帝遗旨,不愿与太后同葬一寝?
生時,万千宠爱集一身,死后夫恨不同血,凄凉而独居?
……
似乎,再没有什么事,能触到苏绛婷的心弦,苏振轩再没有提过让她找顾陵尧的事,一切都风平浪静,她只是失去了自由,生活待遇还是蛮好的,每天安静的呆在寻芳园里,吃吃睡睡,暗自养身?
直到,郑如风的到来,“绛婷,还好吗?”
“不劳你操心?”苏绛婷冷冷的回他,偏着脸,不想看他一眼?
郑如风却是一笑,凑近她,低不可闻的道:“太后死了,你不高兴吗?我以为,你是极恨太后的?”
“那是我的事,和你无关?”苏绛婷皱眉?
郑如风脸庞浮起阴冷的寒意,“怎么和我无关?当初,若不是太后跟先帝进言,你就不会下嫁给顾陵尧,我就会成为你的驸马,我们才是一对儿?”
“所以……”苏绛婷心下一紧,她似乎明白那天在明清宫暖阁,郑如风为什么要落井下石了?
“所以,我让那个老女人失去了一切荣华富贵,早早的就去陪先帝?”郑如风看着她笑,那笑容却令她毛骨悚然,也恍然大悟?
原来,太后双目失明是顾陵尧做的,但身体上的病,却是郑如风下的手?
这一刻,苏绛婷突然感觉全身发冷,这个在她印象中,一直都是温润如玉的男子,竟阴险狠辣的让她害怕惊悚了?
仿佛从来没认识过他一样,她惊恐的推开了他,然后连连后退,“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你快走?”
“绛婷,你推不开我的,再有半个月,我们就要成婚了,你会是我的夫人?”郑如风轻叹,然后转身离去?
苏绛婷后退碰到了柜子,沿着柜子滑落在地……
强行冲出侍卫的包围圈,她一路往明清宫而去,决绝而疯狂的模样,震慑的侍卫节节后退,不敢硬拦?
可苏振轩此時不在明清宫,她又扭头往上书房走,太监在前面奔跑着去通报,她不等旨意宣召,便跟了上去,刚到上书房外,却听得里面传来苏振轩震怒的声音,“乌兰国换新君继位了,还是乌兰老皇帝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的嫡皇长子?邹漠尧……这人谁知道?两国才签定不久的和.平条约,乌兰新帝凭什么毁约压境?”
闻言,苏绛婷浑身一凛,血液直冲脑门……
是顾陵尧吗?是,是他,他就是乌兰嫡皇长子邹漠尧,他不仅没死,还做了乌兰皇帝了……
毁约压境……
他开始率军攻打盛世了吗?他知道她此刻被困在盛世皇宫吗?
相公,快来救我,还有我们未来的孩子?>
苏绛婷双手捧住了脸,泪水从指缝间滑落,她返身离去……
上书房内?
兵部奏陈,“皇上,乌兰此举很是明显,意欲和我天.朝开战,现在边关已告急,我们需马上派出大军开赴边关,必须将乌兰军败于边境之上?”
“那派谁挂帅?敌方依旧是出征过东魏的元帅杨骞,我.朝谁能有此本事挂帅,与杨骞一较高下?”苏振轩强自冷静的问道?
&:嗷嗷,继续码结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