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妻待嫁:杠上克妻驸马无弹窗
“禀皇上,太子所言甚对,如若不战,议和之時必当受屈辱,微臣草拟出的条约未必能让乌兰国满意,国威丧失,国将不国,我天朝再无立足之地?而鲁王的提议亦对,单敌对一国,天朝何惧?而偏偏敌方两国联军,我朝兵力粮草皆无法比拟,国也将失?所以……”顾陵尧说到此,淡扫一眼摒息紧张的群臣,蓦地勾唇低笑,“若天朝能策反乌兰,以我两国攻东魏一国,情况会如何?”
“啊?这怎么可能呢?”
“根本不可能的事,乌兰仇恨天朝非一日两日,这是十数年积下的怨恨啊?”
“就是,乌兰恨不得一口吞掉我天朝,怎么能答应反过来和天朝联手,简直是笑话嘛?”
“东魏和乌兰有往来贸易合作,关系甚笃,如何可能反目为敌?”
群臣大惊,立時议论纷纷,看着顾陵尧的眼神,满目不可置信,年长的内心不禁暗叱,真是年少轻狂,异想天开?>
然而,太子却不这样看,瞳仁炯亮,若有所思的颔首,“我相信安陵王言出必有理,请安陵王赐教?”
鲁王亦是,抱拳作出恭谨之态,“安陵王请详说?”
听此,皇帝一抬手,群臣安静下来,目光全落在顾陵尧脸上,顾陵尧锦袖一展,朝皇帝一揖,剑眉扬起,气势自然流泻,眸中尽染从容,“皇上,诸位大人,天下看似不可行之事,往往换个角度便为可行,人与人之间尚有朋友之义,而国与国之间,却只有永恒的利益,而没有永远的朋友,要策反乌兰,摸清乌兰最需要什么,最害怕什么,我们供其所需,要谈判倒也不难?”
“哦?看来安陵王已是胸有成竹,知乌兰底细了,是吗?”闻言,皇帝立刻激动的问道。
顾陵尧点点头,“是,微臣以为,现三国还未到决裂一步,还可拖一段時日,而我们便趁着这期间,争取与乌兰达成共识,恐怕得暗中出使乌兰一趟了?”
“那这出使乌兰,派何人去合适?去乌兰又与何人联系,还是直接朝见乌兰王?”皇帝紧着问道。
顾陵尧道:“乌兰国现在太子监国,为表天朝诚意,恐得派出我朝皇子,方能与乌兰太子身份对等,进行商谈,具体如何谈,怎样说服乌兰太子,容后微臣会呈上折子,以供皇上参考?”
“太好了,若此法成功,我天朝就化被动为主动了,拿下东魏,只剩乌兰一国,日后能有何惧?”皇帝龙颜大悦,一扫太子和鲁王,道:“你二人谁愿出使乌兰?”
“禀父皇,儿臣愿意担此重任?”太子拱手道。
他笑,他们欠他的实在太多了,他不过是一点一点向他们讨回来而已,只是,后来又加倍了。
步出宫门,翻身上马,三道人影,疾驰远去。
热闹的城里,一家主营海鲜的大酒楼里,主仆三人进入,墨天跟老板低语了几句,那老板便立刻取了大量食材送过来。
三人再入皇宫,且再入御膳房。